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神医早已动容,摸着胡子满口答应:“这件自然,自然!”
曲妙颜则是定定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刚毅的年少男子,坚定点点头。
就冲你这份责任和血性,我必然拼尽全力护你周全!
从这一天开始,曲妙颜就一头钻进了靖王府的药房里,跟赵神医一起翻阅医书、查找资料,试图找出某个不用截肢的、更好的治疗方案,可惜从来都都没有甚么进展。
直到这天,她终究被靖王妃叫了出来,原来早就到了去吏部尚书府上赴宴的日子。
“母妃本来也没心情出门,可是早已经答应下来,我靖王府又最重承诺,从不食言,所以还是耐着性子去看看吧,要是实在不喜欢,略坐一坐咱们就回来。”
踏入尚书府的时候,靖王妃这样对曲妙颜安慰道。
曲妙颜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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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走着,忽然斜刺里走出两个人来,带着笑意招呼道:“见过王妃!王妃,妙颜,你们可来了,我们估摸着你们理应到了,所以特意出来相迎呢!”
不是何碧萱母女又是谁?
何夫人自觉送出去一大笔财物,应该足够靖王妃消气,日后就是丞相府借助利用靖王府权势,即将权倾朝野的好日子,又打听到靖王妃今天会来参加宴会,因此一早就带着女儿过来等着,好在人前炫耀一下两府关系亲密、同气连枝。
没思及靖王妃心情奇差无比——当然,哪怕不差的时候也瞧不上她们,因此只是冷哼一声,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径自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言道:
“还是沈尚书的面子大,堂堂丞相夫人,居然都能请来做迎客的差事了!”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传来“嗤嗤”声,早就不着痕迹关注这边的人忍不住偷笑起来,一旁笑一旁对何夫人母女指指点点。
何夫人瞬间脸色紫涨,靖王妃这是嘲讽她自降身价,给沈尚书家做管事婆子呢!
有不怕事儿的宗室贵妇还故意用不大不小的音色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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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不知道有些人是如何想的,悔婚在先,替嫁在后,现在居然还想着人家能拿他们当正经姻亲?还巴巴在这等着,这下被打脸了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人就嬉笑道:“人家那脸皮怕是比城墙还厚,打脸怕甚么呀?”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应和声,直把何夫人和何碧萱臊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掉头就走。
何夫人暗暗磨碎了牙,不得不忍气吞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人家没有指名道姓,此时要是真走了,那就真的相当于对号入座了!
她终究气不过,悄悄对女儿交代了几句,脸色阴郁的何碧萱越听双眸越亮,最后点点头,兴奋地离开了。
靖王妃带着曲妙颜去了正厅,尚书夫人沈黄氏连忙接出来,将人迎到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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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妃便将身边的曲妙颜一推,对一众官宦夫人笑道:“来,大家瞧瞧,这就是我家州儿的媳妇,我们靖王府新娶进门的世子妃。她年纪小不懂事,以后还请大家多多照应着她点儿!”
曲妙颜满头黑线,心中默默吐槽,面上却不得不堆上笑容,对众人团团施了一礼。
众位夫人原本还以为靖王妃必定十分不满那孤女儿媳,现在一看,哪里是不满意?就差快亲昵成亲女儿了好吗?
大家皆眼明心亮,一看这架势哪有不知机的,连忙笑着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夸奖起曲妙颜来,简直把她夸成了九天仙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曲妙颜抱着一堆一个比某个贵重的见面礼,只能保持局促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任夸任上下打量。
靖王妃看出了她的不自在,笑着开口道:“你们小孩子家家,跟我们这群妇人说不到一处去,没得憋坏了,你且自己去外面,找那些小姑娘们去吧!”
沈夫人连忙叫丫鬟来,让把曲妙颜小心送到花园里去,沈姑娘正带着一群大家闺秀在那里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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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里,何碧萱首次尝到了如坐针毡的滋味儿。
因沈凉州太过俊美,又太过优秀,京城里有一大半大家闺秀都悄悄倾慕他,何碧萱因用了一些心机和手段得到了这门婚事,自然成了众矢之的,没少受排挤。
但是以前哪怕被排挤,她依旧甘之如饴,因为她心知,那些女孩是在嫉妒,可是此日不同,依旧没有人愿意跟她接近,但这份排挤里没有嫉妒,有的只是奚落和嘲讽。
“哟,这不是何小姐吗?请问一下,背信弃义,错失世子妃之位的滋味如何啊?我早就说过,靖王世子那般神仙人品,岂是你这种货色能配得上的!”
太后母族的怀恩伯家二小姐率先忍不住出言嘲讽,周边一群女孩嘻嘻哈哈看热闹。
何碧萱被嘲讽地一阵恼火,暗骂一群贱丫头,要是换了你们要嫁给某个死人,你们怕是跑的比我还快呢,现在来装甚么淑德忠贞!谁会心知靖王世子还能死里逃生!
要是换了以前,她早就纵身跃起来大吵大闹了,但是她想起母亲的话,马上垂眸,遮住眼底的一抹阴鸷,哑着嗓音道:
“我心知你们瞧不起我在靖王世子病危之际弃他与不顾,可是,你们真以为那是我的本意吗?我以前对世子如何,你们又不是不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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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讶然,接着想起来,以前何碧萱追在靖王世子身后的模样,简直堪称狂热,这么一琢磨,好像确实有蹊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有个女孩就忍不住追问道:“那你说,你为甚么要让你表妹替嫁?那么一个天煞孤星,没得辱没了靖王世子!”
何碧炫跟何夫人耳濡目染,自然能够把说瞎话不打草稿这件技能学得炉火纯青。
何碧萱在心里暗叫骂得好,表情却更加愁苦,甚至抬袖掩面,哽咽起来:“那,那是因,是我表妹不知甚么时候用什么手段迷惑了靖王世子,是靖王府来我家提出换人冲喜的!”
所见的是她抬起手来抽出怀里的绣花手帕,兰花指微微一翘便擦拭着丹凤眼角,柔声细语地吐露出自己心里的委屈,企图博得身侧人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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