◆ 第二章 时间会抚平一切
罗德岛医疗部，心理咨询室。
瓦伦丁坐在咨询室外的椅子上，看着周边的人来人往。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的罗德岛工作人员向他打招呼，瓦伦丁也微笑着回应。
心理测试他是第某个进去的，很快就结束了。邢一凰和拉斐尔还在咨询室里对着那些问题头大，瓦伦丁感觉里面太过沉闷就跑了出来。
况且有些问题会涉及到个人的隐私，瓦伦丁坐在屋里也不太合适，毕竟在他测试的时候那两位姐姐都是在外面等候着的。
“你好啊小姑娘，是新来的干员吗？”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钻进了瓦伦丁的耳朵，某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疗部干员站在了他的面前。
一双粉色的运动鞋，上面还印着圆圆的猫爪，看起来很可爱。紧致且细的小腿，被白丝袜包裹着，结合瓦伦丁刚刚听到的声音他猜测这名医疗干员年龄不大。瓦伦丁徐徐抬头看去，白色的短裙、衬衫、长发一一从他的眼中划过，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女孩的脸庞上。
有些婴儿肥的脸蛋，看得瓦伦丁很想伸手去戳一戳她的脸颊。两只大眼睛里面像是藏满了星辰特别闪亮，看起来充满了好奇与活力，两只三角耳朵在她的头顶一颤一颤的，耳朵里还有两团毛球。
某个整体看起来像是兔子一样喜欢乱蹦哒的菲林族，这是他给瓦伦丁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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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世界的菲林族好多啊……
况且女性都这么高么？这姑娘看起来最低也得有1米65吧？
“你好，我叫瓦伦丁，确实是新来的干员，此时正进行入职前的测试。”
瓦伦丁咧了咧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
“不仅如此，我是一名男性。”
这姑娘是此日第五个把他当成女孩子来搭讪的人了。
你们TM的不会看我穿的衣服么！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女孩有些局促的摸了摸耳朵。“我看你的模样真的跟女孩子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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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瓦伦丁把诊断结果放在一旁，站起身摊了摊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请问这位姑娘最近的健身房在哪里？我决定在某个小时的时间里锻炼出一身肌肉出来。”
“在我完成测试之后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被好多人认成是女孩子了。”
“这样也好嘛，你在大家脑海中的记忆更牢固了。”女孩笑了笑，脸庞上的歉意一扫而空。“这样也会有更多的人注意到我们来了一名新朋友。”
“我觉得被医生记住不是什么好事……这只代表着你的健康状况出了问题。”瓦伦丁翻了个白眼。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对于自来熟的人，瓦伦丁表现的也不会那么拘谨，虽然他本身一直都是某个大大咧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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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叫布偶，这是我的代号。至于真名么……”布偶对瓦伦丁眨了眨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只会告诉我的好朋友哦。”
布偶猫，猫中最大最重的一种，眼大而圆，被毛丰厚，四肢粗大，尾长，身体柔软。
瓦伦丁觉得这姑娘除了眼大而圆和身高之外没有某个条件是跟布偶猫相匹配的。
“我的代号叫瓦伦丁，跟名字一样。”瓦伦丁轻微地抓住布偶的右手，很快就松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的名字是艾米，来自维多利亚的布罗姆，很欣喜跟你成为朋友。”
看着布偶灿烂的笑容瓦伦丁有点懵。在来到这件世界之后他遇到异性基本上都是跟邢一凰那种偏冷系的，唯一一个“异类”拉斐尔给人的感觉也是触不可及不食人间烟火让人敬仰的感觉，这时他面前陡然出现某个特别开朗活泼的女孩着实让瓦伦丁早就习惯跟邢一凰打交道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姑娘我们犹如才认识不到一分钟。”瓦伦丁盯着布偶的虎牙皱了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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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了呀。”布偶的语气就像是某个小学生，大大的眼睛盯着瓦伦丁，里面的星辰闪着干净的光。
“我想心知你今年多大……”话还没说完瓦伦丁就赶紧闭上了嘴。
在这个世界待了两年，瓦伦丁说话不过脑子的习惯还是偶尔发生。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今年19，早就成年了。”布偶听出来瓦伦丁是甚么意思了。“不是小女孩。”
“成年了还有一颗无忧无虑的童心，你挺让我羡慕的。”这句话全部是真心话，瓦伦丁觉得这女孩绝对是跟蛇屠箱某个类型的，天真烂漫。要么是失忆了要么就是童年极其幸福，即便是成年了都没挨过社会的毒打。
想一想他和邢一凰，拉斐尔，哪个不是有着悲惨的过去？还有罗德岛的干员们，当初在看他们的详细信息的时候，瓦伦丁总感觉自己在看一场名为“悲惨世界”的戏剧。
