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孙小姐这次抬起头,看向我们,好像不敢相信。
“你死了!”
这件时候可不能心软。
“我死了?”
孙小姐似哭非哭,眼里没多少悲色,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她抬头,重新看了我们一眼,嘴角向外扯,露出某个僵硬的笑容,从容地趴在台面上,没了声息。
“陈、陈师傅,她咋了?”张平磕巴着问道。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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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孙小姐说道。
这么一会的功夫,孙小姐坦露在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个个斑点,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变的晦暗,更有一股臭味自身体中向外逸散。
“那我们怎么办?”张平慌了。
“报警!”我言道。
“啊?”张平更慌了。
“人又不是你杀的,你怕什么?”我瞪了张平一眼,索性自己报警。
极为钟后,警员到达。
一看带队的,我认识,是上次处理我和王总事情的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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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熟人,事情好办许多,我没瞒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种事,报告肯定难写,只不过这就和我无关了。
赵峰听了一脸便秘的表情,和我互换了一下号码,又加了一个微信,便放我们转身离去。
下午三点,赵峰给我打了某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孙小姐的情况。
孙小姐叫孙招娣,是一名楼凤,就如同我推测的那样,她是被客户误杀的,两人玩脱了。
有监控录像,有微信交易记录,凶手转瞬间锁定。
除了这件,孙招娣还留下一本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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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娣招娣,招来弟弟,从这件名字就能看出来,孙招娣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
她下面还有某个弟弟,被家里宠的不成样子,没钱了就找她要,这些年,孙招娣就是家里的提款机。
干楼凤,来资金快,能供上家里的花销。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不到希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突然理解了,为甚么孙招娣心知自己死时,会露出解脱的目光,她累了。
赵峰之所以告诉我这些,目的很简单,想聘我为专家,协助他们处理类似的案件,没有编制,出一次任务二百。
我没想到赵峰会提出这件要求,考虑片刻,我还是答应了,多一层身份,众多事要好办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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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电话挂断,文辛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在殡仪馆,吴玉凤死了!”
“什么?”
我一下子坐直了。
“吴玉凤死了!”文辛月重复一遍。
“我这就过去!”
我扔下一句话,便急匆匆的打车去殡仪馆。
四十分钟后,我在停尸间见到了吴玉凤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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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出来说!”文辛月沉声道。
从停尸间出来,我有点想不明白,吴玉凤如何就死了呢?
上次去,吴玉凤的精神尽管不太好,但身体没毛病。
“滕红军干的!”
出来后,没等我问,文辛月便主动开口。
“滕红军?他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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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听错了,滕红军就是我上次去北山精神病院救出的那位主播,我以为他得恢复几位月呢?
“没恢复!”文辛月想了想言道:“滕红军跑到吴玉凤家楼下,扔石头砸烂了窗口,吴玉凤受到刺激,跳楼摔死了!”
“事情不对!”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滕红军根本不认识吴玉凤,他如何会跑到吴玉凤家楼下砸玻璃的?
“滕红军现在在哪?”我问。
“在医院!”
文辛月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视频,递过来言道;“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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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视频是滕红军的审讯视频,虽然只有两分半钟长,但这是经过剪辑的,实际时长是半个小时。
审讯中,腾红军如同狗一样,蹲坐在椅子上,状态比我们刚把他救出来时强了一些,但也没强到哪里。
这种状态,肯定没法关押。
“审讯过后,滕红军被送入医院!”文辛月拿过电话后说道:“对了,滕红军的家人说,这些天滕红军恢复的很不错,今天不心知从哪传来了一道口哨声,滕红军听了疯了似的往外跑,他们拦都没拦住,最后还是公安局的打电话,他们才知道发生了甚么!”
“滕红军是他们故意放出来的!”我和文辛月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这一点,之前我们就有所怀疑,但不能确认,吴玉凤的死,还有那道口哨声,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滕红军尽管被救出来了,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依旧是对方的一条狗,口哨声是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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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玉凤的死,可能是某个警告,警告我们不要继续查下去。
吴玉凤一死,北山精神病院的知情人又少了一位,还活着的只剩下癌症晚期,躺在病床上的葛存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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