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再学知识
一连三天。
曹胆孜孜不倦，刻苦闭关修炼，发掘自己的潜能。
清晨。
曹胆整理了一下衣领，将汗水浸透的工装换下，穿上了一套稍微体面点的帆布猎装。
他推开门，好巧不巧。
隔壁房门也正好打开。
李照月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色紧身皮衣，英姿飒爽。
她手里提着战术背包，好像也正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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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四目相对。
李照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曹师傅吗？”
她上下打量着曹胆，笑道：“这几天曹见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夜在屋里‘叮叮当当’的，我还以为你在闭关闭关修炼什么绝世神功呢，今天真是难得见你出门啊。”
曹胆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略显窘迫的笑容，连忙拱手致意：
“李小姐说笑了，在下实力低微，又没什么保命的手段，这外面世道这么乱，我哪敢乱晃啊。也就是这两天家里存粮吃光了，不得不去自由交易区看看，换点家用的东西。”
“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李照月轻微地点头，似乎很赞同他的观点，客气道。
“那就不耽误曹师傅发财了，路上小心，最近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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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李小姐提醒，您也慢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曹胆又一次拱手，快步走出了巷子。
李照月站在门口，盯着曹胆那略显匆忙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
“噗嗤。”
她终究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是个有趣的人。”
她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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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邻居，太谨慎了，谨慎到让人觉得有些滑稽。
每次跟她说话，尽管礼数周全，脸庞上也带着笑，但李照月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随时准备蹬腿逃跑，或者是咬人。
“那种不安、焦躁、紧迫感，仿佛他不是走在去交易区的路上，而是身处在枪林弹雨的战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
另一旁。
曹胆感觉到背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目光消失，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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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上早就出了一层薄汗。
“这个女人太敏锐了。”
曹胆擦了擦额头的汗，加快了脚步。
半小时后。
自由交易区，出现在了面前。
虽然外面局势不安，但这并没有影响此地的热闹，反而因大量外来者的涌入，变得更加热闹。
到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
有背着硕大包裹的拾荒者，有满脸横肉的佣兵，也有穿着暴露、站在街角招揽生意的流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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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烤肉味、机油味，还有劣质香水的味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曹胆走在人群中，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毫不起眼。
“哟，曹师傅！今儿如何有空出来了？”
“曹见习，早啊，听说您认证通过了？恭喜恭喜！”
一路上，不少熟面孔跟他打招呼。
毕竟在此地摆了几次摊，又是这一片少有的技术人才，曹胆的人缘其实还不错。
他一一拱手回礼，脸庞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但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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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大多只是泛泛之交。真要遇到事儿，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曹胆心里门儿清。
他背着那个沉甸甸的背包，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交易区的核心地段。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站在“美好食品店”的门口，却愣住了。
那扇平时总是敞开，飘着米肉香味的大门，此刻紧紧关闭，上面挂着一块写着“暂停营业”的木牌。
“关门了？”
曹胆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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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又快步走向不远处的“铁血军火”店。
