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遥对异火的了解少的可怜,这一点是她无法回避的短处。
临萧虽然有一部分黑龙的传承,与萧灵这样某个从事于傀儡炼制的人相处,或多或少会知道几分关于火焰的东西,但萧灵毕竟是往某个方向走了极端的,相比于从硬件上提升实力,她难免有点歪门邪道的感觉,而且她也对自己的天分相当有数,自然没有希冀于能够收服异火,也正因如此,她在这方面知识的短缺也造成了临萧对这方面的知识不足。
好在知识不够眼界还是够的,临萧打从那紫衣男子口中说出硬闯两个字开始便先是在那儿不晓得絮絮叨叨些甚么,而后像是整理清楚了逻辑,开始与她分析起了可行性。
正如她所注意到的那样,这里的异火使者与周边的晶体石壁实际上是有排斥关系的,这种排斥表现为晶体是在逃避火焰,也就是说,在火焰移动的时候,这些晶体实际上像是活生生的一般会自行移动。
那火焰移动的幅度太小,仅仅是为了表现出他们两人的威胁,因此她也无从判断这种晶体的规避最多能够达到甚么地步,但着实早就行作为一个可利用的点了。
毕竟通道狭窄,要硬闯过去,此时知道它可以被拓宽些总归是个好事。
“但是异火的速度有多快?”陆星遥摸了摸下巴,还是感觉硬闯里的不确定因素有点多。
她思及了什么一样忽然坐了下来,那紫衣男子转而看向了她的方向,对她这件又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颇为不解,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堆看起来不太成样子的金属零件,看起来像是从几位傀儡上拆下来的,也说不准是甚么炼制中的废弃物,总之从材质上都看不出有甚么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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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遥却不在意这人的眼光。
她注意到那零件摆在身前的时候,前方的火焰微不可见地往前移动了一点儿,她有过估量,这不是以她的手臂的位置所决定的,而确着实实是由材料的位置靠前引发的变化,也就是说,这异火使者应当在监控的并不仅仅是活物,而是任何踏足领地的异物。
“你这是在做什么?还有你什么时候往储物袋里……”
临萧如果此时有形体的话,恐怕会一头黑线。
他是知道陆星遥从萧灵那遗物宝库里搜罗了不少东西的,只只不过此时不拿上点上档次的,却用这些边角料在拼拼凑凑,怎么看如何感觉像是在过家家。更让他头疼的是,她不仅全部没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奇怪的时候,反倒是变本加厉地将那铜镜当做了工具,一点点敲下了身侧的黑红色晶体。
“见谅见谅,我的武器没那么锋利,我感觉这铜镜的坚固程度应该还行。”
她话是这样说,可语气里浑然没有一点儿觉得自己在干坏事的自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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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萧到底是个器灵,尽管有那么点气急败坏的意思,却还不像是个真正暴躁起来的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铜镜也着实不愧是件灵器,此地由地心之火与黑龙尸骨作用形成的晶体,哪怕确实坚硬,也被铜镜的边缘硬生生敲下了一大块,落在了陆星遥的手里。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是个手工艺人,娴熟地将那些零件组装起来。
紫衣男子狐疑地看着她的动作,这绝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傀儡制作或者是炼器,倒更像是凡俗地界上的工匠,虽有动用火,却用的相当克制,不太像是对材料的炼制,而更多的是结构之间的组装,这东西将被敲开成了几块的晶体兜在了里面,外边的金属格栅盘结扭曲着的状态,好像是为了让这东西快速地移动起来。
但这还没有结束,她陡然抬起了头转头看向了他。
“我说这位道友,支援我点画符画阵的东西呗。”
她那表情坦然的很,一时之间让人完全无法感觉她手里的东西是在瞎胡闹,何况紫衣男子大约也从她的这举动里猜出了点她可能要做的东西,不管能否成功,着实也要比完全没有任何凭借的硬闯要更有可能达成目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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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盒子被他直接丢到了她的面前,其中的某个盒子里装着的是妖兽的鲜血,另一个盒子里装着的则是处理过的丹砂,里面掺杂着细碎的蓝色粉末。
见陆星遥并没有收回看向他的目光,他眉头皱了皱,又将这种荒谬的被敲竹杠的感觉压了下去,翻出了两只符笔丢了过去。
坐在地面上的小姑娘一只手压着那接近于完工的东西,另一只手则蘸着妖兽鲜血,用不太熟练的握笔方式一点点在那金属支架上绘制着符文。
紫衣男子眉头一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那握笔的姿势活像是首次用符笔,看得人直感觉这家伙在败家浪费,但再看去的时候又发现,这符文绘制的难免有些粗糙,却又诚然是那么回事,如果此时当真是在绘制符箓,照着她那么个也不心知是不是旁观了别人画符照样学着干的情况,早该绘制失败了,但她只是在这半成品的东西上添加点辅助的阵纹,便少了几分限制。
尽管按她这么个画法恐怕效力会大打折扣,但绘制的材料不差,她的笔法不对可符文的精准性却还是有点保障的,这两相中和,也还算是能看得过去。
陆星遥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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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摆在她面前的四个有点像是绣球的玩意,只不过每某个都多了那么几只脚,伸展的方向各不相同,看起来彼此相似却又犹如大相径庭,相同的是在它们上绘制的符文,当然说符文也行,说是半成品的阵法也行。
她望了望那两个小盒子里都还剩下了一多半的材料,相当自然地将盒盖盖上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一并被她收缴的还有那两根符笔。
若是这些东西有用,她把这些东西当做报酬没什么可质疑的,而若是失败,反正死都死了,也就不用管这紫衣男子会不会还来翻找翻找她的储物袋,将东西收回去了。
何况对方显然也没有讨要回去的意思。
从他的眼神里陆星遥看出来了,这人或许之前只是有点猜测,在看到符文的形状之后便是笃定了,而不管他是否还有别的办法,从他那伸手示意她开始行动的指示来看,他支持她的这件尝试,也应当清楚理应予以怎样的配合。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第一个“绣球”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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