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早就有一段时间没去书城了,刚好高一的课程统统学完,她便想着去那处看看有没有测试的试卷。她要求自己至少要跟得上周灿他们的学习进程,尽管自己能用在学习上的时间有限,可是一旦懈怠什么时候能学完就是未知数了。众多内容都只能过一遍,没办法像上学的时候那样反复的复习,现在学完了,学习成果自然需要检验一下。能再进入学校的机会尽管渺茫,但她不想当机会来临的时候自己却失去了资格,即使不能回学校,多学点心知对于未来也总是有帮助的。
书城在天河最繁华的地段,天河城这一带也是她见过最繁华的地方,每次看到这里就更坚定了她想要留在广州的决心。尽管这想法总让大多数的人嗤之以鼻,总被他们认为不自量力,但她却仍然坚定自己的想法,只是不再轻易提起,只默默放在心里!
实在是累的时候也曾想过要放弃的念头,像她们一样,玩乐,恋爱,让自己的青春也多几分色彩,可是,总有那么一股不甘,在督促着自己要努力,她不想要一辈子在那样的车间里。
天河城与体育馆之间的地下通道,子君每次来都会去那里走走,有一位流浪歌手总是在那里不停的弹着吉他,唱着关于青春,关于梦想的歌。每次经过,她总是会停下,驻足听一会,然后当自己又再一次地充满了激情与梦想的时候,放下一块钱,随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今天不心知缘何,那男歌手竟然没有来,子君陡然间感觉那地下通道特别的空旷。她仍像往常一样在那里站了一会,随后走到了对面体育馆。反正离晚饭时间还早的很,倒不如找个幽静的所在看看书,做做此日新买的试卷,比在宿舍要沉寂得多。
上次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体育馆里有某个安静角落特别适合看书。在公共洗手间的不远处,周围有几棵大树还有一丛竹子,要从外面绕进来才能看用水泥做成的桌椅。那处位置较偏,少有人来。子君这是直奔而来,看见果然没人,欣喜地跑了过去。
子君放回袋子,拿出刚买的试卷开始做起来。尽管外面日头正晒,但此地树阴浓密,还不时有一股清风拂来,倒也并不觉得躁热。子君认真仔细的做着题目,不时蹙眉,不时又展颜一笑,不知不觉一张试卷就做完了。“唉呀——”子君立起身来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又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打算转悠几圈活动活动。
“噫,这是甚么?”竹子里面露出一块褐色的角来,子君躬下身子一拉,竟然是一个男士公文包。袋口敞开着,里面的文件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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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的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她想起前不久在垃圾筒里,也发现过类似的东西,那是被人抢了然后丢弃在里面的。她左右看了看,没见到附近有甚么人,再想想自己来了也有不少时间了,那这件包理应是在她来之前就在此地了的。那些人理应早就走远了吧?她飞快地捡起地面上的包,心还是抑制不住的加快了速度。
等心跳平复,子君看周边也没什么异常,再开始认真的翻看公文包里的文件。想不到是某集团的一份商业合作合同,盖着鲜红的印章,子君匆匆看了下内容,日期刚好是前一天的。这份合同肯定很要紧吧?要如何还给人家呢?掉包的人肯定很着急吧?子君想到反正都已经看了,不如再翻翻,说不定能有别的发现呢?
子君又开始仔细翻看起来,从前面搭扣的小袋子里摸出了一支钢笔,又摸到一个铁质的,薄薄的长方形小盒子,打开了看,竟然是十来张名片,都是同一个人的,写着昊天进出口贸易有限集团总经理黄昱,子君注意到那合同上的签名也是叫黄昱。看来找到这位黄昱理应就行了。
打定主意,子君快速地从体育馆走了出来,到了人潮拥挤的街上那种畏惧的感觉就徐徐淡了,周边都是人,她那么微不足道,理应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是将包还给本人还是交到警察局呢?子君看了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早就下午四点多了,也不知道最近的派出所在哪里,直接交到派出所的话,是不是还要登记,犹如挺麻烦的,可若是直接给他,那如果他发现东西少了找自己麻烦怎么办?她一旁琢磨着,一旁沿着街边转。
公话亭——子君兴奋地跑过去,她是有点模糊的印象,此地好像有个公话亭,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见过,并没有很深的印象,刚才从地下通道一过来就往这边走,也就是想确定一下。
子君找电话亭的时候一直在纠结是打110还是拨名片上那电话,这会儿确是忘了,直接拿出名片了把号码拨出去了,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就听见一个低沉迷人的男声传来“幸会,我是黄昱,请问哪位?”这音色好像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子君思及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忙回答:“是黄昱先生吗?你是不是丢了某个包?”
“是的,此日上午,包是在你那里吗?”男人的音色微微起了些波澜,
“我刚才捡到的,……”她在犹豫着要不要讲一下包里的具体情况,好让他确认一下,他的声音却从那边传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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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天河城外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哪一面?”子君左右看了看,想了想,“在南面。”
“西边的马路对面,有家西餐厅,你看得到吗?”
子君伸长了脖子,“好像是有,只不过看不清名字,我可以去找找。”
“绿茵阁。”
“你说什么?”
“餐厅的名字叫绿茵阁,你找个靠窗的位置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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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对了,感谢你,还不心知你叫什么名字?”
“陈子君。”
“那好,陈小姐,我们一会儿见。”结束电话子君才感觉不对,如何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乖乖听从?男人的话语速适中,声音沉稳,但相对于她的小心措辞,他显然是运筹帷幄,一不小心子君就随着他的思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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