正如所料，同样大门紧闭，连门口那标志性的铁皮招牌都被摘了下来。
“镇管委会背景的两家核心店铺，居然同时关门了。”
曹胆站在街角，看着那紧闭的卷帘门，眉头紧锁。
这不仅仅是买不到东西的问题，这是某个异常危险的信号。
就像是风暴来临前，海边的渔民都会提前收网回家一样。
这些有着官方背景的店铺嗅觉最为灵敏，它们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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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官方都不想蹚这浑水了吗？”
曹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既然正规渠道断了，那就只能走野路子了。
他转身来到了交易区边缘的散户摆摊区，在一个堆满各种瓶瓶罐罐的角落里，找到了药剂师老摩。
“哟，曹见习，稀客啊。”
老摩正拿着个放大镜对着一瓶浑浊药水发呆，见曹胆来了，咧开缺了一颗门牙的嘴笑了笑。
曹胆没废话，客套了两句后，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基因修补液，递了过去。
“老摩，帮我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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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摩接过玻璃管，本来有些漫不经心，不过看到淡绿色液体的转眼间，神色凝固了。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某个专业的单目检测镜，凑近了认真观察。
“嘶！”
老摩倒吸一口凉气，抬起头，盯着曹胆，“曹见习，你这是发了甚么横财？还是傍上了哪个大腿？”
“怎么说？”
“这可是李氏生物科技的正品I型修补液，看这色泽纯净度，还有这个防伪镭射码，这是精品货，比市面上偶尔流出来的那些稀释版要强得多。”
老摩压低了音色，伸出一根半手指，“这玩意儿有价无市，你要是卖，至少这个数。”
“150G？”曹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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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底价，遇到急需的，200G也有人抢。”
曹胆心中一定，迅速将药剂收回，贴身藏好。
既然药剂没问题，那就该干正事了。
他在老摩旁边找了个空位，铺开那块油腻的帆布，将背包里的子弹一盒盒摆了出来。
因这三天从来都忙于闭关修炼战斗技能，特殊子弹的产能有所下降。
一共也就200多发螺旋子弹，70多发爆燃子弹，以及20枚红外子弹。
然而，让曹胆没想到的是，生意出奇的好。
不，准确地说，是好得有点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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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稳定整个交易区军械物价的铁血军火店关门，市场上的武器弹药瞬间成了稀缺资源。
这个时机当头，每个人都想在动乱开始前多囤点保命的家伙。
普通的复装子弹价格都涨到了1G3枚。
而曹胆这种特种子弹，更是成了抢手货。
“曹师傅，这螺旋子弹我要两盒，别跟我谈钱，我有的是钱，我就要能打穿那些外来杂碎防弹衣的子弹。”
“爆燃子弹还有吗？我全包了。”
价格一路飙升。
螺旋子弹直接飙升到1.5G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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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燃子弹更是涨到了4G一枚的天价。
至于红外子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曹胆刚摆出来五枚，就被几位眼神凶狠的独行客以每枚15G的价格瞬间秒杀。
有时候，市场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涨价，越是没货，大家就抢得越凶。
“曹见习，曹见习。”
就在曹胆忙着收资金的时候，某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挤了进来。
曹胆抬头一看，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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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是雷鹏狩猎小队的队员，叫什么金小六，还是金六来着，平时挺机灵的某个人。
“哟，阿黄啊，怎么你也来抢货？”
“这不听说曹见习您出摊了吗？队长特意让我来的。”小六擦了擦汗，一脸急切，“现在外面乱得很，兄弟们手里的家伙得硬一点才安心。曹哥，给匀点螺旋子弹呗？”
“既然是雷队的人，好说。”
曹胆二话不说，直接拿出两盒螺旋子弹，每盒10枚，“按照老价资金，再给你打个九折，回去替我向雷队和朱小姐问好。”
“得嘞！谢谢曹见习，曹见习大气。”小六激动得连连作揖，付了资金抱着子弹就像抱着宝贝一样跑了。
从来都都忙活到午时。
曹胆盯着空空如也的摊位，再摸摸怀里那个鼓得快要炸开的钱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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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波，足足赚了300多G。
加上之前的积蓄，他的总资产早就接近500G了。
收拾好东西，曹胆没有急着回家。
他办了一张临时区间证，又一次前往了马拉尔镇职业者协会。
这次来，他的目标很明确，学习机械师知识。
那个【蟹型移动堡垒】的图纸就像是一根胡萝卜，吊在他的面前。
虽然现在造不出来，但前置的知识储备必须先跟上。
