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妍瞠目,看怪物一样的看他。
这表情叫傅慎行更加坚定了那刚刚冒出来的念头,甚至一想到他灌注在她的体内种子将生根发芽、孕育成长,思及她的肚子会在他的面前一天天大起来。思及她为自己生孩子,他竟产生了莫名的兴奋。他不觉勾起了唇角,慢慢说道:“若是有了孩子就生下来,也挺好的。”
他的话叫何妍感到愤怒,与此同时心中又升起隐隐的恐慌,他的表情告诉她,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她暗暗告诫自己冷静,直接反抗只会激怒他,若想解决问题,非得选择合适的方法。
何妍不自觉地咬住下唇,把包着纱布的左手腕抬给他看,红着眼圈说道:“傅慎行,你看看这个,你该心知我这个月用了多少药。你自己去问一问医生,我这件月能不能要孩子。说得好简单啊,有了孩子就生下来,生个什么样的孩子下来?畸形的,还是智障的?你作践我还不够,还要作践我的孩子吗?”巨扑私技。
她说着说着,已是泣不成声,许是感觉太过难堪,便就用手捂住了嘴巴,回过头去转头看向了车窗外。
傅慎行面色阴沉难看,紧抿着唇漠然不语,可在经过下一家药店时却停下了车子。他不发一言的下车,瞬间后从药店里离开了来,上车把一盒紧急避孕药扔给了何妍。
何妍今天有些摸不准他的脾气。又怕迟则生变,赶紧取了药片直接干吞下去,却不想那药片偏偏卡在了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卡得她极为难受。旁边忽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水,她顾不上许多,忙接过来猛灌了几口水,这才把那药片送下去,可那股子难受劲一时却还过不去。模样很是狼狈。
傅慎行从来都都默默看她,直到此刻才嘲弄地笑了笑,却也没说甚么。他开车回公寓,停住脚步车后也不理会何妍,下了车,独自走在面前,待走了十几步后却又转身回来,也不说话,直接把她从地面上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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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日实在奇怪,她感觉理应是发生了甚么事情,可一时却又猜不到,因此就老实地闭嘴,任由着他一路抱着她上楼。
阿江比他们回来的早。就在楼下客厅里坐着,瞧他们两个这情形进门,只简单地打了声招呼,不但没有往前凑,还极有眼色地避回了自己房间。傅慎行径直把何妍抱进了二楼的起居室,先翻了药箱出来给她手腕上换药,又将她抱进浴室洗澡。
两人俱都沉默,谁都不肯开口说话,直到他把她从浴室里抱出来放到床上,探出手去分她的双腿,她这才惊慌地抬起身来去推他的手,颤声央求道:“傅慎行,请你有点人性,此日晚上不要再碰我了,行吗?我真的疼。”
他看她两眼,淡淡言道:“躺下,我给你上药。”
她愣了一下,将信将疑地看他。他只得将另只手里的药盒举了举,示意给她看,“只是上药。”
她不知道他甚么时候买了这种药,想来理应是刚才在药店里同避孕药一起拿的。她不觉微怔,瞧他又来分她的腿,慌乱言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却不再理会她,轻缓而强硬地把她的双腿支起,俯下身去,沉默地给她涂抹药膏。她仰躺在那里挣脱不得,愤恨无法之下,只能抓过一旁的枕头来用力压住自己的头脸,身体隐隐战栗着,任由他为所欲为。
这情形太难堪,她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安,遭到外物入侵,红肿的花茎更是本能的收缩,竟把他小心推进去的栓剂给排挤了出来。他愣了一愣,不觉哑然失笑,再瞧她周身紧绷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指轻勾花心,低声调笑道:“难怪每次都被你夹得欲仙欲死,原来是有这样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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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僵了一僵,再也忍受不住这羞辱,愤然起身,想也不想地抬脚往他身上踹了去。他就跪伏在床尾,肩上猛地挨她这么一脚,一下子就从床上翻倒了下去。他不觉有些恼怒,起身正要发火,却见她坐在床上抖作一团,抖着唇瓣几次张口,却又合上,最后转身伏倒在床上,放声大哭。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愣愣看了瞬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过手去扳她的肩上。她却只是哭,不肯理他,他只能用力将她扳过身来,不想她却就势扑到了他的怀里,狠狠一口往他肩上咬了去。她咬得极狠,牙下几乎是立刻就见了血,可便是这样她仍还感觉不解恨,用力地咬着,呜呜作响。
傅慎行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了她,唇凑到她的耳边,低低道:“再用些力,阿妍,起码这件时候,你的恨是真实的。”
何妍一下子僵住,半晌之后,这才缓缓地松开了嘴。他讥诮地笑笑,起身转身离去,这一夜再没归来。
他们像是一下子就陷入了冷战,一大早她下楼去吃饭时,他就早就用餐完毕,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带着阿江出了门。等到晚上,她都睡下了,这才能够听到他回来的声响,却是不会上楼来。
何妍尝试过外出,可才走出公寓门就被人拦下了,外面的小厅堂里竟有人在看守,瞧见她就上前来拦,客客气气地说道:“何小姐,傅先生请您在家好好休息。”他早有心里准备,倒不觉如何气愤,转过身回去给傅慎行打电话,平静问他:“傅慎行,你还没完没完?你到底想怎么样?”
何妍心中一惊,这才明了他这几日的反常出自何处。她用手掩住话筒,小心地深吸口气,竭力保持镇定,道:“我以为那天在医院里我们早就达成了共识,过去的事情再不计较,况且你不是早就把原件都销毁了吗?你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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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慎行正在接受财经杂志的采访,闻言向那记者歉意一笑,起身往阳台上走去,淡淡说道:“我想心知你拿给陈家的指纹去了哪里。”
原件他的确早就销毁,可既然能有人帮陈家对比指纹,那就说明外面可能还有漏网之鱼,不管是复印件还是影印件,留下了总是祸害。他轻声笑了笑,答道:“的确是不计较,但是我总要心知有谁在帮陈家做事,也好日后有个防备。”
何妍不知他到底查到了哪一步,只能如实答他:“我不心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真的不心知,我的确偷取了你的指纹,可还没有等到结果,事情就败露了。”
傅慎行默了一会儿,似是在辨别她话的真假,最后言道:“那你就只能先耐心等待一下,等我自己把这人找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其实已有对策,只是在等待结果,便是把这些话说给她听,也是别有目的。不想何妍却是没有任何动静,除去和母亲通了一个电话之外,再未向外打过任何电话。傅慎行不知是感到欣慰还是失望,正矛盾着,不想阿江那里却先有了消息。
“陈禾果给一个张姓警官打了电话,提到了指纹的事情。”阿江言道,把窃听来的通话内容向傅慎行汇报,又道:“那姓张的要陈禾果把指纹给他寄过去,如此看来,他手上的确还有指纹原样。”
傅慎行轻微地颌首,略一思量,沉声吩咐道:“想办法把那小丫头手上的那份指纹弄归来,不要落到那个警官的手上。至于那警官先不要动他,只派人小心跟着,等把事情都查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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