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7日,晴。
多希望这是某人跟我开的某个玩笑,可惜此日不上愚人节。
我在某人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一瓶药,没有标签。
这早就不是我第一次发现他偷偷吃药了,如果我直接去问,他不一定会跟我说实话,所以我决定自己去寻找答案。
这让我想起他之前抽过的一种手工烟,味道闻起来有些奇怪,好奇之下随口问了句‘甚么味道’,结果那天之后就再也没见他抽过。
我把药拿到实验室去化验,发现里面含有多种违禁药物,其中芬太尼含量严重超标,这种药不但有很强的依赖性,服用过量还可能致死。
其实不是没有怀疑,季家破产前,我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富二代的糜烂世界,可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即便他真的……也一定有苦衷。
因此他想隐瞒的到底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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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心知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查下去。
……
2021年4月3日,阴。
我心知贺之樟想隐瞒的是什么了。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基本早就行确认,贺之樟生病了,况且这种情况很可能早就持续了很久。
我真的很难过。
难过他生病了也不肯告诉我。
更难过的是没能早一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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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2021年4月7日,晴。
此日贺之樟来实验室接我下班,我骗他说有个临床实验数据出了问题,急需一个“血包”。
贺之樟不疑有他,乖乖撸起袖子让我抽血。
我一咬牙抽了几管血,毕竟机会难得,不过还是很心疼。
……
2021年4月19日,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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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我见到一个人。
明明是第一次见,他却好像早就认识我,他看我的那眼神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我感觉这个人有问题。
我想知道他跟贺之樟的关系,但又不能让贺之樟心知,于是拜托了盛柏文帮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
2021年5月17日,晴。
前几天实验室新到了一台高精密仪器。是我花重金从美国人手里买来的,专门针对大脑三维高清成像和灵长类脑图谱绘制流程,通过监测大脑活动变化,提供大脑的微米级分辨率和三维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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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后,我把某人骗过来,以调试新仪器为由,成功拿到他的三维建模数据,我给他命名为‘1号‘实验体。
之后几天我一直泡在实验室,通过电脑模拟电流刺激某人的大脑皮层,反复实验后得出结论:
’1号‘试验体样本的大脑皮层在受到外界刺激时,颅内血管会瞬间充血**,从而压迫到中区神经系统。这可能就是某人发病时缘何会‘神志不清’认不出人的原因,只是受刺激的程度和诱因还不确定。
只不过从前两次情况来看,可能跟血腥、暴力有关,也可能是人在被逼入绝境时激发出的潜力。具体情况还要观察。
……
2021年5月19日,阴。
从菲律宾回来后贺之樟的精神状态就一直不太稳定,他变得敏感易怒,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烦躁,甚至一点很小的情绪变化都会诱发“红瞳”,这在之前是绝不会发生的。而且我发现他左眼的视力在减弱。
他的这种情况跟我看过的所有病例都不相同,我感觉之前的方向可能错了,我越来越感觉他不是遗传性精神疾病,更像是后天外界干预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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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因他长期服用的那些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导致他出现了类似躁郁症、狂躁症、精神恍惚等症状,情况严重多话很可能真就发展成精神分裂,好在发现的还算及时。也多亏了他这些年从来都都坚持锻炼,身体机能不错,只要乖乖听话吃药,一定行康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2021年5月31日,晴。
第一阶段药物干涉很成功,一开始可能是药物排斥反应,他变得有点嗜睡,食欲也不是很好,我只能想办法哄他多吃一点。
好在结果是好的,现在眼睛已经不会无缘无故变红,对周围的音色也没有之前那样敏感,夜里也不会头疼的睡不着了。
可是这还不够,我想让他快点好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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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6月28日,晴。
其实已经可以开始第二阶段的治疗了,可是我从来都下不了决心。因为第二阶段要结合物理疗法,就不能像之前那样糊弄过去。
慕沉说我应该跟他谈谈,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开口,感觉他犹如很不希望我心知这些,每次一提起来就岔开话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等放暑假了再跟他说,反正他要是不欣喜也不会对我怎么样,顶多不理人。要是他肯乖乖跟我去医院,我就给他烤小饼干。
要是他不乖我就去找爷爷,让爷爷收拾他!
