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设想中最坏的场面
三宅茉莉激动得转了两圈,又说:“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但你也得帮我。巴士事件非得要有个答案。你是唯一某个可能帮助我们解开这件谜的人了。”
“……这是甚么意思?你们想要研究我?”
苏暮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是真打算切片化验?
“不不不,”三宅茉莉连连摇头,“警视厅又不是电影里那种邪恶科学组织,不会把你切片的啦。一切都会走正规调查程序,问几分问题,或者调查你最近的活动什么的。可能会做个体检,抽一点点血……真就一点点。放心,你不会吃亏的,就当是健康检查嘛。不但费用国家全包,还会给一大笔补贴呢。”
苏暮摇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铐子:“我没犯法,却被你们铐在床上,这要我如何相信你?”
“抱歉!抱歉!这就给你解开。”
三宅茉莉不停地合十道歉,苏暮也不好冲她发火。
但是,当三宅茉莉走后,事情开始变得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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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多,某个陌生女护士进来给他换药,在点滴里加了一种他看不懂的蓝色水剂。
后来想想,那一定是麻醉剂。
等苏暮怀疑中招的时候,早就太晚了。眼皮沉重如铅,竭力想要清醒也无济于事,终于还是沉沉睡去。
再醒来,他发现自己被换了个房间。
这病房很旧,墙纸发黄卷曲,墙角甚至有蜘蛛网。墙纸的花纹很可疑,像是喷溅落下的血迹。它们已经干涸了很久,变成点点污黑。
这是甚么鬼地方?
苏暮感觉一颗心不断地往上提。设想中最坏的情景似乎发生了。
窗口就在旁边,大概够得着。他伸手敲了两下,玻璃对面冒出一张阴沉粗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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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穿着从未见过的制服,看帽徽和领花不像警察,应该是某个公司的安保警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警卫冷漠地打量了他几眼,从外面刷一下把窗户拉上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浑身都透着邪恶的白胖中年走进室内。他盯着苏暮:“你就是那个巴士事件的幸存者?有意思……我真的很想心知你是怎么存活下来的,况且还毫发无伤。”
令人作呕的白胖中年,戴一副黑色方框眼镜,从头到脚都充斥着永田町官僚的臭味。
这种人的标签一般是冷漠、推卸责任、精致利己、以及反派角色。
他防护服下穿着一套笔挺西装,打了一条精致华丽的高级领带。但是领带花纹竟然是屎黄配亮绿,实在是过于俗艳。这么烂的品味,地球上理应找不到第二个人了吧。
“你是哪位?”苏暮警告,“你在做犯法的事,你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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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中年根本不接话,两人各说各的。“欢迎来到世界上最先进的生化实验室,此地有最顶级的设备和最好的研究者。我相信,你身上一定有某种特质,它帮助你抵抗了恐怖的毒剂侵蚀。这是个奇迹。只要明白了其中机理,人类科学将前进一大步!”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小白鼠吗?”
白胖中年哈哈一笑:“小白鼠太难听了,一般而言,像你们这样的人,我们统称为志愿者。”
苏暮听出了几分额外的信息。“你们?”他质问,“你说‘你们’是几个意思?你们到底绑架了多少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总之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某个。感谢你们的贡献,我们正在与某些伟大无比的存在接触,并借助祂们的力气,揭开人类基因的最终秘密!人类将变得更雄壮、更敏捷、更完美,甚至具备某些科幻故事中才有的超能力。赞叹吧,我们将进入一个新时代!”
“我感觉你可能精神不正常,需要吃点药。”
“呵呵呵,随便你如何说。总之,我必须恭喜你,有资格加入到一项如此伟大的生命研究计划中来。名义上,这并不是一个政府主导的项目,而是某集团的内部秘密研究。不过、跟你说老实话吧,期待这件项目出成果的政府高官,那可真是需要排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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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苏暮问,“某邪恶医药公司的代表?”
白胖中年冷冰冰地笑起来:“自我介绍一下,鄙人船越正洋,国家安全保障局高级情报参事官,是巴士事件调查组的最高责任者,直接向内阁官房长官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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