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缘和唐尧开了几句玩笑便跟着村民们走了,方向是后山的山洞,这一次不需要唐尧保驾护航,因为敖总让其他幻师全程跟随,从来都守在山洞口直到仪式结束。
唐尧也从敖总的嘴里心知了这一次委托的后续内容,林缘的父亲最开始的打算就是请死骨堂送自己儿子回乡,之所以请死骨堂是因为山水台在圈子里泄露了风声,林缘的父亲尽管是圈外人但毕竟有自己的几分消息渠道,心知了这件事后才想起了曾经合作过的敖天冲,为了让老家人替自己儿子举行仪式,他多次给老家赠资金投资,换来了村里人的同意,而敖天冲会从来都都等到仪式结束之后看结果,若是仪式真的奏效那就将林缘带回去还给其父,如果仪式什么用处都没有,那也会讲林缘带回去,然后林老板再和敖天冲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林缘耸了耸肩说:“村民说成功了,那顶着啤酒肚的大叔还说祖宗们早就来过了,但我甚么感觉也没有,后来几个幻师叔叔让我在山洞外面试了试,结果还和原来一样。”
唐尧睡了一天,此时一点都不困,加上挂念林缘这小子,便一直坐在村口的屋子前等着,从来都都等到接近半夜,那一群村民才重新出现在了村口,唐尧一眼便看见了走在人群中间的林缘,唐尧急忙走过去问道:“如何样,成功了吗?”
说完林缘亮了亮自己掌心的小伤口,唐尧叹了口气说:“没事儿,以后会思及办法解决的。”
林缘却看起来豁达了许多开口说道:“我现在觉得身体内这股被称为邪气的奇异事物,并非就是坏事,也可能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或许是上天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够和大哥哥你一样成为一名幻师。”
林缘从来都都都认为唐尧是幻师,但其实唐尧不是,他不过是个身中剧毒,每个月都要靠敖天冲的药来续命的可怜人而已。
“你快去休息吧,翌日可能就要上路回家了。”唐尧笑着对林缘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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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缘点点头,看见了那名村里十岁的孩子后马上走了过去,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往村子里走,看见这一幕的唐尧忽然觉得世界其实没那么糟糕,尽管林缘没有在这里去除身上所谓的邪气,但可能他在这里会收获一辈子的朋友。
第二天死骨堂众人踏上了归途,唐尧坐在车子里盯着外面掠过的树影,脸上却似乎满是愁容,散媓坐在他的身边,其实从那晚的大战起直到此日,唐尧都没见过散媓几面,死骨堂的幻师们一个个被折腾的不是受伤就是体力透支,反而只有散媓还是原来的模样,坐在车里盯着电话,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
唐尧忍不住问:“那晚你去哪里了?”
“哦,我和村民们一起去了后山,然后在那处待了一晚上。”散媓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这么厉害为甚么要和村民们一起躲在后山,你不是应该下山和死骨堂的幻师们在一起吗,而且幸会几次都说山水台的小阎王要是见到你肯定要毕恭毕敬,那晚你要是出现,郭老板也不至于惨败,据说现在郭老板的神智还没完全恢复,敖总说至少还要休息一周时间。”唐尧对散媓的做法有些看法,言语也热血沸腾了几分。
散媓放下电话瞥了唐尧一眼后说道:“第一我不是死骨堂的职员,这一次出来我纯粹是来看热闹的,因此不存在我应不理应帮忙,而是我愿不愿意帮忙,第二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我的真实身份在死骨堂内只有敖天冲某个人知道,若是算上你就是某个半,但小阎王是曾经见过我的,他曾经多次被我家的老人们召集到家族内,因此他心知我的真实身份,如果让他看见了我,那我的行踪就暴露了,这一次出逃也就必然会以失败告终。”
散媓的解释让唐尧哑口无言,人家还真没有义务来帮死骨堂的忙,只是他的话里多多少少让唐尧感觉有些奇怪,缘何散媓背后的家族会召集小阎王这样的“鬼盗”中人,难不成散媓的家族也和“鬼盗”有关系吗?
但这些话他没有问出口,而是闭上嘴,重新转头看向了窗外,一路无话,数日后唐尧返回了自己的廉租屋,夜深了,唐尧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双眸正好行透过狭窄的窗口发现外面的夜空,以及闪烁着光芒的几栋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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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听见帘子隔壁的散媓开口说:“这一次敖天冲说你立了功,准备提拔你做业务员,恭喜你了,不仅如此你还欠我几顿好吃的,不许赖账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唐尧点了点头忽然说道:“我在归来的路上从来都在想,我是不是不够格成为业务员,虽然我有魑瞳况且体内的气能够和火曜石相互配合,但我并不是幻师,也施展不了幻术,每一次都是拼了老命去和别人争斗,要不是运气好每一回都有人相救,说不定我早就死了,但好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说不定就在不远的将来我就会被那边的人干掉。”
散媓撩开了挡在中间的帘子,穿着蕾丝边睡裙的散媓正躺在床上,手边放着半包薯片和一台笔记本计算机,好像看片子发现一半,唐尧扫了一眼她的电脑笑言:“没看出来,你还爱看小埋这种番。”
“我感觉她很可爱啊,活的自由自在,正好和你相反,你想的太多了,想的越多就越容易发愁,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应该多学学小埋这种动画里的人物,活的开心几分。”散媓说话间将薯片递了过来。
唐尧摆了摆手说:“不用,我就纳闷了,我这么瘦是因我以前总是吃不饱,而你每天吃那么多也不见你如何动弹,怎么能从来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别扯开话题,我在开导你的心结呢。”散媓对别人夸赞自己的身材好一点都不在意,好像她从小听到类似的赞美太多,甚至于有些反感别人这么说。
“我想我的心结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种下了,在我亲眼看见我母亲消失的那一天,我就不可能做某个开朗的人。”唐尧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靠着墙壁,身上干净的白衬衫在空调吹出的风里微微摇摆,当然这个空调是散媓出钱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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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都提到你母亲的事情,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消失的,隔了这么多年你难不成还有记忆?”散媓问。
唐尧摇摇头道:“其实我关于那一天的记忆从来都都很模糊,因为那是在我两岁到三岁之间发生的事,我只是记得一些片段,那天犹如爸爸和妈妈吵了一架,爸爸摔门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家,妈妈就抱着我,我记得她好像哭了,可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吵过众多次,但只有那一天妈妈哭了,她好像对我说了许多话,我只记得一句,她说早心知要分离就不该生下我,然后她给我喂饭并且将她脖子上的青铜环摘下来给我戴上,很晚的时候她离开了家,我就一直在家里等着,等了许久因为家里没人我畏惧了,就跑出去找妈妈,随后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走了很长的路,在某个十字路口看见了我的妈妈。”
“她就是在这时候消失的?”散媓聚精会神地听着,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唐尧点点头说:“我看见她站在十字路口,没有人也没有车,她跪在地面上好像在向什么人求饶,可能是几分钟后,在她面前出现了某个黑洞,应该是凭空出现的,我记的不那么清楚了,从黑洞里伸出来一一双手抓住了我的妈妈,将她拖入了黑洞中,等她进入黑洞后那个黑洞就迅速消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我就哭着跑过去,却找不到我的母亲,直到被派出所的警察叔叔发现,后来送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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