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身份特殊
楚琴皱起了眉头，说道：“你可知随军出征，吉凶难测，那些暴民不仅组建了军队，也有御灵师。”
上官荷看着楚琴问：“魂主是在疼惜弟子吗？若如此，为何不应亲事？”
楚琴说道：“不必多言，你回家去吧。”
上官荷言道：“弟子是御魂司的童侍，不论是军政司还是文政司，都无权干涉弟子行止，若魂主因私情而废规矩，那弟子也不必再敬畏魂主，弟子自行前往镇北关，浴血杀敌，以报皇恩。”
楚琴突然怒喝道：“就是因你娇生惯养，任性跋扈，我才不应这门亲事！我哪有闲心天天哄着你？我打你也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
上官荷扁了嘴，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楚琴叹了口气，说道：“回家去吧，你父亲和我父亲一同找了大祭司，大祭司也跟我说了，你再这么宁着，岂不是让长辈们难堪吗？况且我是去打仗，岂能分心照顾你，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上官荷委屈地说道：“我一宿都没睡，一闭上眼就看见他的样子，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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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一下，楚琴又说道：“昨晚就险些出事，幸亏有顾独，否则就算将胡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又能如何？”
楚琴言道：“那就回家好好歇上半年，灵觉不高，武技不精，你跟着我去，除了做个累赘，还能做甚么。”
上官荷陡然嚷道：“我照顾你起居呀！半年！你说得这般容易，我这一生有几个半年呐？我今年十六，转瞬便会红颜老去，芳华不再，你耗得起，我耗得起吗？你不娶我便罢了，我自降身份做你的童侍，你还要赶我走！你如何这么狠心呐！”
楚琴皱眉，上官荷又嚷道：“你还有脸说？胡谫不是你亲自挑选的吗？你教了他五年，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你说得真对，幸亏有顾独，否则就是你污了我的名节，害了我的性命！”
顾独蹲在院子门口听着，难怪上官荷一上来就牛哄哄的，原来不仅仅因她是军政司首座的独女。
楚琴皱紧了眉头，上官荷又嚷道：“你若非要赶我回家，我就跟我爹说，你看了我的身子！”
‘啪’的一声脆响，上官荷被楚琴扇倒在地。
上官荷伏在地面上，捂着半边脸，忍着泪水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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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琴闭上双眸平复了瞬间，言道：“快起来吧，顾独顷刻便会归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官荷站起来，掸了掸黄袍，表情倔强的站着。
楚琴叹了口气，迈步往外走，上官荷跟着动步，楚琴停步说道：“你不要跟着，我去找大祭司，让他去知会你父亲，就说你要随我出征。”
上官荷扁了嘴，抬起手捂着脸。
楚琴又叹了口气，言道：“上楼去敷药。”
顾独赶紧猫着腰，轻手轻脚地出了院，随后转回身，挺直腰板往回走，刚进院门，就迎上楚琴。
顾独侧身让开路，随后躬身言道：“魂主，已经知会宫卫了，他们过会儿就来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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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琴答应一声，径直走了。
顾独没有进屋，而是跪在了胡谫尸体旁边。
过了一会儿，上官荷推开窗子，发现顾独跪在那处，问：“师弟，你在做甚么？”
顾独回头答道：“我在等宫卫来收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上官荷问道：“你跪他作甚？”
顾独答道：“人死为大，昨入夜后我梦见他了，找我讨命，我到现在心里还慌呐。”
上官荷露出笑意，言道：“这般胆小，宫里各处皆画有禁咒，鬼魂是不能生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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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独咧嘴笑了笑，说道：“跪都跪了，图个心安吧。”
上官荷关了窗子，片刻后下来，走到顾独身侧说道：“快起来，不许跪他。”
顾独站了起来，盯着上官荷问：“师姐，你又挨打了？”
上官荷眼色一慌，答：“啊，说错了话，被魂主打了一巴掌。”
“哦。”顾独答应，也不再问。
顾独说道：“师姐，你这话可说错了，我平常都是跟着他去练兵，我甚么都不懂，他也没教过我，现在他死了，那你是师姐，我是师弟，是我跟着你去才对。”
上官荷略有些局促，没话找话地说道：“师弟，晚上我跟你一起去练兵吧？”
“啊？”上官荷犯难了，言道：“我也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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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独说道：“那你问魂主嘛，你是师姐，咱俩人，肯定是你说了算对不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上官荷抿着嘴叹了口气，言道：“好，我问。”
宫卫先来收走了胡谫的尸体，大半个时辰后，楚琴归来了，对两人言道：“三日后启程，随军前往镇北关，你二人尽早打点行装，随我一同军中效命。”
上官荷难掩喜色，躬身应道：“是，多谢魂主，弟子这就去收拾。”
说完转身上楼，也没问入夜后练兵的事。
顾独问：“魂主，胡谫已死，不知操练魂军之事如何应对。”
楚琴问：“他没有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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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独愣了一下，答道：“弟子每晚跟着他去，就是站在他身边，他不曾教过弟子甚么，只是偶尔回答几分弟子的问题，但弟子并未问过操练魂军的问题。”
楚琴说道：“晚上我带你们去，我来教你们。”
顾独应道：“是，多谢魂主，另有一事，弟子昨夜梦到了胡谫，说与师姐听，师姐责弟子胆小，说皇宫之内皆有禁咒，鬼魂不敢闹事，但弟子在笼斗中也杀死一人，却不曾梦到过，弟子心有疑惑，不敢不告知魂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琴说道：“知道了，你去吧。”
“是。”顾独答应一声，转过身上楼，侧目看到楚琴脱掉了鞋子，盘起双腿，闭上了双眸。
顾独走到上官荷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门，瞬间后上官荷拉开门，问：“如何了？”
顾独压低了音色言道：“师姐，我刚才把梦见胡谫的事告诉了魂主，魂主正在打坐，我告诉你一声，免得你不知情，扰了魂主，还有，我已经问过魂主练兵之事，魂主说入夜后带咱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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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官荷微笑着言道：“你的心可真细，像个女孩子。”
顾独说道：“师姐取笑了，我回房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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