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24章 驰曜急了,慌了
夜晚的城市大道很塞车,汽车尾灯像一条火红的巨龙,盘绕在地上,缓慢行驶。
许晚柠坐在副驾驶,侧头望着开车的驰曜,隐约感觉到他的着急与不安,车内的气氛格外深沉。
相反,她的心倒是平静下来,恐惧也随之消失。
她掏出手机,认真翻看城市犬类管理法案,马上着手她的报复行动。
半小时后,车辆驶入医院。
许晚柠解开安全带,推开门欲要下车,驰曜突然绕过车头,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猝不及防,她不安不已。
“不用……我没事,我自己走……”她身体陡然凌空,本能反应,一双手攀住驰曜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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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怀抱很暖,很结实,身上透着淡淡的松木清香,令她莫名的安心。
“别乱动。”驰曜音色低沉严肃,迈开大步急冲冲跑入急诊室。
许晚柠的心,在这一瞬,乱了。
急诊室里格外沉寂。
“医生……护士……她被狗咬了,快……救她。”
护士闻声冲上来,左右打量许晚柠,掀开她被撕破的裤子布料,见到白嫩的大腿部有伤口暴露。
“到急救室去,先处理伤口。”护士领着他们往里面走。
许晚柠平静地躺在他结实的臂弯里,感受到他胸膛之下,那剧烈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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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深邃的黑瞳让人捉摸不透,额头渗着汗气,呼吸粗沉微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好久没见过驰曜这么着急了。
五年前,她痛经快要晕厥时,他跟现在一样不安,抱着她狂奔医院。
进了急救室。
驰曜把她放到病床上。
护士边准备清创工具,边交代:“家属先去挂号,医生转瞬间就过来,我先给病人清洗伤口,把裤子脱了吧。”
许晚柠羞赧一愣,抬眸望向驰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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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曜迟疑几秒,“我去挂号。”放下话,他立刻转身离开了病床,把床帘拉起来。
许晚柠脱下衣服,护士给她检查全身,发现左腿有两处二级暴露的伤口。
穿回上衣,身下只剩一条杏色内裤。
二级暴露的伤口已经有血迹渗出,护士用消毒水管为她冲洗伤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医生过来,做完检查,补上治疗费和疫苗费。
驰曜刚回来,又跑去缴费拿药和疫苗。
护士给她冲洗伤口二极为钟,做了最专业的清创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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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暴露在水中,这过程很痛,许晚柠疼得额头渗汗,握着拳头隐忍着。
治疗室的门被敲响,传来驰曜的音色,“护士,疫苗拿来了。”
护士应声,“拿进来吧。”
门外的驰曜迟疑了。
许晚柠急忙扯来被子盖住下身,“护士,他不是我男朋友。”
护士这才反应过来,“抱歉啊!”她急忙转过身出去,开门接过驰曜递来的疫苗和免疫球蛋白。
驰曜担忧道:“这么多针水,都要此日打完吗?”
“对。”护士点头,随口一句:“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很疼,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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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曜缓缓握拳,深邃忧虑的黑瞳越过护士,看向治疗室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床帘架住了许晚柠,看不到她的情况。
护士见男人忧心如焚,提前给他说明情况,“我刚刚给伤者清洗伤口的时候,发现她的痛觉挺敏感的,犹如很怕痛,等会打针,她可能会大喊大哭,你不用太挂念,是正常现象。”
“对,她很怕打针,也很怕痛,护士你轻点。”
护士点头,拿着疫苗针水,把门掩上。
床帘内,许晚柠听到驰曜和护士的对话,隐约感受到驰曜的关心,心房悸动着。
但与此同时也觉得护士说得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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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疫苗而已,她小时候经常打,尽管她怕痛也怕打针,但这一下,她还是能忍得住的。
护士回到治疗床,开始着手准备疫苗针。
许晚柠半躺靠着床头,双腿放到病床上,沉沉地深呼吸一口气,做好打针的心理准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而,她还是太嫩了。
没见识过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的可怕程度。
那锋利细长的针头插入她大腿伤口附近,针头有多长,就插多深。
满满一针的药水,慢慢注入肌肉和皮肤层,直到肌肉充水肿胀,无法再注入,针头就在肌肉里转圈,往其他方向又一次注入药水,肌肉和皮质底层红肿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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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种痛,钻心刺骨,又胀又酸。
许晚柠痛得紧咬牙齿,双手捂住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不争气的泪悄但是至,湿透了她的脸。
顷刻,护士拔出针头。
