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少那会儿，不比你长的赖。西装、领结、小皮鞋，日子过的不心知有多美。有一天遇到某个摩登香港太太，她看上我了说要借种。你想想我能不答应么，结果在高级宾馆住了某个月，可把我累坏了。”怀老头三杯酒下肚，那话就没法听了。
合着富婆借种的传说还真有其事啊。
赵林乐呵呵的把酒给他满上，问道“那怀上没？”
怀老头不满的瞪了赵林一眼道“那还能怀不上，我这战斗力可是杠杠的。说起来也不心知那女人后来怎么样了，要是没分到财产就可怜我那未见过面的孩儿喽。”
“要不送你去香港去寻寻？”赵林道“现在改革开放了，过去那边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怀老头又是一口就把酒闷干净，示意赵林继续满上，这才伤感道“寻甚么，我某个老乞头儿，自己寻个角落活着就不错了，哪能再去恶心别人。”
气氛冷下来就不好了，赵林跟他碰了一下杯道“听您这名字，不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饮冰怀火，好典故啊。”
“那当然，咱可是书香门第出身。可惜我爸妈被狼吃掉那年我还太小，不然如何着也不能混成现在这样。”怀火说这话时平静的让人直打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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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年出生，八岁失去双亲开始一个人到处流浪，把近代不好的事情经历了一个遍，战争、战争、各种战争。再谈这些事情，他的内心已经没有一点波澜。
“听小涛说，您还教人练过武？”赵林把话题岔开，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这件年纪的人，哪有甚么好回忆在，真是找不自在。
怀老头听到练武俩字笑了，开口道“你也想学？”
“不学。”赵林摇摇头，小说电视剧看多了总是对武术有好奇，但是他还没那么多功夫学这个。
“为甚么不学？你心知有多少人想拜我为师吗？”怀老头眼光闪烁道。
“武侠小说看看就得，你可别告诉我上面都是真的。”赵林夹了个花生米，不屑道。
怀老头嘿了一声道“没见识的家伙。你去街面上打听打听，到我这来学过的哪个不是街头霸王。”
“还街头霸王，你问问他们谁见着警察不哆嗦？”赵林道“这年头不兴这个了。你要是会点房中术什么的，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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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怀老头身怀绝技，赵林也没拜师的打算。有练武的功夫不如赚点钱多请俩保镖，配上枪比你苦练一百年都厉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怀老头乐的一杯酒都撒胡子上头了“还是你小子看的了然，打外国人的洋枪进中国起，开武馆的就不行了。我这点儿东西留到棺材里一点儿不亏。”
“留棺材里干吗？你要是不打算藏着，我给你都出成书，让你也光荣一把。说不定政府还能给你颁个‘十佳老人’之类的称呼。”赵林道。
“能上杂志已经是祖宗积德了，我哪里够资格出书啊。”怀老头谦虚道。
“怎么不能，如何说您这也是民族文化遗产，丢了怪可惜的。”赵林诚心实意道“以后跟警局合作，那些不靠谱的小子您少搭理他们。实在可惜自己这身本事，不管是武术还是其他甚么，我都帮您收到书里。”
“都是些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一个某个的教我还能看看人品。都写书里，岂不是甚么人都能学。不成，不成。”怀老头还挺仁义地言道。
赵林道“什么人都能学才好，人人都会等于人人都不会。尤其是那些江湖把戏，懂的人多了，受骗的不就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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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老头低头想了一会儿道“说的在理儿，只不过政府能让出这种书吗？”
“咱先在杂志上弄个专栏就叫防骗指南，先试试再说，您看怎么样？”赵林出主意道“武术这一块只要您肚子里有货，咱就单独拉出来办个杂志。我这别的没有，耍笔杆子的要多少有多少。”
怀老头道“就按你说的办，骗术千千万，我保你那防骗专栏写十年也写不完。”
赵林大笑道“那您以后不用干别的，我保证您领稿费领到手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稿费就别提了，我不缺资金。”怀老头大度道“你办的这些事儿我喜欢，有多少钱你都自己拿着吧。”
赵林喝的有点多，摆摆手道“别跟我比有资金，我资金多的花不完。”
“我活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资金花不完的人。”怀老头被逗乐了，吹着胡子道“在老SH我见过的有钱人多了去了，你看看有几个能花到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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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林拿手指了指自己道“我不是资金多，是赚的比花的快。别拿那些人跟我比，咱命好，死水一潭怎么也比只不过我细水长流。”
“你要这么说我就更放心了，你家在哪儿？”怀老头道“以后我就赖你那儿了，天天二锅头、红烧肉不能把你吃穷吧？”
这么一大尊镇宅神兽想请也请不来，赵林怎么可能拒绝，连忙道“二锅头红烧肉算什么，等你搬过去，我专门请个厨子伺候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带重样的。”
早就想在家养个厨子了，只只不过陈南雁嫌他花钱太多一直不同意，现在多养个老爷子在家，看她还如何拒绝。
马景涛正好送饭过来，两份红烧肉香气扑鼻。
怀老头胃口也真是好，一人就干掉一份半，然后对赵林道“小涛这两年没少照顾我，就冲你给小涛找的这条好路，我也得感谢你。他是个好孩子，我会的手艺教给他是害了他，你比我本事大，以后帮我多盯着点。”
赵林点头道“这是肯定的。他的生意还有我的份子呢，敢不好好替我赚资金，脱鞋底子揍他。”
马景涛不乐意了，咽下嘴里的东西言道“你这是资本家作派，小心我举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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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钱！”赵林懒得答理他，俩儿字就治好了他的毛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马景涛乖乖低头吃饭，再不敢插嘴了。
“明天帮怀老搬家。”赵林吩咐道“你妈双眸不好，住楼房不方便。我那边地方大，等你妈出院了你也搬过去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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