嗯,就这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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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发现此地,贺之樟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难怪最近老是感觉她有话跟自己说,想来还没有想好怎么跟自己坦白,毕竟在此日之前他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
抬手遮住眼底湿润,贺之樟哑声骂道:“傻子……”
也不心知是在说某人,还是说他自己。
何其有幸,遇见这样某个人。
医院住院部里人众多,电梯里也是人满为患,等上到VIp病房楼层才沉寂下来。
也正是因沉寂,病房里叮铃哐啷摔东西的音色才更显得突兀,紧随而来的是熟悉的叫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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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都给我滚!”
声音中气十足,看来伤的不重。
还没来得及说些甚么,病床上的人早就情绪激动的弹坐起来,结果动作太大扯到腹部的伤口,嚎叫着摔了回去。
季南堇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年少女孩儿在收拾地上的东西,脸庞上有个巴掌印,额角上还有被硬物砸出来的青紫。
但是疼痛都堵不住她的嘴。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季晴咬牙切齿怒视着季南堇,看见跟在她背后提着果篮的男人,更是嫉妒的面目全非,“谁稀罕你的东西,给我滚!此地不欢迎你!”
若是不是够不着,她都想把那个廉价的果篮扔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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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堇早心知她的嘴脸,倒是跟她一起来的贺晗气得不轻,把果篮往地上一扔就要急冲过去,“你冲谁嚷嚷呢!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信不信我抽你!”
贺家男人的脾气果然一脉相承,季南堇后悔带他来了,拉着人哄道:“乖,咱们不跟这种人生气。”
要不是她家小奈被她连累’受罚‘,也不至于带这个火药桶出门。
见贺晗瞪着牛眼一副随时要打人的气势,季南堇就让他把水果拿到外面给大家分一分,医院门口一百多买的,可不能浪费了。
贺晗看她一眼,拎起果篮超屋子里另某个人走去,老气横秋道:“你去。”
来之前大哥给他下了死命令,绝不能离开某人半步。
年轻的助理抱着沉重的果篮,茫然不知所措,视线跟季晴对上,顿时某个激灵,慌忙移开视线。
然而没等来熟悉的咒骂,就听某个温柔的女声道:“你是缪斯娱乐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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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儿愣愣看向季南堇,迟疑的点了下头,事实上她只是个实习生,来集团还不到两个月。
而且她早就打算做完此日就辞职了。
跟了季晴某个多月,习惯了各种辱骂刁难,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对待,让女孩儿有些无所适从,话没过脑子就已经出了口:
季南堇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受伤了,去处理一下。”
“我叫周周。”
话一出口周周就后悔了,简直局促的脚趾抠地,真是有病,人家管你叫什么!
但是对方并没有露出嫌恶或者轻蔑的表情,反而还朝她笑了笑,“好的,我记住了,周周。”
周周只觉得一道暖流直击胸口,跟背后那恶劣的女人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天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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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需要助理吗?我干活很轻快的。”胆小的周周握紧拳头,生平首次这么勇敢。
季南堇还没说话,病床上的人早就开始破口大骂,如果不是伤口疼的下不了床,恐怕巴掌已经挥过来了。
季南堇也没想到这件小助理胆子这么大,当着季晴的面就敢跳槽。
“我还在上学,不需要助理,只不过我跟你们老板是朋友,若是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帮你换个岗位。”
周周头刚低下去又飞速抬起来,眼巴巴盯着季南堇,“可,行吗?”
“那是自然可以。”季南堇一口应下,“一会儿我给你们郁总打个电话,你明天直接去集团找他。”
周周刚才挨打都没哭,这会儿听了她的话却是瞬间红了眼眶,哽咽着说了声:“谢谢!”
见季南堇当着自己的面就敢挖墙角,季晴简直要气炸了,“季南堇,你还是这么虚伪。是不是只要是我的东西你都想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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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堇也在笑,只是那笑分明带着讽刺意味,“你指的是‘季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是‘盛柏文女朋友’的身份?”
季晴咬牙,“听不懂你在说甚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不懂吗?”季南堇疑惑道,“不是你到处跟人说萧俊一是你‘哥’,说我是寄宿在你家的亲戚的小孩吗?嘴上一口某个‘姐夫’,背地里死缠烂打勾引盛柏文的人难道不是你?”
“哦对了,你还勾引过贺之樟,以你的脑回路,一定觉得贺之樟不喜欢你是我的错,如果没有我,你就是SL集团总裁夫人,我说的没错吧!”
「(ps:文中有关医学方面的内容均为胡扯,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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