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章 周长河来电低头
尽管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秦志远还是亲自去见了乔峰。
乔峰听说方玉良有请，还说打个电话就行，没必要特意跑过来。
秦志远道：“秘书长，我年轻，多跑两步没问题的。”
乔峰点点头，让他先回去，自己随后就到。
他认为，自己这个秘书职位，是方玉良给的，是方玉良信任。
秦志远可不会像有些秘书一样，仗着跟领导亲近几分，就扯着虎皮做大旗，不知道几斤几两重。
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书记，对待别人，该有的态度一定要有，该有的礼貌、礼节更是不能缺。
那是自然，这也就是乔峰，属于自己的顶头上司，换作其他常委领导，他打个电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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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峰对他的恭敬态度十分满意，看着她的背影，暗暗点头。
几分钟后，乔峰去了方玉良办公室，呆了十多分钟，才转身离去。
接下来一周，有几位常委陆续来到方玉良此地拜访，只不过秦志远再也没看到方玉良眼中的惊喜。
周末，方玉良回省城，秦志远和司机王顺一起把他送到家。
方玉良的妻子徐婉才三十多岁，在安平市教育局工作，为人极为低调，穿着打扮也很朴素。
秦志远叫了声嫂子，和王顺一起把一堆土特产搬进了屋里。
她发现方玉良的第一眼，就让秦志远在她眼中发现了那种爱的光芒。
徐婉很热情，招呼他们喝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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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志远可不敢打扰人家的周末二人世界，赶紧推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玉良让他们周日下午过来接，秦志远就和王顺返回了顾城。
接下来的两天，过的极为平静。
周日的时候，苏丽颖约他一起喝咖啡，被他婉拒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跟这位俏丽的大姐姐多来往。
但因那天晚上的事情，秦志远总觉得自己总犹如看着没穿衣服的苏丽颖是的。
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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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二十三四岁的年少人，他在这方面的自控力确实有些差。
周一的时候，方玉良让他跟乔峰对接，安排一下周二下午的常委会议。
这是秦志远第一次接触常委会议，分外上心。
但有乔峰的指点和赵新材的帮忙，很快就落实好了各项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跟赵新材已经很熟悉，一周多来，这位市委办主任没少给他开小灶。
这对他熟悉秘书工作，有很大帮助，因此内心里，很尊敬也很感谢这位领导。
下午的时候，组织部长程少华过来，跟方玉良谈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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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部长离开后，方玉良让秦志远请来了专职副书记贾克昌。
贾克昌五十了，基本上没有更上层楼的希望，所以，基本上不如何管事情，算是老好人某个。
沈玉良连续请来在人事方面有话语权的常委，难道是要对人事动刀？
这让秦志远想起了周长河，如果能把这家伙调整下去，就好了。
当然，他只是想想，这种大事儿，根本不是他能操心的。
方玉良难得准时下班，正好给了秦志远自由的空间。
送完书记，谢绝了王顺把他送回家的好意，准备步行回家。
他独自走在街头，天色依然未暗，盯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陡然很有种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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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世界上，似乎只有他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每天回去只能面对空荡荡的出租房，想找个人说话都没机会。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苦笑了下，秦志远不由加快了脚步。
就在这时，电话陡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他顿时皱起了眉头。
周长河的。
这周长河脸皮还挺厚，竟然还敢给他打电话。
其实，他哪里心知，电话那边，周长河根本不是脸皮厚，而是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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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周就听说了秦志远成为方玉良秘书的事情。
随后这些日子，他就没睡一天好觉。
以前秦志远就是个破科员，他行随便揉捏。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现在，人家成了一号大秘，想要收拾他，不用特意做甚么，在大老板耳边经常念叨他的不好，他的下场会好到哪儿去？
那时候，别说换个油水更足的单位，就是现在这位置，弄不好都保不住。
备受煎熬的他终于下定决心，拉下面子，主动向秦志远承认错误。
尽管当初他做得不对，但至少没有造成不良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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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感觉自己要是能够把姿态放低点，理应行获得谅解。
于是，思前想后的他，才决定试一下。
电话铃响了七八声，他以为秦志远不会接听电话了，刚想挂断，那边传来一声“喂”。
“秦秘书，幸会，我是民政局周长河。”
“哦，周局，您好您好，回到市里，理应去拜访您才对，毕竟是我的老领导，可惜，身不由己，从来都腾不出时间。”
周长河一听，顿时狂喜，这尽管只是一句没有多少营养的废话，但仍让他极为激动。
以他多年的阅历判断，至少秦志远不愿意跟他撕破脸，这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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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秘书，现在想想，我以前做了太多抱歉你的事情。”
“我哪里好意思让你来看我，这样，今晚我做东，请你吃顿饭，容我向你道个歉，好不好？”
秦志远冷笑着，道歉？
就是下跪磕头，也不能让他的怒火稍减。
只不过，这时候，他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
赵新材说得对，作为领导身侧人，前往那不要给别人机会，看出你心里得想法。
否则，就有可能影响到你服务的领导。
“周局，您太客气，我也是年轻不懂事，好多地方做的也不到位，因此，甚么道歉这些，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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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河猛地立起身来来，欣喜若狂的道：“要道歉，要道歉。”
“秦秘书，我很有诚意，一定会有让你满意的表现。”
此时，周长河越发认定，秦志远不会跟他撕破脸。
这就好办了，关系不就是这么处起来的吗？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大出血。
年少人喜欢的那些他不懂，但是只要有资金，那就好办事。
他就不信，刚刚离婚，净身出户的秦志远，会不缺资金，会不缺房子。
“哦，对了，志远，去年局里建了最后一批职工房，我其实给你留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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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着找个好机会，就把钥匙给你。”
“这样，我回头就安排人把钥匙给你拿过去，至于手续甚么的，我这边会安排人办好的。”
秦志远手猛地抖了一下。
去年，局里确实盖了一批职工房，一共三百多套房子。
无论按照甚么指标排队，也轮不到他秦志远。
这批房子都是九十平米起步，还有一百二、一百八的大户型。
不得不说，他确实心动了。
可是，想想周长河的可恶之处，他又感觉自己这样做，不就等于跟对方同流合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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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他也想起了方玉良嘱咐他的话，一定要给自己划一根红线，不该拿的绝对不能拿。
“周局，感谢您的好意，我刚到方书记身边，决不能做这种事情。”
“我这边有点事，不说了，改天，改天我请您，好不好？”
周长河还想说甚么，秦志远早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他重重坐回老板椅，心情舒畅了很多。
他感觉，秦志远在官场阅历方面，差的太远了，根本没有什么城府，更没什么头脑。
因此，基本行肯定，秦志远说的都是真的，跟他或许还有隔阂，但不会做那种背后捣鬼的破事儿。
想了想，他抄起电话，“李连，你拿一套大户型的钥匙，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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