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呢？”
我配合着问了一句。
老张哆嗦着拿起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后说道：“我当时早就感觉不对劲了，我拿话点了小安两句，小安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被迷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等到下午饭点，我和小安先去了饭店，等了不到半个小时，那个女的真来了！”
说到这，老张又开始抖。
我没催，而是起开一瓶酒，给老张倒了一杯，老张夹着烟，一口把酒闷掉，情绪稳定了一点后，开口道：“那女人还没进屋，我就闻到一股福尔马林味，等她进屋，我一看那张脸，正是我和小安放入停尸池的那女人，可小安入了迷，根本就没发现不对，他还问那女的，用的什么香水，味道这么好？”
“可哪有香水味，那分明就是福尔马林味！”
“后面我是战战兢兢吃的饭，那女的拿话磕打我，让我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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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小安送那女的回家，我在后面偷偷跟着，不出我预料，小安把那女的送回了地下尸库，分别时还亲嘴了！”
“我都看傻了，可我怕是怕，但小安是我徒弟，我不能盯着他往火坑里面跳，我哆哆嗦嗦的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当做证据！”
“等小安出来后，我把他叫出学校，把情况和他说了，又把照片给他看了，他当时根本不信，红着双眸和我吵，随后就跑了出去，说去要找小薇问个清楚！”
“我一听就心知坏事了，赶紧打电话叫人，等我冲入地下尸库，小安正和那女的站在停尸池中拥吻！”
“我赶紧过去叫小安，可小安就和没听见一样，反倒是那女的，抬头看我，那眼神我现在想起来腿肚子都发颤！”
老张说到这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闷了。
“随后呢？”我又问了一句。
老张苦笑一声，说道：“我当时被吓傻了，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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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应属于正常情况，地下尸库那地方本来就阴，停尸池内又都是尸体，换做我，也做不到更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幸好我当时打了电话，没过多大一会，徐老师就带人来了，那女人一看有人来，直接躺在停尸池中，消失不见了！”
老张说到这，又是一顿。
“消失不见是甚么意思？”我问。
“就是消失了！”
老张想了想，眼中出现一抹疑惑之色，言道：“这事可不算小，当时为了找到那女人的尸体，我们把停尸池里面的福尔马林都放光了，里面的尸体一具一具检查，可还是没发现那女人的尸体，她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停尸池底部有排水管，但那个口径，人根本爬不出去！”老张越说眼底的疑惑越重，“我们当时都懵了，后来有人说没准是错觉，这事也就暂时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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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您就调到保卫处了？”我问道。
“嗯！”
老张苦笑一声道：“从地下二层出来后，小安回家休养，我也休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停尸池没出事，我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思及后来还是出事了！”
“是小安出事了吧？”我问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老张苦笑着点点头，说道：“嗯，小安出事了！”
“小安休养归来已经是某个月之后了，他家里给他找了个大神，说早就没事了，小安才归来上班！”
“他归来之后，还是我们俩搭档在保卫处上班，开始的几天，一切正常，小安家里还给介绍了相亲对象，小安去看了，回来说女孩不错，打算处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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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也挺高兴的，直到有一天，小安妈来学校给小安送饭，当时小安没在屋，我俩就聊上了，聊着聊着聊到了对象的事，我问小安甚么时候结婚，他妈当时就愣住了，说小安都没对象结什么婚？”
“我说小安前一阵不是相亲了吗？小安说和女孩处的挺好的，小安妈当时就慌了，说小安根本没和那女孩处，就相亲时见了一面！”
“我俩当时都慌了，赶紧给小安打电话，开始还通，但没人接，后来就打不通了，我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不好，赶紧叫人去地下尸库。”
“等我们到地下二层，就看到小安的衣服还有电话整整齐齐的放在停尸池旁边，小安则不见了！”
“和上次一样，我们把三座停尸池的福尔马林都排空了，还是没找到小安的尸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到这，老张眼角流下几滴浑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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