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吉尔不在家
叶知秋这一段时间来并没有闲着，相反他还很忙。虽然没有官职，但是他一直在亲自抓控制区的军事训练。现代战争中，发给平民一支枪就送他上战场等同于谋杀。叶知秋尽管不在乎谋杀，但是显然控制区里的人数经不起这么浪费，因此他只好临时抱佛脚，从最基本的训练开始，好让这些刚拿起枪没多久的菜鸟们尽快学会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本领，或者至少让他们能活得久一点。
走在楼道里，不时有人向叶知秋敬礼，这些人都是控制区里的军人，平民和女性看到他走来则大都带着敬畏的表情靠在墙边给他让路，胆小几分的人甚至不敢看他。这一段时间里，叶知秋威名早著，再没有人不认识他，对于他这样杀人杀丧尸都不眨眼睛的人，若是还有人能用平常心来看待他，那基本上离神仙也就不远了。
好在对于大多数新扎军人来说，他们的任务就是抵御，清剿和搜索这种活自有专业人员去做。任务简单，训练方式也就可以简化。叶知秋什么站姿队列体能一律不练，只教他们战术技能。若是趴在墙上放枪还会累死，那这种人不要也罢。
叶知秋这一段时间起早贪黑的和各种军人们在一起摸爬滚打，出外勤的任务更是一次不落，况且每次都身先士卒，迅速赢得了军人们的信任，所以至少在武装力气体系中，他的威望是无以伦比的。对于相当多没有受过军事训练的人来说，他们完全相信只要严格按照叶知秋的指点训练下去，就可以达到他的身手，因此就算叶知秋教他们头顶红砖，胸口碎大石，这些人也一样会认认真真的练下去。
不断的随手回礼，叶知秋踏入了玻璃门隔开的医院里。他使用的是中式的军礼，与控制区军人们普遍使用的美国陆军军礼有明显的不同，尽管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的军人经历，可是几乎没有人怀疑他曾经在中国服过兵役，甚至有人传说他是来自于中国军方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医院服务台的小护士早已认识了叶知秋，看到他踏入来，立刻不安的立起身来身，低头不敢看他，也不用他问话，就说道：“妮可医生在婴儿病房。”
叶知秋呃了一声，从她身前走过。此地对他来说早早就轻车熟路，当然也不用人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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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知秋从身前走过，小护士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没等坐下来，陡然听到身侧有人言道：“他很可怕吗？”
小护士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医院里的护士长安迪，就是那在餐厅指责叶知秋的女人。以安迪的年龄，做护士长稍嫌早了一点，但是放眼控制区，受过专业护士训练的人也就这么一个，因此也就不用论资排辈了。
小护士只有十几岁，是新招进来的平民，对于安迪这种阿什福德时代就已经在这栋建筑物里的人物非常敬畏，喏喏的回答：“听说他杀过众多人。”
“那又如何样？”安迪对小护士表现出的懦弱很反感，尽量不去看她，盯着渐渐走远的叶知秋，轻声说道：“只要他杀的是我们所憎恶的。”
叶知秋并不在乎身后有人在谈论他，据说他的事迹已经在控制区里流传开了，众多少年都在背后谈论着有关于他的事情，无论那传闻有多不靠谱，只要安到他的身上，就会有人相信，基本上在众多人眼里，他是“路西法和撒旦的混合体”（这里引用某位大神的描写，话说这两位不就是某个人吗？）。
转瞬间他就看到了妮可，她正站在婴儿病房的窗外，盯着里面的患儿。
叶知秋放轻脚步，走上前去，站到了她的身边。妮可从镜子的反光中发现了他的身影，转头向他轻微地点头。叶知秋轻声问道：“她还好吗？”
“早就稳定了。”妮可叹了口气，他们谈论的这件患儿就是叶知秋从丧尸那处带回来的婴儿，当时妮可和伊莎贝尔都认为她出生不过两到三天，在这件过程中，她没有进食任何水或者食物，也没有得到妥善的照料，这使得她极为虚弱，到达医院后体温曾经一度高达四十二度。当时的控制区里并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设备和药品，更重要的是，妮可和伊莎贝尔都没有选修过儿科，此地只有安迪曾经在儿科病房实习过一段时间。为了保住她的小命，妮可等人可以说费尽了心思，就在几天前，她还一度陷入呼吸衰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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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看着特制的婴儿床上裹在被子里的那小小的身体，低低道：“再没有危险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相对于我们现在的情况？”妮可轻轻笑了一下，叶知秋的心里一缩，对于妮可的这种带有淡淡忧伤与无法的笑容，总会让他感到强烈的痛苦。
妮可看着那孩子，笑道：“难道我们不是时刻生活在危险当中？”停了一下，她轻轻言道：“我想，她这一生都要和哮喘打交道了。”
“这就是最后的结果？”叶知秋愣了一下，感慨的言道：“花费了那么多的代价，只得到了一个哮喘病人。”
妮可摇头叹息：“对我们来说，每某个生命都是弥足珍贵的，也许她注定成为不了吉尔那样的战士，可是她仍然行成为科学家、工程师，或者艺术家。”
叶知秋笑了起来，低声道：“艺术家？”
“你以为呢？”妮可明白他的意思，摇头道：“我们总是需要希望，某个只会默默承受的种族和被饲养的家畜有什么区别？众多时候，艺术的作用并不比枪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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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更加相信枪杆子。”叶知秋心知在这个问题上，他和妮可分歧太大，倒是和吉尔比较容易保持一致。换了个话题说道：“我听说你在对她的细胞组织作对比实验？”
妮可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向叶知秋说道：“到我的室内里说。”
叶知秋一愣，这里尽管不断有人走过，可是都很安静，发现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一部分心思比较灵活的人还会主动回避，有什么需要到妮可的室内里说的？况且妮可在这一层是有写字间的，尽管所有医生都在某个房间里办公，要说些实验情况也没甚么不方便的，缘何要到她的室内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沿着楼梯走到了顶楼，这里是高级宿舍，叶知秋的室内只和妮可隔着某个门，控制区里大多数高级人员都住在这里，伊莎贝尔也在，只有乔丹住在兵营里。看着妮可用钥匙开门，叶知秋突然想起来，吉尔今天轮值，入夜后很可能不会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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