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太沉,太重了,她小小的躯体盛放不了这么多的纠结和心碎。
周宏伟有了失恋的痛,还行找她聊聊。
她的痛呢?她的痛怎么办?她不想再这么某个人扛着了,她想倾诉一下那些让她没有办法解决的问题。
洗了澡,换了衣服,开机,登陆,早已习惯了云意的等待,这次一看头像是黑的。不过还是很聪明的打了某个招呼,正如所料是隐身。
“风,你这样每天的让我等得望眼欲穿,你于心何忍?”云意开始发牢骚,凌风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下眼,写了一句:你可以不等的。可是想想太伤人,又毁掉,重新写了一句:“我去看一位朋友,他住院了。”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云意敏感地问道。
“男性朋友,他对我从来都很照顾,我的一个好友爱上了他。”凌风徐徐的想把这个事情透漏给云意,让他以一个男人的思维换位思考的替她想一下,说不定会有很好地解决办法。
如今出现了某个云意,虽然没有见面,尽管只是认识了几个月,但却占据了凌风的心,这些不得不让他发疯发狂。这些凌风如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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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依依,这件冲动不分青红皂白的傻妮子啊!让凌风真的有些头疼;还有斌子,原来的凌风只是一个工作狂,斌子感觉那是实实在在的只有他行守候的凌风,尽管凌风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斌子依旧感觉凌风早晚会爱上他,爱上,只是时间问题。
她把斌子的心看透了,而斌子却看不透她的心。
此时正她神思恍惚时云意敲过来一行字:“他不爱你的好友,他爱上了你,是这样吗?”
凌风的心突突的跳了两下,她真的不知道这件云意如何这样的洞若观火!他隔着屏幕,没有办法看到他的表情;没有戴耳麦,听不出她声音的异样,只是凭着心灵的相通相连。
她犹疑了一会儿,才发过去一行字:“我的好友要嫁人了,因心死了,准备嫁给从来都追求她的某个男人。”
“风,你的心里充满了矛盾和无助。还有担忧和心碎,是吗?你的那女友是不是特恨你,这才是你放不下的原因?”
云意很快的敲出这一行字,凌风感觉他真是某个冷静成熟又睿智的男人,一针见血。
“就是这件意思,你一针见血的表达出来,我还犹疑了好长时间,不心知你会不会误解呢?”凌风一阵释然,指尖飞快的在键盘上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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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不了解男人,欲盖弥彰的事情才容易让男人误解,坦诚布公只会加深两个人的爱,共同面对困难,共同克服,何尝不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云意的话句句敲打着她的心,是啊,缘何不坦白点说出来呢?一句话犹如当头棒喝点醒了凌风。
她总是喜欢默默的承受,默默地为身侧的人着想,默默地把上苍垂赐的羞辱、伤痛和委屈独自品尝。结果造成了最好的姐妹误会她,青梅竹马的斌子差点酒精中毒。
还有,一直想让她和云意的这份爱不食人间烟火,看来她真的错了,这样说不定未必是真的爱,只是自己编织的童话般的爱情差不多。
凌风的心挣扎过后又感动过后,才发现云意不仅仅是一个有耐心痴情的男人,还有他的成熟和敏锐的洞察力,也可以说是感知力真的不容小觑。
“还在犹疑吗?还在考虑有哪些秘密我行分享,哪些需要保留吗?风,说实话,我不喜欢你这种提防心里。也许这与你所处的环境有关系。可是我要说的是,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风。”
云意说的很恳切,凌风也不是大傻瓜,她那是自然了然云意这些话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我喜欢在我面前透明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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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早已习惯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习惯了收敛和克制自己的冲动和愤怒。要不是谢天赐那混蛋的羞辱和勒索,她几乎忘记了愤怒的滋味。
凌风的心里挣扎着,翻腾着,幻想着,犹疑着,她甚至想,即使云意知道了她的这些难以启口的事,而放弃了她,就权当一次对真爱的考验。
思及这里,她又有些恨自己,为甚么总把人想的那样处心积虑呢?缘何就不真诚的相信云意这件男人一次呢?给自己一个机会吧,也是给别人某个机会。难不成她这样的顾虑重重只是想给爱情披上一层华丽的外衣吗?被装饰过的那还叫爱吗?
凌风坐在计算机前,面对屏幕那边云意的敏锐和洞悉她有些迷茫,迟疑,畏惧,还有忧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意仿佛心知凌风的这种状态,也不说话变得沉默起来。屏幕两端的沉默在空气中来回的对流着,徐徐的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沉默网,让凌风有些喘只不过起来。
“风,快去休息吧。不要为难自己。”
凌风一发现云意正准备下,她急急叫了一声:“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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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发过来一行字:“关于你的那个女友,你只要把心掏给她,她会释怀的。她再做出怎么样的婚姻选择,你就不会这么胡思乱想了。我下了!”
这三个字刚说完,云意的头像就变得一片漆黑。
凌风看着那黑漆漆的头像,心里一阵失落。行看出来,云意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不认真感觉是看不出来的。他也曾经说过她有心事,每次都是被她扯开话题,看来云意早就看出了这些,只是不揭穿她,等着她亲口来说这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傻傻的坐在计算机前好长时间,才站起身子,发觉手脚冰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把心掏给她”这句话细细品味,感觉云意的话很有深度。也就是说行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通通告诉依依,让她心灵释怀,然后再重新掂量一下婚姻在她心目中的位置,这样才会心知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凌风陡然了然了,背负的十字架太沉,不能玩命的向前抗,也可以放回歇歇再继续抗,也可以砍下一部分,继续扛着向前走,可是肩上不那么沉了,因为丢掉了一截,重量就减轻了。
对依依婚姻抉择的负累,何尝不是凌风肩上某个沉沉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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