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刚走出家门,竟然发现绵绵密密的下起了细雨。不认真看,只感觉眼前雾蒙蒙的,仰起脸才能感受到那种麻酥酥的像针尖一样的清凉扑在脸庞上。
一到公司,凌风就没有了自我,她像一架不停旋转的陀螺,永远都有看不完的资料,签不完的字,摆脱不了的应酬和违心的让脸上的肌肉扯出一道笑容的虚伪。
从来都都到下午5点多的时候,又推掉了晚上的某个宴会,才抽身去医院看看斌子。他的胡子有点长了,凌风想给他买一把剃须刀和剃须膏。
路上又顺便买了他爱吃的水晶鱼馄饨。
来到病房的时候,看见斌子的床前站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样子看起来三四十岁,短发,穿着笔挺的西装,浑身有一股骇人的气势;还有某个高大魁梧的光头。
凌风迟疑了一下,没有进去,因凭她的直觉,她觉得这两个男人不是善良之辈,也有可能是斌子的道上朋友。
“斌子,你看强哥亲自来和你商量这件事,你就给个面子,应下后,以后都是自家兄弟。”说话的是那个光头。
凌风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口,看见病床上的斌子并不吐口,只是心事重重的看着西面墙上的那扇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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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再好好想,先别急着拒绝。”
这句话是那个三四十岁的强哥说的。盯着他们准备离开,凌风赶紧背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
等到他们离去后,凌风才踏入了病房。
斌子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一见到凌风,直直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凌风尽量不跟他对视,她从包里拿出剃须刀和剃须膏,笑着对斌子说:“你的胡子该刮了,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
斌子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还是呆呆的盯着凌风。
凌风去打来热水,把床头摇高,在斌子的脖子下垫了一条干毛巾。然后脱掉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薄料羊毛衫。把袖子捋到肘部的位置,露出了白藕似的胳膊。
在盆里敷上毛巾,拧干,一手轻轻地托着他的头不让乱动,一手轻轻地擦脸。随后涂上有薰衣草香味的剃须膏,温柔的抚摸着斌子的下颌,随着一阵阵痒挲挲的感觉,斌子的左边下巴已经变得光洁细腻了。
看着斌子眯着双眸很享受的样子,凌风莞尔一笑,这件臭小子还想让我伺候他呢。自己也是第一次给男人刮胡子,小心翼翼的有些紧张,生怕把他的脸刮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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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搞定,凌风去换了一盆水,帮斌子擦了一遍脸颊,发现左侧下颏还有一点硬茬没有刮掉,把清理好的剃须刀重新拿在手里,那只手刚帮斌子绷紧皮肤,陡然听见了开门声,还有欢快的呼叫声:“斌子,看我此日给你带甚么好吃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向依依兴冲冲的提着一个不锈钢的饭盒,一进到病房里,才看见凌风此时正一只手抚摸着斌子的脸颊,一只手因刚才的推门声,手指轻轻一抖,划破了那只抚摸着斌子脸颊的食指。
两个人都愣住,凌风看见向依依满脸的惊愕,还有眼睛里一把把像刀子一样的眼神,还看见她原本红润的唇瓣,哆嗦了两下就变得有些失去血色了。
食指破了,凌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等到斌子不以为然的拿着她的指头放在嘴里吸允的时候,才感觉到斌子口腔的灼热和舌头的蠕动,一阵奇异的麻酥酥的异样,顺着她的手指,穿越她手掌的各个经络血管,让她的心跳加速泵血,加速跳动。
向依依看到斌子的这件举动,更是愤怒的无以复加,她双眼圆瞪,脸色煞白,提着饭盒的手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一阵阵扑鼻的鸡汤香味在整个病房的空气里荡漾开来。
她用力的剜了一眼凌风,像风一样的飞奔出去。仿佛还可以看见她的衣袂飘飘还有长发飞扬。
凌风惊呆了一会儿,赶紧抽出手指,谁知用力太猛,被斌子的牙齿轻划了一下破口的位置,一股尖利的疼顺着手指传到了大脑的痛觉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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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子的唇上有一丝殷红,那是她手指上血渍的残痕,衬托着斌子那双冷寂深邃的眸子,还有他刚才紧握她手指,被她抽走时的落空动作,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凌风盯着满地狼藉的香菜葱花和鸡块,她的心抽到了一起。本来打算把向依依约出去,两个人好好谈谈的,向她敞开心扉,坦诚布公的说出她的矛盾和身不由自,还有无奈和顾虑重重。如今误会加深,向依依对她的恨又会更加的深切了。
凌风弯下腰,用纸徐徐的擦着地板上的汤汤水水,随后又找到拖把想再拖一遍地板,无意中抬头看见斌子像没事人似的一副表情,她肚子里窝藏的邪火噌的一下窜到头顶,猛地把拖把摔在地面上,劈头盖脸的对斌子就是一顿臭骂。
“你到底想干甚么?非弄得天下大乱不可?你知不知道结婚对某个女孩子意味着甚么?向依依正因跟我赌气才选择嫁人的。你不但不帮我把误会澄清,还这样的让她误解?斌子!你这个大笨蛋,大傻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旁怒吼着,一旁不由自主雨点似的拳头就落在了斌子的胸膛和手臂上,接着就是不争气的眼泪合着她的拳头一起落在毫无反应的斌子身上,再接着斌子就一把把她摁在他的胸前,凌风除了肩上来回不停的抖动,身体就瘫软在斌子的怀里。
哭够了,哭累了,思绪纷乱的犹如一地飘洒的落红。
她立起身来身子,想起还给斌子带来的那盒馄饨,打开一看,早已经泡烂了,端起盒子就要扔掉。斌子赶紧拉着她的手,接过来,拿了一个勺子,就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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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盯着斌子狼吞虎咽的样子,鼻子又是一阵酸,拿起包要走。
“不许去找她!”
凌风刚走到门外,斌子冷冷的甩出那句话,继续吃起来。凌风停顿了几秒钟才离开病房。
感觉雨下大了几分,有点淅淅沥沥的感觉。
凌风在雨里走的很慢。好像在享受雨水的安抚一般。不一会儿,头发和衣服就有潮潮湿湿的感觉。打开车门,盯着车窗前因路灯的反照,呈现一片橘黄色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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