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坤心里打鼓,已经被将军看出自己是有私事要说,那也不需要藏着掖着了,当今天早上看到唐海棠从将军帐内慌张地跑出去,钱坤就已了定马啸天与唐海棠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这说不定是好事也未尝不知,自己如此小心谨慎地想要隐瞒女儿的事情,也许已经没有必要了。
思及此,钱坤提了口气,眼神清澈地看向马啸天言道:“啸天,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的家事你是心知的,我只有某个女人,从来都都在外由她师父替我管教抚养,我们父女二人分别早就十年有余……”
马啸天看着资金坤说起自己的女儿,点头回答:“师爷是想说您的女儿找到了是吗?”
钱坤没有思及马啸天如此的坦率,只得点头:“是的,找到了,你是如何而知?”
马啸天被他问得,低头思忖着自己是如何而知呢?当然是唐海棠告诉他的信息。思及唐海棠,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又想起了早上那个受惊吓的小兔子。
见马啸天半晌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某个人坐在那儿沉思,资金坤没有办法,只得再次开口:“啸天?啸天……将军!”
马啸天转头看向他:“如何了?”
“我是问……算了,我没事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资金坤最后不再追问他是如何心知的了,因他发现此日将军太容易走神,问了半天,他都忘记自己想要说甚么了。
“师爷,刚才说起了女儿,继续说。”马啸天此时反过来提醒资金坤,刚才两人的话题是在谈论资金盈盈,让钱坤继续说下去。
资金坤没办法,无法地摇摇头,笑了笑言道:“我女儿已经找到了,就是那医诊所里新来的‘钱川’。”
“小女她女扮男装现在就在军中,就是徐清风之前带进军营的那三个‘少年’其中之一,她是借此机会进来寻我的,并没有冒犯的意思,所以请将军饶恕小女年幼无知,看在老朽的份儿上,不要治罪与她!”说道动情处,资金坤起身走到将军案几前,作势要跪下请罪。
马啸天如何可能让资金坤在自己面前毫无尊严地下跪请罪呢,他见资金坤激动地走到案几前时,早就起身离开自己的座位,在钱坤弯腰要跪下之前,一把拉起他。
“师爷这是要做甚么,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不必自责。”马啸天拉起资金坤,忙向他表示自己已经心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叫他不必为此而自责。
“将军?”资金坤被马啸天拉了起来,他惭愧不已,没有想到将军竟然早就知道,却没有怪罪自己。
“我想师爷理应已经心知,我的未婚妻唐海棠也随您女儿一起来到军营之中了吧?”马啸天见资金坤一脸的赧色,他感觉有必要将此事跟师爷全盘脱出。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之前资金盈盈没有主动认亲,他可以当做只是自己某个人心知这件事情,还期望着能将事情隐瞒下去,知道他想到办法安置唐海棠之后,悄悄地将她们三个女眷送出军营,此时也就次把罢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今钱盈盈认了亲,军师也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么自己再继续假装不知道,如此徇私舞弊下去,就极为的不妥了。这不符合他一向治军严谨的风格,他自己也为此感到羞愧。
“啸天,你有甚么打算了是吗?”资金坤听出了马啸天话里的意思,作为马啸天他可以为了自己的私事,网开一面,可是作为掌管一支军队的将军,他非得要铁面无私。
个人的事情,绝对要放在国家利益的后面。如今,他能隐忍唐海棠她们在军营之中隐匿多日,已经是徇私舞弊,这已经是违背了军法,领马啸天置于不义的境地了。
“我在幽州城里的那处私宅,派人收拾出来,安排她们过去住在哪里。”这出私宅本来是妹妹让管家帮着置办的,为的是能够来这边探望的时候,能有个落脚点。
自从置办下来之后,他还没有住过。只是留了两个家丁在那处照看着,免得宅院荒废了。
“既然你早就有了好的安排,那我就放心了。盈盈能随着唐小姐一起去幽州城住,这是再好不过的。”马啸天这个安排再合理只不过了,军营此地都是男人,留女眷极为的不方便,能够去幽州城的马家宅邸,那处安排的更加妥帖舒服,女孩子们住是极为安全的,盈盈又是陪着唐海棠一起去,也不会感觉烦闷,她们姐妹几个互相照顾,还能打发时间。自己不忙的时候,也方便去探望。
请继续往下阅读
“师爷对此没有异议,那就请师爷代劳,去找徐大夫,将此事跟他说明,让他命她们尽快转身离去此地,去幽州城。”既然师爷没有异议,马啸天想尽快将人送走,此地不宜久留,人多口杂,今天发现唐海棠从自己帐内慌张跑出去的人可不少,马啸天对自己一大早没有控制住自己,对唐海棠做了突兀的事情,有些懊恼。
自己也解释清楚,那么做的时候,身体怎么就不受理智控制呢?
资金坤也正有此意,若想尽快安排几位女孩儿转身离去军营,就得赶紧找徐清风商议,人是他带进来的,现在都在他手底下做事,他得知晓自己领错了人,还得麻利儿地赶紧配合着将人给顺利带出去,妥善地安排好。
两人商量好,感觉对这个安排最好不过,资金坤正想要起身去医诊所找徐清风谈这件事情,外面的侍卫就进来禀报,说是徐大夫来了,就在大帐外面,等着给将军把平安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平日里,若是徐大夫来给将军把脉,都是在将军忙完军务的这个时间来的。侍卫都是痛快地放行,很少要进来先通报一声再放人进的。今天一大早出了唐海棠的事情之后,侍卫们都怕再放错人进去,惹了将军生气。尽管他们也没有弄明白,唐兄弟只是去送碗药而已,如何就给把将军给惹毛了,发了那么大的火?最后那一通火气,还都撒在了他们这群侍卫的身上,想起来此日一大早,全体侍卫被罚推原木,几个人的手臂还酸疼着,因此,现在徐大夫来把脉,他们可不敢随意放人了,乖乖地进来先禀报将军,将军同意了,才能放人进去。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