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有异立即被看了出来，胖子问：“甚么玩意？你看到甚么了？”
“水下有个影子。”我仔细去看，但是不敢靠近，胖子顺着我的方向，眯了半天：“哪有影子？”
我指了指水下那方向，“你们看不到？”
胖子直接就淌水过去，我赶紧把他拉住，怕他碰到那东西。那东西形态佝偻，看着像具漂尸一样，不像善茬。
“认真看。”闷油瓶和我言道。
我认真去看，看着盯着就发现，不止一具这样的黑影漂在水里，在这具影子的前方，还有某个影子，从形态上，它是悬浮在水里的。但都统统发黑。
若是是漂尸，腐烂到发黑的地步，肯定已经巨人观了，那他妈的不管你多瘦的人，肯定都是胖子的体态。但是这些黑色的东西，没有任何腐烂发胀的特征。
“是黑的，浑身发黑。不止一个，在水里排着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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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人？科比？”胖子问我：“汉代有黑人么？昆仑奴？”
“什么时候了，还贫！”我怒喝道。闷油瓶问我：“它脸朝哪儿？”
我点头，两个人跟着我，我小心翼翼绕过那具黑色的东西，我就问闷油瓶，这到底是什么？
我指了某个方向，是某个出水的口子，闷油瓶道：“不要碰，我们跟着你，它们面朝哪儿，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闷油瓶没有回答我，他全神贯注地“看着”我，胖子也全身贯注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多问了，往那出水口走去。很快我们进入到那出水通道内，这个通道特别像七星鲁王宫的水道，特别低矮，有些地方甚至我们要低头进入才能通过，说明此地平时水位没有那么高，现在外面很可能是涨潮。
入水的时候非得要熄灭蜡烛，随后又一次点燃要花很长时间。我每次都特别恐惧，害怕蜡烛再也点不着了。
水中每隔一段距离，但是距离并不固定，都有一个黑色的影子，我此时手脚早就全部发麻，知道我的本我早就恐惧到了连情绪都无法直接表现的地步了，每次我想停下来认真看看，闷油瓶都不允许。
我们继续用最快的速度往前，也不心知走了多久，忽然水下的地势变高，水位从我的脖子降到了胸部，我一下就发现了，在这样的水位下，前面有某个黑色的影子，露出了水面一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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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一下，闷油瓶敏锐地察觉到了，马上问：“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个东西出水了。”
“到底是什么？”胖子看不到，都快憋死了。
我踏入去看，那黑色的人头看上去特别奇怪，能发现皮肤非常的薄，我们的绿光能透过去。
“人皮纸人。”闷油瓶推测道。
我忽然想起了哑巴皇帝的传说。传说中说过，哑巴皇帝喜欢用纸作兵马，况且，纸做的兵马。因为眼睛是芝麻做的，芝麻是炒熟的，因此都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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