【基础武器学】和【基础组装】早就掌握了，还需要【基础机械工程学】、【基础材料大全】和【基础仿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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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会图书馆内，安静得有些冷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曹胆花费了5G，租借了五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专业书籍。
《初级机械结构原理》、《废土材料辨识与提炼》、《金属热处理工艺》……
可是，很遗憾，关于仿生学的书籍一本都没有。
曹胆找了个角落坐下，开始了如饥似渴的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你认真阅读了《初级机械结构原理》，你获得了知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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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基础机械工程学（Lv0，掌握程度：12%）解锁！】
【你认真阅读了《废土材料辨识与提炼》，你获得了知识碎片……】
【知识：基础材料大全（Lv0，掌握程度：33%）解锁！】
随着面板提示的跳动，曹胆合上了最后有一本书，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公式、图表和材料性质。
面板中总算是出现了【基础机械工程学】和【基础材料大全】，提升到Lv1的提示。
“书山有路勤为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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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协会，曹胆本想去内城区的购物街扫荡一番，给自己换身装备，再买点好吃的。
结果被守卫拦住了：“外来人员禁止在内城区商铺消费，除非持有镇民证或特别通行证。”
“淦！”
曹胆暗骂一声，转过身转身离去了。
……
又一次回到自由交易区。
曹胆没有闲着，他来到了专门售卖变异生物血肉的“屠夫角”。
既然买不到正规的食物和材料，那就只能在这里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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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个个赤裸着上身、满身横肉的摊主正挥舞着大刀，肢解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猎物。
摊主是个光头壮汉，浑身肌肉虬结，太阳穴高高鼓起，胸口挂着一枚黑铁胸章，上面纹着某个象征力量的肱二头肌图案。
曹胆转了一圈，最后在某个生意相对冷清的摊位前停了下来。
见习武道家。
“哟，回头客啊。”
那光头壮汉显然认出了曹胆，冷哼一声，把手里带血的剔骨刀往案板上一剁，“早来早买，晚了就只能啃骨头了。俺老李的肉要是贵了，这交易区就没有便宜肉。老见习，此日要点啥？”
听到“老见习”这个称呼，曹胆嘴角抽了抽。
自己尽管42岁了，但这副经过调养的身体盯着也就三十出头，这大光头一口某个老见习，听着真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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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给我来50斤巨蚁肉，20斤聚焦鼠肉，还有那边的蚱蜢加农炮后腿肉，来10斤。”
曹胆大手一挥，颇有一种土豪的气质。
“霍！”
李屠夫瞪大了眼睛，“我说老见习，你这是要开食堂啊？你某个机械师，又不是我们要靠吃肉练气血的武道家，买这么多肉吃得完吗？也不怕撑死？”
“吃不了，我还不能腌吗？做腊肉不行吗？”曹胆没好气地回道，“赶紧的，别废话。”
“行行行，这就给你弄。”
李屠夫也不含糊，手中大刀翻飞，手起刀落，动作利索得像是在表演杂技。
不一会儿，几十斤肉就被分割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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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盯着他的刀法，心中一动：“李见习，看你这身手，是主修武器大师方向的？”
“嗨，我们这种底层能有甚么选的？”李屠夫叹了口气，一边打包一边抱怨。
“没背景没天赋，买不起密武，也供不起秘药。只能练练这成本最低的武器路子了，只要有一把刀就能练。”
“那你平时闭关修炼，都用些啥武器？”曹胆试探着问道。
“你问这个干啥？”李屠夫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机械师，对兵器有点研究，好奇问问。”
“也没啥好隐瞒的。”李屠夫撇撇嘴，“反正我们这样的都一个样，平时闭关修炼就拿些普通冷兵器了，重剑、大刀、铁棍，只要沉手就行，太轻的兵器练不出劲力。”
曹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递过去钱：“这聚焦鼠你处理了，还有没有特殊材料？比如聚焦耳膜，声波腺体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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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聚焦耳膜倒是有一对，不过刚被一个猎人买走了。”李屠夫摇摇头，“声波腺体就没了，那只老鼠死前发狂，下颌被我踢碎了，腺体也烂了。如何，你要收这些怪物材料？”
“我是机械师嘛，总得搞点研究。”曹胆说道。
“行，下次有货，我给你留着。”
“那就多谢了。”曹胆又指了指那装血的桶，“这个蚱蜢加农炮的血，还有吗？要新鲜的。”
“还剩个底儿，大概5斤。”
“都给我吧。”
曹胆又花了3G，拿下了这桶E级怪物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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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军火店关门，众多军械原材料买不到了。
刚掌握了【基础材料大全】，正好拿这些材料练练手，刷刷熟练度。
