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5章 当夏恩在数钱时，弗兰克已经闻到了味道
夏恩先是打开车内暖风，随后直接将这堆堆积的零资金统统充值。
系统界面里，个人余额飞快跳动。
夏恩粗略算了一下，今天的营业额是 447.5美刀，减去一大早那点食材成本，大概净赚 380美刀左右（￥2600）。
这数字，比只不过日进斗金的读者们，但还是让夏恩心头一阵燥热。
光是此日一大早这波，已经把他买微波炉、烤箱、保温桶等等这些“创业工具”的成本全部打包赚回来了，还有盈余。
后面再出摊就都是纯赚了
“难怪就算累的要死，却还是有那么多人抢着做餐饮。”夏恩靠在座椅上，小声嘀咕。
其实能卖这么多，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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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 2010年的芝加哥，哪怕是在南区，单某个早餐三明治或者汉堡，在那些连锁快餐店里也得两刀、三刀起步。
加一杯咖啡的早餐套餐，基本就得三刀到四刀。
而他这边呢，先是看起来料足、卖相不错的三明治，加上一杯还算像样的咖啡，直接把套餐定价到 2.99。
这件价对那些上班族、学生来说，妥妥的“薅羊毛目标”。
综合下来，他这件定价不仅说得过去，还有点“良心商家”的意思。
他站的位置又靠近地铁口人流主干道，路人一眼就能看见，所以卖的多是在意料之中。
当然了，这 380跟佩吉那 25000，还有他从捡到的那4000多块比是没那么惊艳。
但是，那两笔资金，说白了都是‘偶然事件’，是偶然才能砸自己头上一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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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380不一样，这是他自己从早高峰人潮里赚到的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要身体不垮，这种资金是可以做到细水长流的。
况且此日还是他第一次上阵，手忙脚乱，少准备了很多东西，中途还有几份被人顺走，就这还能卖到 447.5。
要是哪天他真把时间掐准了，东西备足了，来一场他心里期待的那种“硬仗”……
“550打底只不过分吧？”他算了算，“再加点别的花样，冲个 600也不是没可能。”
就算按今天这件保守的 380来算——
一天 380，一个月干满 30天，就是一万一千多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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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咬牙干上半年，他差不多能把大学一年的学费凑出来了（5到6万一年），况且还不用交税。
但想多挣，他还得找帮手。
刚才那两个小时，他某个人顶着人潮，手上动作早就快得像开挂了，终究还是力不从心。
没有多想，夏恩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人就是菲奥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至于叫‘股东’凯文过来？
想都不用想。
以凯文那性格，站在摊位，被一群人围着，还朝他探出手（买东西），他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帮忙，而是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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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y shit！夏恩，我们这是被僵尸包围了！”
又或者会用他特有的大嗓门嚷嚷着：“特价汉堡！特价汉堡！快来买！一刀某个！”
到时候，整条街的目光都得被他吸过去，那些本来睁只眼闭只眼的巡警也会过来问询，那画面想想就俏丽。
菲奥娜就不一样了。
她会记账，能吼人，会一边骂一旁干活，能一旁收资金一旁照顾弟弟妹妹。
叫她来帮忙，不仅能多赚些，还能把夏恩从“当服务员兼收银兼外场”的状态里解救出一部分。
还能带着菲奥娜也赚多点，而且能提前让她熟悉流程。
因为他打算等视频这边起步，就把这些给菲奥娜去忙活了（还是他来供货），现在算是让菲奥娜提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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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这些，夏恩嘴角止不住上扬，哼起了一段统统不着调的小曲，手伸过去拧大了一格暖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着时间的推移，街上的人流量这会儿明显多了起来。
早高峰往后，上班的人会稍稍少一点，但巡警之类的身影会开始在街上晃荡。
人流越密集，被“看见”的概率就越高。
万一谁多看他几眼，顺手记下车牌，甚至叫人过来查一查执照，那就不是“舒舒服服数资金”的结局了。
“该撤了。”
夏恩踩下油门，把车子从巷子里倒出来，徐徐融进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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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回家。
因十点多，他还有一场历史测试。
鬼知道那历史老师抽甚么风，偏要在感恩节前搞一个大测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恩之前又已经逃了好几次课，再逃下去，即使老师知道夏恩的能力肯定能得A，但成绩单上估计还是会直接给他印一个大写的 F。
所以他还得回趟学校。
那是自然，也不是马上回去上课。
在回学校的路上，他绕了个小弯，专门经过了一处新开的工地，这是他的目标之一（时间久的工地的人基本只会去固定的供餐地点或者餐车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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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午时的时候，这新开得工地会有一大群工人收工吃饭，但附近小餐馆少得可怜。
要是夏恩把车停在工地门外另某个街口，专门卖他的顶饱又便宜的汉堡、鸡肉卷，说不定能做成他计划里的“午场生意”。
至于为甚么不去地铁口？
中午，地铁口人流没那么集中，反倒是政府人员、巡警巡逻最密的时候，午时去摆摊纯属找死。
至于暮色时分，人流是大，可那时候商店全都开门，他要是硬往人家门口一蹲，那就是赤裸裸地断别人财路，人家不搞他才怪。
“一大早一单，中午工地一单，一天能干个六七百，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恩一旁这么算，一旁把那支走音的小曲哼得更大声了些，车子一路向着学校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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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芝加哥南区的另一头，加拉格家的前门被人打开。
是弗兰克，他缩着脖子，眼睛环视了客厅一圈……客厅很沉寂，电视没有打开，沙发上扔着两件外套。
他站在门外，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空气里有一股肉饼烤过之后的香味，不是救济站里的那种廉价货，而是饭店那里出售的那种实打实的食物的香气。
弗兰克顺着味道往厨房走——他是不会闻错的，狗的鼻子都没他的鼻子灵。
正如所料，他在厨房的垃圾桶里一顿翻找，看见了几截吃剩的鸡肉卷，还有几分他没见过的包装纸。
“这些小崽子，”他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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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们最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啊，连汉堡和鸡肉卷都吃得起了，还浪费了这么多？”
弗兰克又抬头看了一眼冰箱门，那上面现在贴着一堆新的收据、优惠券和一些新的付款凭证。
这让他开始思及这段时间家里的种种变化……菲奥娜脸庞上没有以前那种不安，孩子们吃的好像也饱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利亚姆的尿布竟然开始成箱成箱地买了。
以前哪一次不是用到只剩最后一片的时候，才急匆匆地凑钱去买最小包装的？
这些迹象，逐渐在弗兰克脑子里汇成一个信号：“家里发了笔横财。”
他先是假装在客厅晃悠了一圈，随后用他那破锣嗓子边走边喊：
弗兰克咧嘴笑了笑，加拉格家发财就等于他发财，而他身为一家之主，得合理分配资金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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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
“Lip？”
“夏恩？黛比？卡尔？伊——恩——？”
...
回应他的，只有楼梯口的回响。
他上二楼巡视了一遍，又钻到夏恩的地下室门口张望了一下。
OK。
确认了，现在家里就他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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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眸眯起来，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挑，看起来既精明，又猥琐。
弗兰克脸庞上刚进门时的那点疲惫开始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让其他加拉格人一看就很不舒适的笑容。
“看来——弗兰克爸爸的寻宝时间，又开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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