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闯入公司
糖糖穿着不合脚的旧布鞋，抱着褪色的小鸭子玩偶，摇摇晃晃地走在魔都繁华的街道上。三岁的小不点混在匆忙的人群中，像是一颗被遗忘的彩色糖果。
“小星星，粑粑在哪里呀？”糖糖仰着小脸问，阳光刺得她眯起了双眸。
【就在那栋最高最闪的大楼里！你看到没有？像水晶一样的那栋！】小星星在她脑海里指引方向。
糖糖费力地仰头，看见一栋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小嘴张成了“O”型：“粑粑住在星星上面吗？”
【差不多吧！他现在理应在顶层的办公室。我们得快点了，他五点就要下班了！】
小团子闻言马上加快了脚步，两条小短腿拼命倒腾，怀中的小鸭子被挤得变了形。
二极为钟后，气喘吁吁的糖糖站在林氏集团大厦光洁如镜的大厅里，仰望着挑高十几米的天花板，双眸瞪得圆圆的。来往的职员西装革履，高跟鞋和大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响亮。
某个保安注意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小不点，皱着眉走过来：“小朋友，你妈妈呢？如何某个人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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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抱着玩偶，怯生生地回答：“糖糖来找粑粑...”
“你爸爸是谁？在哪工作？”保安放缓语气蹲下来。
“粑粑叫林御寒，”糖糖努力回忆着小星星告诉她的全名，“林...林...”
【林御寒！快说林御寒！】小星星急得在她脑子里跳脚。
“林御寒粑粑！”糖糖终于想起来了，声音响亮地说。
整个大厅突然沉寂了一瞬。几个路过的职员停住脚步脚步，惊讶地看向这件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裙子、抱着一只破玩偶的小团子。
保安的表情从温和变成了怀疑和好笑：“小朋友，撒谎可不好啊。林总如何可能是你爸爸？”
“就是糖糖的粑粑！”小团子倔强地跺了跺脚，旧布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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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别理他！直接往电梯跑！左边那个金色的！】小星星紧急指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糖糖闻言，抱着小鸭子陡然从保安臂弯下钻过去，迈着小短腿冲向电梯区。保安猝不及防，急忙起身追赶：“哎！小朋友别跑！”
小团子虽然腿短，但灵活得很，在人群中穿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她一眼就发现了那金色的电梯——它看起来就比其他电梯豪华，门口还站着一个专门的操作员。
【就是那个！快！】
就在保安即将抓住她衣领的瞬间，糖糖像条小泥鳅一样滑进了即将关闭的金色电梯。电梯里的男人西装笔挺，正低头看表，被陡然闯入的小不点惊得后退半步。
“抱歉先生！有个孩子跑进来了！”保安慌忙道歉，伸手想拉出糖糖。
糖糖却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腿，抬起泪眼汪汪的小脸：“叔叔救命！坏人要抓糖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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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的男人愣住了。他低头看着这个挂在他腿上的小团子——柔软微卷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含着泪花，小鼻子红红的，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就在这愣神的几秒间，电梯门从容地关闭，将保安焦急的脸挡在了外面。
电梯开始上升。
男人试图把腿上的“挂件”扯下来，但糖糖抱得死紧：“松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声音冷得像冰，糖糖吓得一哆嗦，但想起小星星说爸爸会凶，反而抱得更紧了：“糖糖要找粑粑！”
“你爸爸是谁？”男人不耐烦地问，抬手整理被弄皱的西裤。
“林御寒！”糖糖响亮地回答，“麻麻说，粑粑叫林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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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陡然一片死寂。操作电梯的服务生震惊地睁大双眸，偷偷从反光中瞥向身后的男人——林氏集团总裁，人称“三爷”的林御寒。
林御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弯腰，毫不温柔地把小团子从腿上扒下来，拎到面前仔细打量。糖糖悬在半空，四肢扑腾着，活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小猫。
“谁派你来的？”林御寒的音色冷得能结冰，“李董？还是赵总？”
电梯到达顶层，“叮”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外面是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直通总裁办公室。
三岁的糖糖根本听不懂这些话，只是被拎得不舒服，小眉头皱起来：“糖糖自己来的！放开糖糖！”
林御寒拎着不停扑腾的小团子离开了电梯，对迎上来的秘书冷冷道：“叫保安部来人，再查查这是谁家的孩子。”
“是，林总。”秘书震惊地盯着老板手里的小孩，职业素养让她迅速收敛表情，转过身去打电话。
糖糖被拎进一间大得惊人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魔都的繁华景象，但她无暇欣赏——她被毫不温柔地放在了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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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寒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小不点：“现在，说实话。谁让你来的？如何教你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糖糖抱着她的小鸭子，缩在沙发角落里。这个叔叔好凶，像要吃人一样。她畏惧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小声坚持：“糖糖来找粑粑...麻麻不见了...”
提到妈妈，小团子的金豆豆终于掉了下来。她抬起小手擦眼泪，袖子滑落，露出一段瘦弱的小胳膊。
林御寒的眉头锁得更紧。他最讨厌小孩，更讨厌哭闹。但盯着这件眼泪汪汪的小不点，他莫名感到一阵烦躁。
“你妈妈是谁？”他冷声问。
“麻麻是苏晴...”糖糖抽噎着说，“麻麻说，粑粑是林御寒，在很大很大的楼里工作...”
苏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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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像一枚针，轻微地刺入了林御寒记忆的某个角落。四年前的一场商业酒会，他被竞争对手下药，和一个女服务生有过一夜...第二天他留下支票就走了，后来听说那女人辞职了。
他的目光又一次落到小团子脸上，认真端详——那双双眸，确实有几分像他小时候的照片。但更多的是像那女人，若是他没记错的话。
不可能。那女人当时拿资金走人，如何可能偷偷生下孩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证据呢？”林御寒的音色依旧冰冷，“你说你是我女儿，有甚么证明？”
糖糖茫然地盯着他，不了然“证据”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想起甚么，从小裙子的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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