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你别乱说啊。”听到杨零的话，纵天不由的涨红了脸，“甚么女朋友，只是同学而已。”
“再说你是不是眼瞎啊，你看不到这个么？”纵天举起了他依然扎着刀子的手，还很随意的晃了晃。
“那啊，没事的，一时半会要不了命，倒是只是同学会送你来我这，你还不老实交代。”
“我……”纵天也是用足了力气才止住了自己口吐芬芳的冲动。
“我们不只是同学哦。”幻骨突然的话猛然的吹走了纵天的怒火，“我们还是同桌呢。”
怒火走得快回来的更快，但气到极点的纵天却是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般萎了下来。
“你们爱如何说如何说吧。”听起来仿佛破罐破摔的话语，其实反而更容易让戏弄他的人失去兴趣。
“说起来，这个到底是怎么弄的？”没了气氛之后，杨零正如所料正常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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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一点意外吧。”纵天却是有些羞于启齿刚刚发生的事情。
“也没甚么不好意思说的吧，只不过我还真没思及，你还有点行侠仗义的情怀么？”尽管是有点嘲笑意味的话语，但里面到底是戏谑多还是惊愕多，犹如还真有点分辨不出。
“放开他，有什么都冲我来！”只不过紧接着幻骨压低嗓子的这一句则是表明了态度，而杨零也是大概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如果按我所想，你身上被扎几位窟窿我还是行理解的，只是你这个……”纵天中刀的地方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有空问那么多不如早干活！”
“好吧好吧，要说起来伤得是手，也确实是有点难处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纵天的伤口，杨零总结道，
“还有这位同桌同学，虽然说我不介意你观摩，可是可能多少会有些血腥。”杨零转向了幻骨，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慢慢忙吧。”怎么说也是个少女，虽然之前纵天那不怎么痛苦的表现，还让她对那严重的伤口不如何在意，但当杨零那血腥说出口的时候，幻骨的脸色还是有点不正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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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正常一点？还是快一点？”送走了幻骨之后，杨零也就回到了正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快一点吧，况且若是可能的话最好能看起来只是一点点的小伤。”毕竟是有求于人，在杨零正常起来了之后，纵天也不敢再计较些什么。
“那要这样的话，可能又要粗暴一点了。”
“又？”
正当纵天疑惑的时候，杨零一把就把刀拔了出来，尽管是惊讶大过痛楚吧，但纵天也是不由得张开了嘴，而杨零的动作到此也还没有结束，一团不心知什么的东西就被他一把塞到了纵天的嘴里。
“你想……”纵天在惊慌中刚想询问，但刚说出两个字舌头好像就已经不听使唤了，还不只是舌头，麻木的感觉瞬间从口腔传遍了全身，思想也在是此时停顿了。
黑暗，无尽的黑暗压住了一切，好像连思维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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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我在哪？甚么也想不起来。
不能动，仅有的思维只能静静的感受着，一种沉重的痛苦，还有一种难以控制身体的无力感。我是要死了么？
一点光辉陡然刺破了黑暗，虽然只有那么一点，却是照耀了自己那仅有的意识。
是甚么？是什么如此的光明？勉强睁开了一点双眸，努力的想去看清，却只能辨识某个残缺的轮廓，但那耀眼的轮廓却是在此时降临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哎呀！”正当纵天的意识笼罩在那温暖的光线中的时候，头上的钝疼却是让一下子醒了过来。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的是一只鞋，只不过这却不是最局促的，最局促的是自己虽然吃了一鞋底子，但他的脸上却是挂着近似痴傻的笑容，手也做着一种要拥抱甚么的样子。
“干什么啊……”本应是严厉的质问，在此等局促下却是统统没了底气。
“你要求快的啊，就算我医术再高，也不能把麻醉的时间精确到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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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杨零只是实话实说就已经把纵天压的没脾气了，而且麻醉的功效也不会过去的那么快，纵天也只能边揉着自己的头边发着愣。
“这些是什么？”
看着床边一排奇怪的东西，虽然杨零做手术身侧有甚么都不算奇怪，但纵天发现的东西却未免太奇怪了一点。床边的一张小台面上从左到右分别是，一根羽毛，某个空杯子，随后是蛮大的一个空位，再往后是半截晾衣杆，金属球棒，最后是某个手持电钻。
空杯子？纵天摸了摸自己的脸，似乎还有些潮湿的感觉，他又摸了摸领子，完全是能攥出水的状态，接着他又从地面上捡起那只被他随手丢掉的鞋子，放在那个空位上似乎还是蛮正好的。
“老杨，解释一下呗？”纵天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就是为了叫醒你用的，你不是看懂了么？”杨零则只是回头随意扫了一眼，
“要不是打只不过你，我早弄死你了。”纵天刚才想用力的锤杨零一下，只是拳头还没有落下，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是干什么来的，只不过不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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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天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似乎并没有异常的样子，只是中刀的地方简简单单的贴着某个创可贴，不过在纵天的印象里，好像单是那个伤口就不是整个创可贴能遮盖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经历了这一次纵天才真正相信了杨零上次的话，原来他口中的微调也许真的是差点把自己大卸八块了。
要是说起来，伤口已经恢复成了这样理应早就过去很久了，纵天望向了窗外，窗外并没有想象中的漆黑一片，夕阳还在远远的屋顶上留着一条橘红色的线条。
不会又是第二天了吧？盯着那徐徐消失的红线纵天不由的想到，不过幻骨和花飞都有发现当时的情况，自己没有上课的话，如何也会提自己结实一两句吧？只不过家里呢？上次旷课的事情才好不容易糊弄了过去，而这次却是整整一天一夜啊……
“你走快一点差不多还能回家吃上晚饭。”刚才就从来都都观察着纵天怪异表情的杨零陡然提醒道，
“晚饭？”
“没错啊，我可不想管你饭。”杨零的言语里满是打发的感觉，而纵天到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手术不过也就是几极为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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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快？”纵天试探性的轻轻触摸了一下那个创可贴，除了正常的触感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伤口的感觉。
“是啊，就这么快。”杨零推了一下他那怪异的眼镜，镜片反着白光，有些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不过那个先不要揭开。”
“为什么啊？明明都已经处理到这种程度，为什么不直接完全恢复了呢？”纵天却是无所谓的开合着手掌，好像真是统统没有问题。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揭开可能会死的。”杨零阴沉的声音让纵天手上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老杨，你这有绷带么？我想再绑一下。”
在得到了绷带之后，纵天就直接被赶了出去，跟着他一同离开室内的，还有一句翌日记得过来训练的话语。
简直是个魔鬼，原本还不同意的训练，这时候竟然又这么起劲了，况且这个伤真的不要紧了么？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这却并不影响纵天回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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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尽管是有些耽误了，但好歹算是赶上了晚饭，当然母亲的询问和埋怨也是少不了的，不过好在纵天并没有在此时就把绷带缠上，盯着几乎是毫发无损的纵天，母亲还算是轻松的放过了他。
回到了自己的室内，虽然此日没有训练，但那差不多的疲惫感还是让纵天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还真是有些难为情。只不过话说归来，老杨的医术一直就是这样的么？首次见老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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