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旧坟翻新
“这样…”我掏出一卷儿黄表纸,“一会儿我陪你到被冲的坟头走一遭。”
视线落在周老太身上,沉吟,“棺材今晚再来抬。”
尸棺忌讳白天上路,再过几分钟,鸡鸣破晓,会撞到生人。
周四文点头,表示明白,接着起身交代周四文媳妇儿等人,入夜后再来抬棺。
周四文媳妇儿一个妇人家,男人说什么就是甚么,含着泪点点头,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周家亲戚都转身离去后,我带着周四文来到周老太之前冲撞过的坟头上。
发现这坟头周边的土都很新,像新翻过一样,我抬头看了周四文一眼。
周四文也有些震惊,“这坟不是廖五他爹的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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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死十多年了,好端端的,如何会翻新?
除非家里有了更好的埋尸地,要迁坟,否则坏了风水可不是一两句就能说的清的。
这也是我不太理解的,按理说,死了十多年的坟,轻易是不会动的。
有些蹊跷,我不敢粗心大意,皱眉拿出篮子里的贡品按顺序摆放在坟上。
做好这一切后,让周四文拿三只香给我。
不料,香插下去,我刚点燃黄表纸,好端端的坟就陡然凹陷了下去。
随着一阵“莎啦啦”的坟头下馅,东南角露出一抹黑漆漆的棺材盖。
经过前一天入夜后的事,周四文像只受惊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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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沙土下馅的声音,顿时后腿一步,额头上的汗珠沁出来,面色惨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暼了他一眼,甚么都没说,收拾好东西下山,看来有必要到廖五家走一趟了。
路上,周四文简单跟我说了一下廖老头的情况。
廖老头原名廖凡,不是本村人,当年大饥荒,本地生存不下去,才逃荒来了此地。
生了五个儿子,廖五是老五,前几个不知甚么原因生下来后就夭折了。
关于这个廖老头生几子折几子的事我到是听老头提过一嘴。
说廖家犹如不知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惹了后山的黄皮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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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子嗣下来后,生某个折某个。
周四文边说边叹气,“说到底,这廖老头也是个苦命人。”
在周四文的带领下,我们转瞬间就来到了廖五的家门外。
因为有大铁门拦着,所以看不太清院里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有狗叫声传出来,片刻后,一具略显佝偻的身体出现在门外。
男人透过灰白的眼睛仁儿往外看,布满横肉的脸上,眉骨上有一道极醒目的疤。
“找谁?”一出口,浓重腥臭味混合着酒味,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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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王强忍下胆寒跟我解释,“这廖五屠户出生,他老爹死后,就独自经营了一家猪肉铺。”
常年杀猪,跟牲口打交道,因此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
我望过去,廖五身上穿着杀猪服,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长筒水胶鞋,右手提着刀。
许是刚杀完猪,脸庞上星星点点,都是血点。
胸膛前的围裙上,大片黑红色血迹,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他的左手小拇指被创可贴缠了起来。
察觉到我的目光,廖五神色有些不自然,恶用力的问我们是干甚么的?
周四文讪讪的笑了笑,说明来意,得知我们是来问他爹廖老头坟被翻新的事。
廖五脸上的凶煞缓和了不少,让开门,“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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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周四文对视一眼,接着进去,刚一进门,就传来一股不可名状的味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很臭,说不出的臭,就像下水道的动物尸体腐烂一样,发出来的味道让人受不了。
廖五跟在后头,不料刚进家门,他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皱眉看向周四文,周四文明显也闻到了,表情不太好。
跟刚才凶煞的模样完全不一样,甚至有些祈求似的望着我跟周四文。
“平安姑娘,其实就算你们今天不来,我也要去找你的。”
说到这儿,廖五无奈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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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他爹去世的那一年说起,原来,十年前,身子骨一向很好的廖老突然生了一场怪病,之后,便一病不起,几个月后撒手人寰。
有传言称,廖老死后,廖家的老房子里就经常响动,明明没人,可里面的动静,像有人干架似的。
更瘆人的是,廖老太睡下后,明明睡的好好的,可半夜醒来,连人带被褥就到了大门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几次,差点儿被路过大门走夜路的车碾死,因这事儿,廖老太没少跟廖五商量要搬家。
可那时候的廖五刚二十几岁,正值盛年,根本不信牛鬼蛇神这些乱七八糟。
不料,半个月后,他就真正体会到了甚么叫害怕。
那天入夜后,他锁好肉铺回去取东西,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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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廖五以为是母亲嫌他这么久不回去故意吓他,不料刚进去,就被眼前发现的一切惊呆了。
讲到这儿,廖五本能吐了口浊气,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额头早就湿了,都是汗珠。
就连身上的背心,也都湿了一大片,那不是热,而是恐惧。
廖五不安的搓了搓手,好半响才继续道:“那是一群黄皮子。”
长这么大,他从未见过那么多黄皮子,像人一样,立起身来来直立行走。
神色诡异,动如鬼魅。
回想起那天入夜后看到的场景,廖五依旧头皮发麻,身上像被水洗了一样,汗津津的,鼻孔里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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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些东西像拖死人一样,将他妈廖老太从窗口上拖出来。
廖五的陡然出现,让那些东西动了怒,丢下廖老太开始发了疯的往廖五身上撞击。
边跳还边发出“哼哼唧唧”的音色,那些声音就是他之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
甚至有几位还发出婴孩一样的音色,怒嚎着让他赔命。
“可问题,我压根儿不知道甚么时候得罪过它们啊!”
廖五死死的攥着头发,像受刺激了一样,说到这儿,周身满是无力感。
我望着他沉凝了瞬间,出声,“或许…它们让赔命的,不是你,而是你父亲。”
也就是已经死了十多年的廖老头,廖五愣神,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甚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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