这种带有微弱能量属性的怪物血液，经过提炼后，是制作特制火药和铭刻纹路的绝佳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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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买完肉和材料，曹胆提着一百多斤的大包小包，像个搬运工一样继续在摊位间穿梭。
他又买了几十斤耐储存的“饥渴土豆”，又在几位拾荒者的摊位上扫荡了几分乌金块、废旧芯片和铜线。
曹胆准备回去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散发着幽幽冷光的物体吸引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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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个落魄武者摆的摊。
摊位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把黑黝黝的大铁剑。
剑身宽厚，没有开锋，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锻打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个未完成的铁胚。
但曹胆的双眸却亮了。
【基础材料大全】的知识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种独特的暗哑光泽，那种隐隐透出的沉重感……
“这是法拉曼德钢？”曹胆心中狂跳。
法拉曼德钢，一种异常特殊的特种合金，只要在普通钢材中掺入一点点进行淬炼，就能得到蓝色级别的金属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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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制作高强度装甲和重型机械的核心材料。
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走过去，踢了踢那把剑。
“这破铁片怎么卖？”
摊主是个面黄肌瘦的中年人，看到有人问津，连忙言道：“这位爷，这可不是破铁片，这是好剑，一口价，30G。”
“30G？你抢资金啊！”曹胆瞪大了眼睛，一脸夸张地叫道。
“这玩意儿连锋都没开，你是让我拿回去当门栓吗？”
“这……这把剑虽然不是成品的特种武器，但也是用了特殊材料制作的。”摊主急了，连忙介绍道。
“光这二十几斤重的金属材料，正常价就不止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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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这是正常价？”曹胆冷笑一声，“此日卖的哪有正常价？现在这世道，大家都忙着囤子弹囤粮食，谁会花大价资金买个这么重的铁疙瘩？再说了，这年头混棚户区的有几位纯粹武者？哪个打起来不是枪炮先上？”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
“也就是我是个见习机械师，对这种金属有点研究兴趣，才愿意提买的话。换了别人，看都不看一眼。”
摊主被他说得有些动摇，咬了咬牙：“那你说个价。”
“一口价，10G。”曹胆伸出一根手指，“我保证除了我之外，没人会买这件半废品。”
“太低了，这真的太低了。”摊主连连摇头，“25G，少一分不卖！”
“那算了。”曹胆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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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两步，三步……
他在心里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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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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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带着哭腔的音色传来，“这位爷，您再加点吧，10G真的连本都不够啊。”
曹胆停住脚步脚步，回头叹了口气：“行吧，看你也不容易。12G，多那两个G算是我对机械师职业追求的致敬。”
“这……”摊主一脸肉疼，但看看周边冷清的生意，最终还是无奈地点头，“好吧，12G就12G吧。拿走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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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交资金，一手交货。
曹胆抓住剑柄，单手将其提起时。
一股沉甸甸的分量顺着手臂传来。
二十余斤。
对于现在体质已经接近1.0的曹胆来说，还是有点沉。
“这就是重武器的手感吗？”
曹胆试着挥舞了两下，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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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究明白为什么李屠夫说要用趁手的兵器了。
之前那把砍刀，根本无法承载他那日益增长的力气，更无法发挥出剑术中“劈、斩、崩”的精髓。
而这把剑，刚好。
更关键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把武器，更是一块巨大的蓝色品质原材料。
“法拉曼德钢到手，距离我的蟹型移动堡垒，又近了一步。”
曹胆将大剑用破布一裹，背在身后。
左手提着一百斤肉和土豆，右手拎着各种机械零件，背上背着一把重剑。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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