许晚柠以为痛苦结束了,没思及护士用力揉搓她打针而肿胀的肌肉,让里面的药水散开几分。
她痛得全身发抖,冒着冷汗,连呼吸都困难,牙根快要咬碎了,捂嘴呜咽。
下一秒,护士又换一处没有肿胀肌肉,长长的针头又一次全部插进去,那针有多长,就插多深。
“啊……”许晚柠痛得失声大喊,一只手紧紧掐着床单,指骨发白发抖,另一只手塞入嘴巴,狠狠咬着拇指上方,才把哭喊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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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痛得发抖,闭着眼睛,全身冒着冷汗。
这辈子,她看见小猫小狗,都会绕道而行,至于陈子豪这件浑蛋,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治疗室外,驰曜听到许晚柠的喊叫声,心一慌,不顾一切地推门冲进去。
许晚柠听见开门声,猛地睁开眼,驰曜早就冲到她面前。
她还没反应过来,驰曜马上扯开她紧咬不放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到她唇边,“是不是很痛?别咬自己,咬我的。”
此时,护士的针头在她皮肤和肌肉里旋转,注水。
许晚柠痛得失魂,早已没有理智去在乎此刻的形象,更没有力气驱赶他。
打针的恐惧和钻心刺骨的疼痛,在驰曜靠近她的一瞬,她再也绷不住,张开一双手猛地抱住驰曜的腰,把脸埋在他腹部,低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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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太痛了,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么疼痛的针水。
她的泪水湿透了驰曜的衣服,她痛得发抖,感觉快要晕厥过去。
驰曜紧紧抱着她发抖的肩上,紧皱眉头望着护士那长长的针头,一次又一次地插入许晚柠白皙粉嫩的大腿上,在伤口旁边注入药水,直到肿胀,再揉搓,又继续在肿胀的皮质下转圈,注射,再转圈,再注射,往复几次,实在打不进去了,又换一除新的肌肉继续重复以上操作。
看得驰曜全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他感觉这针不是扎在许晚柠身上,而是扎入他的心脏里,在他心脏里转圈,注入药水,拔出来再插入,再转圈。
他想替代许晚柠承受这样的痛苦。
驰曜抱住许晚柠痛得发颤的身子,大手勾住她的后脑勺,轻微地地面上下抚摸,深眸暗沉,呼吸乱了。
不想让她受罪,但性命攸关的疫苗,又不得不打。
这漫长的折磨,仿佛经历了一场酷刑,打完这些针水,许晚柠的大腿红肿热痛,全身无力,更无法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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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医嘱,在医院观察了三十分钟。
许晚柠被驰曜抱回车上。
轿车在道路上平稳行驶,许晚柠擦干泪,侧头望向驰曜。
路灯投下的光影一帧帧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刚毅清冷,俊逸无双。
她轻微地呼一口气,“感谢你。”
驰曜开着车,目不斜视,“不需要客气。”
“那些收费单据还在吗?”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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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给我吗?”
“可以。”
“回头我把那些人告了,收到资金,再把费用还给你。”
驰曜眉心轻蹙,“不是一个人?”
许晚柠沉默下来,没再说话。
她赚的钱,除了租房和吃饭,剩余的几乎都给陈子豪的爸爸交治疗费。
那是某个无底洞。
这也是陈子豪明知道他父亲早就脑死亡,只是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植物人,也不肯放弃治疗,为的就是困住她,拖死她,要她妥协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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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驰曜的电话铃声响了。
他带上蓝牙耳塞,接通后,淡淡地应了两声,“嗯,好。”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后挂断通话,打转方向盘,在前面转了弯。
许晚柠好奇,“要去哪里?”
“警局的人来电话了,让我过去一趟。”
许晚柠点点头,靠在椅背上,“也好,本想明天再去警局的,既然来电话了,那就今晚解决。”
“不用害怕,万事有我。”驰曜轻声轻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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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晚柠愣了一下,侧头望向驰曜。
这话不应该对她说的。
但这车上,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害怕?
在这世上,除了狗,还没有出现让她畏惧的其他事物。
去了警局,两人被分开审讯,做笔录。
询问室里,灯光明亮。
男人穿着便衣,衣服上夹着某个工作证,警号以及名字:陈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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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曜刚坐下,陈子阳推开一堆照片,“这狗,你杀的?”
驰曜瞥一眼照片,“对,我打死的。”
陈子阳又推来几张单据,“这只狗的价格,空运费用,平时的疫苗和健康检查费用,还有狗的各种饲养费用,以及狗被你打死,对方的母亲伤心过度住院了,算下来,主人要求你赔偿25万。”
驰曜冷笑,无语地望着陈子阳,“狗主人叫什么名字?”
