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教很快就回来了，并没有说自己去哪了，加洛也不问。
反正他经常这样神神秘秘的玩消失。
“来来来，快看看我此日刚练的仪式之舞。”
加洛说着，找来根拖布当权杖，这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比起少女主教那番优雅、纤柔、高洁的舞姿，他的舞看上去孔武、有力、奔放。
手头的拖布更是被舞成了电风扇一般，带出一股股劲风。
说是舞蹈或者仪式，倒是更像街头卖艺，表演胸口碎大石那种。
可饶是如此，老主教却还是不停的点头，一旁鼓掌，一旁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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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仪式之舞！”
“你正如所料在艺术方面很有天赋，是一位被信仰拖累了的天才艺术家！”
“只不过...你缘何会陡然想着学这个？之前不是从来都都感觉没用吗？”
加洛停下了舞蹈，放好拖布，这才开始讲述今日的见闻。
等他说到自己偷学少女主教的神术时，老主教不由得睁大了双眼，有些惊讶的打岔道：
“等等，你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她的神术？只用手印辅助就施展了出来？”
“没有...还是有众多瑕疵和不足的...”
“明明只是简单的五阶神术而已，我都学不好，还得靠手印才能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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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赋实在太差了，愧对女神的眷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加洛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天赋这种东西毕竟是努力也换不来的。
他认为这应该和自己复活过一次有关。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也是位牧师，还是那种极为强大的牧师。
只不过信仰的是某个叫‘圣光’的神祇，还特别擅长精神控制，经常把敌人的强大随从，像什么炎魔之王、死亡之翼啥的，变成自己的随从，让它们反噬原主。
随后再轻描淡写的说出“哇哦”“感谢你”“打得不错”这样的话，把敌人气得原地爆炸。
结果现在，却沦落成了一个天赋极差，连最简单最基础的入门级治疗神术都学不会的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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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就是复活带来的副作用。
死而复生这样的奇迹，如何可能没有代价？
而老主教在听完了他的描述后，腔调有了点变化，连忙言道：
“那可是五阶神术啊！你这未免也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一热血沸腾，险些说出了心里话，还好反应够快，马上改口道：
“未免也太差劲了！”
“如果换成你那师兄，肯定就能完美重现这项神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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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需要继续努力啊，更不要和别人说起这事，免得丢人现眼。”
加洛惭愧得连连点头，跟着言道：
“我心知的，我会牢记女神的教诲，时刻谦虚谨慎。”
老主教又再叮嘱了一句：
“不要重蹈你那师兄的覆辙。”
“是，我会时刻牢记他的教训。”
加洛有个师兄，也是被老主教收养的学生，不过素未蒙面，甚至连名字也不心知，只能在老主教的各种描述中想象他当年的英姿。
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才，什么神术都是一学就会，一搓就有，这世上就没有能难倒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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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洛信了，因老主教从不骗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经常幻想，如果师兄还在，自家教派该是何等显赫？日子又该是何等滋润？
自己若是能有他这样的天赋，又该有多好？
他骄傲的内心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选择了服毒自杀，就这样英年早逝了。
可惜这位天赋英才的师兄却骄傲自满，不肯努力，等到把天赋挥霍光之后，便泯然众人。
加洛不禁为之唏嘘，并时刻以他为鉴，提醒和敦促自己不要重蹈覆辙。
老主教那边思索了一阵，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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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学习那项神术的目的是甚么呢？”
加洛连忙把心头的小算盘和盘托出，包括找老约翰借牛车，找邻居借小毛驴，再用土豆皮当花瓣，用窗帘当地毯啥的，全都说了。
“这样一来，咱们也是有排场有气度的人了，再去帮人办仪式，收费也能提高几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主教一次要50金，咱们行便宜一点，打价格战嘛！”
“呃...你这...”
老主教面露尴尬，欲言又止。
最后才勉为其难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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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可以试试...”
“但问题在于，谁会来请咱们主持这类仪式？”
加洛也不由得一愣...
是啊...谁会来请我们这不知名的教派搞这种仪式？
而老约翰那些信徒，又根本负担不起高价。
他不由得有些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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