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2章 第一桶金变多
江汉县的午后日头毒辣，将青石板路烤得有些发烫。苏平南贴身的衬衣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脚下的步子却迈得格外轻快，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怀里的那个旧布包沉甸甸的，不仅装着刚从黑市淘来的几张字画和几块上好的料子，更装着他翻身的统统底气。
他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拐进了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在一家名为“雅斋”的古董铺子前停下了脚步。这雅斋的老板姓周，是个双眸毒辣的主，但也正因眼毒，只要东西真，给价向来比别处痛快。
苏平南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夹杂着陈旧纸张和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店里冷清，周老板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枚铜钱细瞧，听见门响，头也没抬：“随便看，坏了赔。”
“周老板，好兴致。”苏平南笑了笑，径直走到柜台前，将布包解开，那一沓字画和布料便露了出来。
周老板放下手里的铜钱，抬眼皮扫了一下，原本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触及那几幅泛黄的山水画时，瞳孔猛地一缩。他放下放大镜，伸手将其中一幅画卷抽出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纸，而是刚出生的婴儿。
“这墨韵，这笔力……”周老板喃喃自语，手指微微有些颤抖，良久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盯着不起眼的年少人，“小苏，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祖上传下来的，最近手头紧，只能拿出来换口饭吃。”苏平南面不改色心不跳，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说辞。
周老板沉沉地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不信这破落户家里能传出这种好东西，但商人的本分让他没有多问。他几番鉴定，又看了看那几块绝版的老布料，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里啪啦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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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些东西我收了。画一共四百，布料一百，一共五百。”周老板报了个价，随即观察着苏平南的脸色。
苏平南心里暗笑，这价格比他预想的还要高出两成。那黑市的倒爷不懂行，把这些东西当作破烂处理，倒是成全了自己。他面上却装作犹疑了一下，咬了咬牙：“周老板，这可是救命资金，能不能再给加点？”
“行，看在你也是个实诚人的份上，再加五十，不能再多了。”周老板豪爽地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柜台上。
苏平南不再磨蹭，收好资金，道了声谢，转过身离开了了雅斋。怀里的钞票带着厚实的质感，那是五百五十块钱，在这件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普通工人的工资某个月也就几十块，这一把，相当于顶了别人大半年的收入。
走出没多远，苏平南只觉得手心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刚才整理布料时，被锋利的边缘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往外渗。他皱了皱眉，正准备找个水龙头冲一冲，脑海里陡然灵光一闪。
他左右看了看，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意念一动，进入了神秘空间。空间内依旧是一片葱郁，泉水叮咚。苏平南顾不得别的，快步走到泉眼边，将受伤的手指伸进了那清澈见底的泉水中。
刹那间，一股清凉至极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仿佛三伏天里喝了一碗冰镇绿豆汤。更神奇的是，伴随着那股清凉，伤口处的刺痛感瞬间消失，肉眼可见地，翻卷的皮肉开始收缩、愈合。
短短几秒钟的功夫，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竟然结痂脱落，露出了一截粉嫩的新肉，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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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平南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早心知这泉水能改善体质，让蔬菜生长，却没想到它的医用效果竟然如此恐怖。这哪是甚么泉水，这简直就是活死人生白肉的神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若是这水能给新月喝……”苏平南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林新月的腿是因为当年生孩子时落下的病根，加上常年营养不良，阴雨天疼得下不了地。普通的草药治标不治本，但如果这灵泉水有如此强大的细胞修复能力，那她的腿岂不是有希望了？
他马上从空间里取出某个竹筒，小心翼翼地装了满满一筒泉水，然后退出了空间。
出了巷子，苏平南直奔县里的供销社。他花了大价钱，买了几个带橡胶塞的广口玻璃瓶，又买了一些封口用的胶蜡。回到家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工人们刚走，林新月正坐在新修的屋檐下，借着阳光缝补一件旧衣裳。
“平南，归来了？”听到足音，林新月抬起头，阳光洒在她清瘦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柔和。
“嗯，归来了。”苏平南应了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热血沸腾，把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拿出来，当着林新月的面放在了台面上，“新月，此日生意不错，这些资金你收好。”
林新月看着桌上那堆资金，眼皮突突地跳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这……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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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辛苦资金，没偷没抢。”苏平南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眼神坚定，“你听我说，把资金分好。拿两百压在箱底，留着给家里应急，以后咱家盖房子、买种子都要用。剩下的，我带在身上。”
林新月乖巧地轻微地点头，将资金分成两份，认真地收好。她盯着苏平南，眼里满是信任，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准备这么多资金带身上，是要出远门？”
“咱们翌日就去省城。”苏平南没有丝毫隐瞒，“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把腿治好。”
林新月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低低道：“治不好的……老医生都说了，那是废腿，治了也是白花钱，别乱糟蹋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谁说治不好？”苏平南打断了她，语气强硬却又透着温柔，“在我眼里，就没有治不好的病。只要有一丝希望，咱们就得试。咱们现在有资金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听天由命。”
说完，他转过身进了屋，从包里拿出那装着灵泉水的竹筒，倒了一杯出来递给林新月：“先把这个喝了，这是我刚从山里弄来的泉水，听说对身体好。”
林新月狐疑地接过杯子，那水清澈透明，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她虽然不解，但看着丈夫期待的眼神，还是轻微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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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入喉，如丝绸般顺滑，一股暖流瞬间顺着喉咙滑入胃部，紧接着扩散到四肢百骸。林新月原本有些僵硬的膝盖关节处，竟然久违地泛起了一股温热感，那长年积在骨缝里的阴寒好像被驱散了几分。
她惊愕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这水……腿犹如热乎乎的。”
苏平南心中大喜，看来这灵泉水正如所料有效果！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故作淡定地笑道：“看来这神泉还真有点名堂。你先把这竹筒里的水喝完，剩下的装在瓶子里，咱们路上带着。”
夜幕降临，苏平南在昏黄的灯光下，将稀释过的灵泉水灌入玻璃瓶中，用胶蜡封好瓶口。原液太珍贵，他打算直接给妻子内服外敷，这些稀释过的，或许以后行当作保健饮品或者药引子慢慢摸索出路。
收拾好行囊，苏平南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熟睡的妻女。林新月的睡眉舒展了许多，脸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些。他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心中那个关于未来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第一桶金只是起步，这灵泉水和空间，才是他最大的依仗。省城之行，不仅仅是为了治病，更是为了打开一扇通往更广阔世界的大门。
窗外月色如水，照着这座焕然一新的小院。苏平南深吸一口气，将那把锋利的匕首和装满现金的背包紧紧压在枕下。翌日，将是某个全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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