“陈子豪。”
驰曜这才反应过来,那狗主人在小区的时候,敢如此嚣张,还大言不惭地说局里有他的人。
他淡淡的语气低喃,“陈子豪,陈子阳,看来是某个家族的。”
陈子阳不安地捂了一下工作证,急忙把它反过来,生气地拍上桌面,“我现在是秉公处理,你无端端打死人家的狗,狗也属于私人财产,你损坏了,就应该赔偿。人家狗主人还没算精神损失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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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曜沉下去,冷静道:“狗在公共场所伤人,我情急之下打狗救人,合理合法,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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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阳哼笑一声,靠在椅背上,“你所谓的狗伤人,只不过就是狗跟狗主人的妻子在嬉闹玩啥,人家是夫妻,你多管闲事甚么?”
“夫妻?”驰曜气笑了,“结婚证呢?”
陈子阳顿了一下。
驰曜:“她刚从医院打完疫苗,就在隔壁,你同事给她录口供,你要不要去问问。”
陈子阳肃冷起身,猛拍桌面,“许晚柠是陈子豪未过门的妻子,那狗根本不会咬她,即使狗主人跟狗嬉闹玩耍,偶尔也会被牙齿误伤,这是别人的家事,轮不到你某个外人插手。现在,你杀别人的狗,就是你的错,这些赔偿,你非得支付,否则,你会被起诉,上了法院,你可能赔的还更多,你在这里好好想一想。”
放回话,陈子阳出去了,把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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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曜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拳头缓缓握紧。
陈子豪?
许晚柠跟他到底是甚么关系?为甚么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他要找许晚柠问清楚。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起身,走到门口,用力扯了扯门把,又拉了一下。
竟然在外面锁死了。
他拍门,冲着外面喊,“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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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审讯室,隔音很好。
驰曜隐忍着怒意,坐回到椅子上,掏出电话,发现审讯室里有信号屏蔽器,电话毫无信号。
活了27年,首次遇到这么无语的事。
门外。
许晚柠拖着疼痛的脚,坡着小碎步走到轿车旁边,车内漆黑一片,看不到驰曜的身影。
她回头问陈子阳,“我朋友呢?”
陈子阳双手插袋,温声细语说:“嫂子,你的口供录完了,你腿上就破了皮,这点小伤不至于立案,先回去吧,剩下的事,跟你无妨了。”
许晚柠疑惑,“你喊谁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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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堂哥未过门的妻子,我那是自然喊你嫂子。”
“你是陈子豪的堂弟?”
“对啊,我给你打个车吧。”
许晚柠恍然大悟,开心地笑了笑,眼眶瞬间红了,热血沸腾又愤怒,心里百感交集。
她又找到了某个新线索。
五年前,她爸的案子,若经过陈子阳手,那她翻案的胜算,又多几分。
她暂时不提五年前的事,免得打草惊蛇。
此刻,她很确定,驰曜被陈子阳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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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应是要付了狗主人索要的赔偿,才能放出来。
陈子阳竟然在驰曜面前徇私枉法,敢世子爷上拔毛,他的职业生涯算是到头了。
许晚柠沉着冷静,“我给你个忠告,马上放了他,要不然,你就要转行了。”
陈子阳笑了笑,冲着她甩甩手,“嫂子,很晚了,我早就打电话让我堂哥来接你了,你在这等一会,他转瞬间就到。”
许晚柠好奇,“陈子豪没跟你说过我的职业吗?”
陈子阳略显不耐烦,“行了,行了,我也挺忙的,你自便。”
放下话,他转过身进去。
许晚柠仰头对着漆黑的天空深呼吸,实在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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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驰曜此刻,比她还要憋屈。
她掏出电话下单网约车,拖着麻木疼痛的脚,打车回家。
夜已深,她回到家里,带上律师证明,又坐车回到警局。
来回两趟,花了不少时间,因刚打完疫苗,腿上痛得很,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
又一次见到陈子阳。
许晚柠亮出她的律师证。
“陈sir,我是深城人民律师事务所的公益律师,许晚柠。这是我的律师证,驰曜是我的当事人,我想问,我当事人涉嫌甚么罪名被拘留?根据《刑事诉讼法》第34条和第38条,律师有权了解罪名和会见当事人。”
陈子阳眼神瞬间清澈,吞了吞口水,“你……你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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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许晚柠目光坚定冷沉,声音严肃,“杀狗是不予立案的,也达不到拘押的条件,你要么立刻放人,要么给出拘押我当事人涉嫌的罪名,否则……你很清楚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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