先不说那些感染了矿石病的，还有一堆没了老婆，没了家人，没了故乡的可怜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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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干员还因星级太低被博士嫌弃，就这样她们还能每天愉快的待在基建里干活，多么令人心痛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你以后再玩明日方舟我就让你十连全是kokodayo。”
一个贱兮兮的音色陡然出现在瓦伦丁的脑海里。
“滚啊！”瓦伦丁心脏猛地一跳，好像那副让他犯了光敏癫痫症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你不是去度假了么！如何还能跟我交流！”
“度假和跟宿主交流这件事又不冲突。”
系统的音色再次响起，这次还多了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充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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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系统是度假去了还是打仗去了？
“我有名字了，以后叫我角徵羽，别叫我系统了，太难听。还有对我来说打仗也是度假的一种，虐菜的感觉爽到飞起有木有？”
这次系统，应该说角徵羽是彻底不掩饰了。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爆炸的音色充斥满了瓦伦丁的脑海里，与此同时还夹杂着子弹擦过空气的尖锐声响和不知是什么语言的求救声，让他感觉自己在听一场全损音质的战争片音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淦！”
瓦伦丁甩甩脑袋，杂乱的爆炸声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罗德岛医疗部的寂静又一次占据了他的听觉神经。
“你怎么了？”布偶的双眸里蹦出两个小问号。
“恩，布偶，我行这么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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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虽然瓦伦丁有时候说话不够脑子，只不过大多是情况下他都是很有礼貌的。至于跟阿米娅的交流那完全是他把阿米娅当成了熟人来看待，毕竟在穿越前他就跟阿米娅认识了不是么？
“当然行，叫我艾米也行。”
“首先请原谅刚才我不礼貌的行为和话语。”
“没关系啦。”布偶摆摆手，嘴角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
“那么，你现在没有工作要做么？”瓦伦丁的脑袋微微倾斜。
“哎？”布偶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说的是啊，导师交给我的任务我都忘记了，那么以后再见吧瓦伦丁~”
布偶向瓦伦丁摆了摆手，小跑着离开了。他盯着布偶远去的背影，始终没有回应她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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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偶彻底消失在瓦伦丁的视线里后，他又坐回了长椅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用手盖住了脸庞。在瓦伦丁旁边的椅子上，他的心理测试诊断报告正放在那处。
“根据ICD-10，轻度抑郁发作（F32.0）具有核心症状（心境低落、兴趣下降/快感缺失、精力不足/过度疲劳）至少2条，核心与附加症状共计至少4条，中度抑郁发作（F32.1）具有核心症状至少2条，核心与附加症状共计至少6条，重度抑郁发作（F32.2）具有3条核心症状，核心与附加症状共计8条。此患者目前存在症状有：情绪低落、精力不足、精神运动性迟滞、自责、睡眠障碍、犹豫不决、自杀观念等行为，条目符合重度抑郁发作。”
重度抑郁症。
————————————————每一张笑脸的背后都有可能是流不尽的泪水——————————————
十分钟前。
瓦伦丁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手中的心理测试结果陷入了沉思。上面一大堆看不懂的医疗术语，可是里面内容的最后几句话他还是看的明白的。
“重度抑郁症？”瓦伦丁放回结果，盯着面前的医生。他的眉头沉沉地皱起，眼皮高抬瞪大了双眸，一脸的难以置信。
“着实是。”嘉维尔抬了抬眼镜，回应瓦伦丁的目光中充满了智慧，姿态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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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看了眼嘉维尔的胸牌再一次确定了面前的医生就是那名擅长物理治疗的鳄鱼姐姐。
这姐姐从哪搞来的眼镜？
“而且有没有上面所说的症状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这句话如同一把重锤敲打在了瓦伦丁的心上，让他精神猛地一震。
若是放在前世，他绝对符合这些条件，不然他也就不会穿越到这个世界中了。
情绪低落、精力不足、精神运动性迟滞、自责、睡眠障碍、犹疑不决、自杀观念……
承受了校园暴力的童年，天生的软弱性格和差劲的体质，以及某个并不聪明的脑袋，让他一步一步走向了黑暗深处。敏感的内心充满了猜疑，阳光普照的世界在他眼中也是灰暗的。高墙缓缓垒起，他将自己包围在其中。不再受到风雨的侵袭，也见不到未来的阳光。父母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每一年每一天过的犹如机械。为了不让那些父母和朋友看出端倪，他在高墙上涂上了一张笑脸。
