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可想一听妹妹的话,先是一呆,随后旋即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哭别哭,这位俞先生是我请来的。只不过好像他不象是你说的那种人啊?你们之间一定是有甚么误会了罢?”
我一听,立刻暗叹还是郑总明事理啊!这姐妹俩虽是同某个父亲生的,怎么性格和修养差那么多啊?
当下我不顾面前还有一柄剑在指着我,马上叫道:“郑总,这件事的确是个误会。我睡到半夜起来上卫生间,根本不心知令妹已经回来了。况且卫生间的门也没有上锁,我一扭就开,谁会知道里面还有人的?倒是令妹,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发了疯一样的就要取我的性命。我虽有过失,可她至于要杀人吗?要不是刚才郑总您正好赶到,此刻我恐怕早就死在了威姐的剑下了呢!”
郑可然一听,马上从她姐姐的怀里转过身来,指着我气道:“你……你占了我的便宜,你还有理了?你到底是谁啊?我和你前世有仇吗?为什么你要三番四次的和我过不去啊?”
我道:“三番四次和我过不去的是你罢?我到底怎么了我?至于每次一见面,你总看我不顺眼吗?”
“你!”郑可然眼一瞪,又待和我争吵。后面郑可想忙拉了下妹妹,道:“都别吵了,有话咱们好好说。”说着,她又对威姐道:“威姐,先把剑收了罢,免得误伤了俞先生。”
威姐是了一声,马上收剑后退,立在墙边。这时,门外又出现了两人,却是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仆。还没等她们明白如何回事,郑可想已挥着手对她们道:“没事了没事了,你们俩个回去睡觉罢!”
大小姐的吩咐,两人不敢不听,各自鞠一躬后,便连连后退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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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刚一走,郑可想便拉着妹妹在床边坐下。盯着她,又看了我一眼,笑言:“如何回事?你们俩早认识了吗?甚么三番四次的过不去啊?”
郑可然气呼呼的指着我道:“姐,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昨晚撞翻了你的生日蛋糕,差点延误了我们为你庆祝时间的那坏蛋啊!你怎么认识他的?干嘛要带他到咱家里来住啊?”
郑可想一愣,旋即用惊奇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这才心知,原来,前一天是郑总的生日。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就因我,而让她的生日宴会有了遗憾呢!
郑可想的眸中,已充满了笑意。转回头,对妹妹道:“原来你昨晚骂了半天的人,就是俞先生啊?呵呵,这可真是太巧,太有意思了!不过俞先生最后能将蛋糕按时送到,说明他是一位很负责任的人。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我看也的确是个误会。毕竟,连我都不知道你晚上会回来,他如何可能会知道呢?再说了,谁让你洗澡的时候不把门锁上的?俞先生是无意的过失,真的不能全怪他。”
我一听,不由得心里对郑总充满了赞赏和感激。寻思这件女人,真是善良和明理啊!虽是自己的亲妹妹,也绝不偏坦。这样的人品,值得我尊敬!
郑可然则是瞪大了双眸,委屈之极地道:“姐!我是你亲妹妹,你不帮我说话,如何反而护着某个外人哪?再说了,咱家里都是女人,我干嘛要锁门啊?以前姐你洗澡的时候,锁过一次门吗?”
郑可想道:“所以说,这是一次误会嘛。好了好了,你们两人都有过失,但都是无意的。我让俞先生向你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啊?”
郑可然还待争辩,郑可想却伸手阻止了她,转头对我道:“俞先生,这件事尽管你是无意的。可此地不是你的家,又都是女人。出于礼貌,你在开门前,至少也得敲敲门看看有没有人罢?所以你的责任,还是有的。我妹妹吃了亏,你向她表示一下,这只不过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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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可想的话,让我心服口服,没有话讲。况且我敬佩和我讲道理的人,又确实占了她妹妹的便宜。道个歉,也是理应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因此我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对着郑可然道:“郑小姐,真对不起,我……”
话才出口,却见郑可然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寒声道:“你用不着道歉,因为我不会接受的!况且,我讨厌你!从今往后,都不想再发现你!此地是我的家,我不欢迎你,请你旋即从这里滚出去!”
我一呆,那边郑可想已经急道:“可然,你说甚么呢?俞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
但,郑可然并不管这些,只是用她那冰冷的目光,寒意十足的盯着我。这种目光,让我心惊,也让我心冷。
我忽然感觉,的确是用不着道歉了。因为看得出来,这件女人,已恨我入骨髓。不管我如何表示,都无法改变她对我的看法了。
我这个人,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郑总和我好好说,跟我讲道理。那我服她,给她面子。让我道歉,我就道歉。可是不给我面子,不和我讲道理的人,我必然以牙还牙,不会跟她讲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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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走到床头捡起了我的电话,又抱歉万分地对郑可想道:“郑总,真不好意思,从来都打扰你到了深夜。不过现在雨停了,我想我也理应走了。感谢您今晚盛情的款待,再见!”
当下我冷冷一笑,道:“不用道歉了吗?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本来我还想你给我道歉的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还是原谅幸会了!”
说完,我不再留恋,转身就往外走去。却听郑可想急忙叫道:“哎!哎!俞先生,你别走啊!”又听郑可然道:“姐!别理他,让他走!我们的家,不欢迎这件人!”
“哎呀!你别拉着我呀!俞先生!俞先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冷冷笑着,大步离开了这里。尽管我对郑总充满了感激之心,尽管她开口留我。但我觉得,在此地多待一秒钟,那都是对我的羞辱。不是我的家,我死皮赖脸的留着干嘛?
转眼,我已离开了了房子,又走到了外围大铁栅门外。仿佛心知我要来似的,我一走近,铁栅门想不到自动开了。
半夜的山中,又是大雨之后。天气,已变得特别寒冷。我不自感觉拉紧了我的衣服,呼出了一口白气,穿过铁门,独自一人,向漆黑的山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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