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仵作还留在方桌边上检查着那些器官,其他人都散开了
沈知堂慢慢走到屋子中央,一双鹰眼仔细地观察着:墙壁、房梁、横在客堂中大架子、地面……飞快地从眼前掠过,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转头对杨子洛道:“这大架子从来都都都在这件位置吗?”
沈知堂点点头道:“那你师傅的房间是在哪一间?”
杨子洛赶忙回道:“是呀!我师傅喜静,为了谢绝宾客往来,就在进门处驾起了这件架子”
杨子洛指着最里面的一间房间道:“那处~只不过他一般都是锁着的”
沈知堂走到门边上,门虚掩着,从裂缝里面看进去,室内内一片狼藉,拿起那被撬开的锁,看向杨子洛
杨子洛一惊,赶忙道:“这不是我做的,我昨日来时就早就这样了”
李见清和李知怜、刘文等听到音色,都凑过来查看,房间内被翻的七零八乱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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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过堂风吹过,王仵作吸了吸鼻子,立马提着箱子来到杨涛的房间门外问:“有尸体吗?”
众人皆疑惑的望着他,王仵作扫视一圈杂乱的地面道:“我有闻到血腥味”吸着鼻子往房间内走,手臂不小心碰到一块凸出来了木架子,手臂一吃痛,手上的箱子重重的落到地面上
“砰~”的一声,地面上传上来一声闷响,沈知堂讶异地望着站在他对立面的李知怜惊道:“底下是空的”
李见清和刘文等人立即快步走到在墙边,一寸一寸的摸索着
密室在地下,机关在墙上的可能性不大,她陡然思及以前看的电视剧,室内里密道一般都在床上
李知怜小心翼翼地确保没有踩到地面上的任何东西走到床边,绕着床边走了一圈,发现坐边的床头木板上有某个小格子
她探出手,抓住木板向外一抽,木块被拔了出来,露出了里面的按钮
朝着那轻微地一按,“喀”的一声轻响,床榻上竟毫无变化,问声而来的沈知堂把床上的席子被褥一翻,床榻上立即露出一个半米宽的入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铺面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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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怜跨一步踩上床榻,沈知堂拍打她的肩膀笑道:“不急”然后唤来士兵,点燃火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待密道里的血腥味不是那么浓重,李见清拿过火把在前面开路,依次是沈知堂、刘文、杨子洛、王仵作、李知怜殿后
陡然前方发出一声惨叫,李知怜一惊,快速向前挤去,所见的是那鲜红的地面上沾着几分细小的肉块残留,刘文扶着墙不停地呕吐着
李知怜听着这干呕声这一来,陡然感到胸中憋闷,腹内翻腾,只得快步走向远处的,尽力离那刘文远些
李见清疑惑道:“可是时间不对啊!杨涛是在前天夜里在大理寺的验尸房内被人杀死的,城门那四具尸体是在今天凌晨发现的”
沈知堂没有说话,他慢慢蹲下身,蘸了蘸地面上的血在手里捻了捻道:“是鲜血,这理应是凶手作案的地方”
王仵作边用镊子夹起地面上的肌肉残渣,一边说道:“根据尸体的僵硬程度和这些血液判断,那四具尸体的死亡时间理应是在昨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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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堂徐徐向前走着突然想起了甚么叫道:“子洛啊!你过来一下”
杨子洛整个人都吓傻了,还是被刘文推了一下整个人才清醒过来,颤声道:“我不心知~我甚么都不知道啊!”
沈知堂轻轻地拍着他的肩上,柔声问道:“你平时住这里吗?”
杨子洛猛的摇头:“师傅在西市内有一家铺子,卖一些刀具和兽皮,我晚上都会去那处守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地下密室好像要比杨涛上面的室内大一倍不止,李知怜举着火把,到处转悠起来,忽然她的目光被地面上的一座座沙丘吸引住,上面还插置着一些不同颜色的棋子,忙回身叫道:“老师~这有发现”
沈知堂和李见清快步走来,蹲下细细查看了一番后道:“这像是个地形图。”
李见清盯着那起伏的沙丘:“这山脉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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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堂“哦”一声问:“是哪里”
李见清沉思瞬间,猛的抬起头惊叫道:“像是伏虎山的山脉”指着其中某个较为原平的沙丘道:“这像不像是虎头”指尖再划过细长的山脉道:“这是虎身”
沈知堂和李知怜对视一眼,嘴边念叨着:“伏虎山~伏虎山~李昆~杨涛~军医~魏家庄~……”猛地他抬头瞪大双眼自语道:“皇帝说李昆之死是个局,难道和这些命案有关?”
背后的刘文茫然问道:“大人~您说什么?”
沈知堂站起身环顾四周一圈道:“我看这里理应不止某个出口,散开来四处找找”
众人应道:“是~”
沈知堂徐徐向前走着。忽然他的目光被墙角边的一样东西吸引住,他快步走过去。一个铜环静静地躺在墙角,沈知堂伸手将铜环拉出“喀”的一声轻响,墙壁打开了,刘文和杨子洛发出一声惊叫,李见清举着火把闪身先走了进去
通道非常狭窄,李见清快步向前走着,沈知堂刘文等人紧随其后,李知怜殿后,众人连拐了几位弯儿,又走了许久,沈知堂问:“见清~我们大概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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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见清回道:“大概走了两刻钟,五里路左右”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知堂又问:“那岂不是出城了出城了?”
李见清道:“嗯~永安坊和延平门相隔两个坊市,大致也是这件距离”
说话间李见清早就走到了密室的尽头,走上楼梯,伸手将顶盖顶起,双眸被那阳光刺的生疼,立即背过身去,将阳光挡住的与此同时,伸手将沈知堂等人一一拉起
这是一座不大的土地庙,庙前怪树横生,蒿萎满地,一片荒颓破败的景象,屋檐年久失修早就坍塌下来,只剩下几处断壁,一点残垣,庙内只剩下了某个基座,正是他们爬上来的地方
基座上干干净净,沈知堂伸手朝着基座上一滑,只有轻微的几粒灰尘道:“看来此处经常有人来翻动”
刘文指着不远处的城墙道:“那便是延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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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一人影探头探脑地向破庙里望着,李见清和李知怜对视一眼,一人往左一人往右,朝着那树下走去
树下的中年人发现破庙内少了两个人,转头就跑,李见清一粒飞石打在他的膝盖上,瞬间扑到在地,动弹不得
李见清将他押到破庙内,沈知堂望着他问:“你是何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中年人“哼”冷哼一声,扭过头不说话
李见清侧头转头看向李知怜仿佛在说:你上~
李知怜摇头道:“贫道乃修道之人,哪能做伤人之事”
沈知堂和李见清对视一眼,笑道:“先押回大理寺,随后在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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