过去犹如风暴中的浪潮再次涌来，繁多且猛烈。即便瓦伦丁曾经发过誓要往前看忘记过去，在此刻他仍然忍不住去看那些用力的冲刷到他身上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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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是在他步入高中时戴上的，瓦伦丁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大大咧咧的乐天派，每天都在和同学搞怪开玩笑，尽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在别人的眼中，他大概是一个脑子有点直脾气很好心不坏的憨憨，很多人跟他成为了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而已。
没人知道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他口中说出的话都是虚假的，即便是面对父母，也是如此。在前世活着的每一刻每一秒，无论他身处何地，瓦伦丁总是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和喉咙的每次颤抖发出来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就犹如一具已经生锈没有上过润滑油的机器人。他无数次想过自己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转瞬间又将思绪转移，将父母的形象放在脑海里。每次他感觉活着很累，毫无精神的时候，父母说过的话就会被他强行从脑海里挖出，充当瓦伦丁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
这种生活无疑是痛苦且煎熬的，无数次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又无数次自我挽救。次数多了，也习惯了。一开始的时候瓦伦丁还会抱着枕头痛哭一场，但在死亡的前几年，他已经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了，仅仅只是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痛，甚至还想笑。
啊，这种感觉又出来了，有什么用啊，反正我还是得好好活着，老天还真以为我会自杀啊。
有时候，他笑着笑着就抿起了嘴唇，脸色如同黑色的冬天。
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依旧是干涩的，布满血丝。
他真的很想一拳一拳头的将那些混蛋的头颅锤成碎片，撕开他们的胸腔，扯出来他们的肠子和肋骨，随后将所有人的尸体跟他们的内脏都堆在一起，一把火烧个干净。
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瓦伦丁以为事情会发生变化——事实上确实是发生了。巴特摩尔之战，他抛弃了自己的软弱，承受住了精神和肉体痛苦，将压在心中的情绪用力地发泄出来。在那场战斗过去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瓦伦丁都在幻想若是当时邢一凰和黑手套小队都昏迷了或者不在场时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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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割过人时的感觉再恶心又如何？在压力的发泄下，人就是无视一切的恶魔。
巴特摩尔之后，瓦伦丁又一次面对了人生的岔路口，随后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了道路。
但后来的一切证明了这件选择是个错误，至少对瓦伦丁来说是这样。
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巴特摩尔的胜利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人生的阳光，因此瓦伦丁开始不顾一切，奔跑着冲向前方——
结局显而易见。切尔诺伯格被攻陷，两年积累，毁于一旦。
尽管在那之后角徵羽开导了他，但现在看来，瓦伦丁并没有甚么进步。
他只不过从来都在摇摆罢了。
高墙裂开了，瓦伦丁踏出了第一步，在第二步时摔倒。他爬起来后又退回了高墙内，在角徵羽的开导下又一次迈出了踏出高墙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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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在原地，即便早就离开了高墙。
就像一开始穿越时他的想法一般，这一世，好过，就过下去。不好过，那就再来一次死亡，多走几步路的事而已。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但是好死不死角徵羽给了瓦伦丁一个愿望，能让他回到地球的机会，原本瓦伦丁快要死掉的内心再一次活过来了，他又有了人生目标，又一次感受到了人生的痛苦的煎熬。
咆哮者的钱并没有让他感觉快乐，该失眠失眠，该难受难受，这也是他能如此轻易接受从富豪一秒变贫民的原因。
被天使姐姐喜欢并没有让他感觉快乐，甚至让他感到奇怪。自己是个甚么样的人相处了一年了她不清楚么？缘何她依旧要跟在自己身边？
