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百里夜要的是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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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霜发誓，她跟了百里夜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某个女人如此上心。虽说这件女人是他的太太，但其实她一直都以为两个人最多也就做到相敬如宾。乔季卡自然是行得到百里家族的全方位服务，包括玛瑞兰医院的支持。但是这些，她全部行自己来要求，而不需要百里夜代替其开口。

只不过现在百里夜做了，便也是在向众人宣告，他的妻子并不只是名义上的摆施。他对她就算无爱，也有关心，甚至是很强烈的关心。以至于会亲自到玛端兰去找到她叶霜，亲自请她到家里来一趟，来说说乔季卡生理和心理上的两种病症。

女人跟女人之间总是很容易开口，彼此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再加上叶霜本来就是医生，那些平常人羞于启口的话，让她讲来，却如家常便饭一般。

因此，乔季卡就在亲睁睁看着叶霜屏退了所有下人之的后，亲耳听到她清清楚楚地对着自己说：

“少夫人！你的子宫曾遭受过很严重的侵害和破坏，并由此引发了一系列身体机能的不平衡。经了上次的检查，我完全可以断定那种伤害是因曾经的堕胎不慎而造成的。粗陋的刮宫手法和不卫生的手术条件，使得那一次的手术对你的身体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其实严格来说，理应算是医疗事故了！”

叶霜这件人一向面冷，特别是当那一副冷面再配上这样的语言时，乔季卡觉得，这也就是自己，再换个人，怕是就受不住这种打击了。

这样想着的时候，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在叶霜的错愕中开了口，轻声道：

“其实你不太适合做一个医生。”乔季卡笑笑，尽管也是淡淡的，可跟叶霜比起来，那简直就如初春的阳光，照得人暖意融融。“我感觉医生还是和蔼一点比较好，这样才不会给病人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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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语轻松，就犹如刚才叶霜所说的那些个对于女人来讲算是致命打击的病症，都犹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全部得不到半点回应。

叶霜无奈摇头，临来之前百里夜就曾与她说，不要用那种对待正常病人的态度来对我的妻子，那样你会很失望。

她苦笑，看来他们夫妻正如所料有一定的默契。或者说，百里夜对于面前这个女人，的确十分了解。

“少夫人。”她不放弃，再度开口，但面色依然如常，也并没有因乔季卡之前的那番“建议”而有任何改变。“是内分泌严重失调导致不能排卵，再加上不正当的刮宫术造成子宫内膜过薄，无力承担某个婴儿。”

她的话语十分坚定，也摆明了那种你若不听劝我就不转身离去的态度。乔季卡不由得又失声笑了出来，但是再看去叶霜时，却是收回了之前那种无所谓的表情。虽说认真到也算不上，可至少也能够正视两人此时正讨论的这件话题。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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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知道呀！我这身子也就是赶上了好时代，还行在医生的调整下让它表面看起来没甚么大碍。这若是放在古时，怕是郎中早就用一句油尽灯枯来为我提前送丧了。”

叶霜猛地一皱眉，她想不心知这个看起来尽管总是带着点病容，但又实在是清丽脱俗的女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此时她眼中的乔季卡，统统不像是某个二十一世纪的年轻女子，到有些像已经七老八十躺在病床上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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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意识到这大抵就是自我放弃，对于这种内伤患者来说，她若自己放弃，医生的医术再高明，怕是留不住她想要撒手人寰的那颗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看起来，乔季卡又不像是寻死的样子。于是叶霜决意再做一次努力——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至少行调理得让你能舒服一点！尽管不孕目前来看无法改变，可让你少遭点罪，这一点我还是行做到的！而且……”她想了想，再道：“现在不比过去，甚么事情也都不是绝对的。你若真想要孩子，凭百里家的能耐寻遍天下名医还是行的，因此……”

“不用了。”乔季卡开口，与此同时有声低叹在心底漾开，只一瞬，便又化了无形。“谢谢你的好意。”她说：“我心领，可是真的不用了。病着好，病着就能痛着，只有痛着，才能时刻提醒我要想起曾经都遭受过什么，而不至于让面前的好日子慢慢的磨平了心性。”

叶霜放弃了，她觉得跟这样的人没法沟通！

因此，那辆车怎么来的又怎么回去，乔季卡甚至还冲着叶霜挥了扬手表示再见。

叶霜没回玛瑞兰，而是直接一通电话打给百里夜，在确定他是在市中心的大厦里后，直接就奔了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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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百里夜的办公室见面，叶霜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

“你放弃吧！她没救了！”

百里夜沉声不语，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就好像这些话已经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一样。

“既然没救，那就不救了吧！”然后无奈扬手，“回去吧！我也不想再听甚么。”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叶霜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语。她是个聪明之人，心知什么时候该说话甚么时候不该说话，也心知什么时候该说甚么样的话、又该说多少。于是便只微轻微地点头转过身而走，却又在就要出了房门时听到百里夜说了声：

“配些调理的中药送到庄园，就算不能治病，好歹也养一养。”

她点头而应，而后提步离开。有那么点点的酸意自心头而泛，却又被其生生压住。其实这就是命呢！缘份这种事情真的很奇妙，不是你时刻在身边守着，就真的能企盼到他终有一天能够回头看你一眼。纵是做得再好，纵是好得一如她叶霜，也还是逃只不过命运的捉弄。多年相守，到头来被某个陡然冒出来女子打败，而那女子想不到还带着那样的一身病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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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知，若这一切被公之于众，乔季卡是绝对不可能再继续留在百里家的。多年不曾管过百里夜私事的老爷和夫人一定会在那时候又一次出面，以大家长的的身份来干涉这场婚姻。

但是这事能公布吗？当然不能！谁也不行说，不管她心里有多不好受，都不能说。这是一个下属最基本的忠诚，是她叶霜一直坚守的道德观和职业操守。

……

这一天，百里夜很忙，却不是为自己忙。

叶霜所转述的话让他了然，乔季卡这是不达目地不罢休。他知道她其实并不想放弃自己，至少也会努力撑着完成“打败齐桦”这一伟大的计划。

但打败了之后呢？

这便是百里夜这些日子以来从来都都也没真正着手去筹建什么IT集团的原因！他是不确定当那个女人真的完成了报仇计划，以后还行怎么活着！这个仇恨似乎是她生命的全部支柱，一但这个支柱没了，会不会轰然倒塌，这是他从来都都在怕的。

所以他想拖，也从来都都在拖。可却也心知，从来都拖着不是办法，总有一天还是要答应她。那么，既然这种方法不行，那便也只好来试一试那劳什子“置之死地而后生”。他到是要看看，真的没有了活着的目地之后，乔季卡，究竟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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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幽幽而去吗？会直接眼睛一闭跟这件世界说再见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