也就这幅外表和强大的能力能让他快乐一点了，至少超能力是瓦伦丁从来都都在幻想的事情，尽管这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可是重度抑郁症你快乐一点就不是抑郁症了么？一张全错的卷子你会做了一道题就能改变你不及格的事实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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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把那张诊断结果放在台面上，脑袋沉了下去。
“我不心知你曾经遭遇过甚么，只不过在罗德岛，不会有抑郁症的存在。”
“我会被开除么？”瓦伦丁笑了笑，很勉强。
“并不会，你已经是罗德岛的员工，我们会对你负责到底。”嘉维尔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次。
“矿石病我们都没有放弃希望，蛐蛐一个抑郁症就能让我们放弃一名优秀的干员？别开玩笑了。”正经的语气又一次歪了。
“感谢。”瓦伦丁音色很轻。
“若是行，以后行经常来找我谈心，心理咨询师这头衔可不是我自封的。”
被你拿着法杖物理矫正么？再抑郁我就敲你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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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想了想那副场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还能笑说明你并不是那种病入膏肓的患者。”嘉维尔关闭了瓦伦丁的诊断结果界面。
“毕竟像你这样的人理应头顶都飘着一朵乌云才是，会打雷的那种。脸色理应也没有这么正常，经常哭丧着脸才是符合病情的现象。”
嘉维尔低下头仔细观察着瓦伦丁的脸庞。
“你应该很久以前就患有抑郁症了，因某些原因那些自杀倾向没有打败你，还让幸会好活着。”
我早就死过一次了啊姐姐……
瓦伦丁心中无力吐槽。
“况且你的病情已经开始了好转，或者说一直在好转，只只不过很慢而已。这件世界让你在意的存在开始多了起来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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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维尔看了眼咨询室的大门。在门外，邢一凰和拉斐尔此时正等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时间会抚平一切，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口。当你喜欢的事情开始多起来之后，当你无暇再悲天悯人之后，恭喜你，你早就离开了了抑郁症的阴影。”
“坚强一点，可能你过去的表现会让人看不起，但那终究是过去。曾经的你早就死去，现在的你此时正蜕变，未来的你将迎来新生。”
“谢谢。”瓦伦丁对她轻轻点头，再一次说出了感谢。
“该下一位了，你去叫他们进来吧。”
“好的。”瓦伦丁立起身来身，刚想转身离开时，他又看向了嘉维尔。
“那个嘉维尔医生，我可否问你某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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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你……真的是心理咨询师？”
“如何，不像么？”
“不……我只是有点惊愕，会有阿达克里斯人会成为一名医生。”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么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咯。”嘉维尔抓住了放在她身侧的法杖。
“再见，嘉维尔医生。”瓦伦丁看着法杖顶端的尖刺和棱角咽了咽口水，风一般的离开了心理质询室。
————————————————伤口总会自己复原，不过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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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一凰和拉斐尔的心理测试很快就结束了，再询问起结果时，她们均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你呢？”拉斐尔上下扫了眼瓦伦丁，并没有发现他的诊断结果。
“我会有什么问题。”瓦伦丁也没说自己的结果，随便搪塞了过去。
“实战测试场地在其他地方，三位请跟我来。”一名罗德岛行动部干员示意他们跟上。
瓦伦丁三人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实战测试。
就在他们转身离去后不久，一名沃尔珀族医疗部干员打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
“嘉维尔小姐，你又在此地摸鱼了。”推门进来的医疗部干员盯着嘉维尔一脸无奈。
“并没有啊，我在好好的帮你值班呢。”嘉维尔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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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的时候没有人来吧？”沃尔珀脱下了自己的白大褂，把它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
“有啊，然后被我用法杖给治疗了一下。”嘉维尔站起身让出了座位。
“啊？”沃尔珀定在了原地。
“开玩笑啦，谁会有心里疾病啊，在罗德岛的高福利下就算是重度抑郁症也会康复的好么，就算那些家伙想自杀也做不到，一大堆工作等着他们呐。”
“嘉维尔！”
“哎别掐我腰……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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