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无比心累的结束了直播, 但孔明宣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以他这种臭屁的性格，看自己都自带十层滤镜的，除了完美没有别的选项。
孔宣一甩头发, 朝李小小说伸出了手, 李小小纳闷地看着他：“干嘛？”
“我要手机！”孔宣理直气壮地说道：“我问灶王爷了, 他们的手机都是你发的，我也要一个, 要最好的！”
钱没挣到一分, 摆的谱还挺大。
只不过作为艺人，手机着实是挺必要的。之前给集团员工买那批电话的时候李小小还不知道公司隐藏着一群土豪的真相，把集团的院子租给了个探险平台赚了两万块钱，扣扣索索的给所有员工一人买了某个两千元的手机。内存比较小不说, 自拍纯粹是仗着底子好, 要不然非得脱粉不可。
现在集团尽管收入也不算多, 卖花的钱也全都投到《上古之战》剧组了，但是有满院子的花和成袋子的人参李小小觉得自己的底气就是足，直接用自己拍戏赚的几万块资金给全体员工一人买了一部超大内存摄像高清据说能拍到月球表面的那款电话, 还给每个人定做了专属的电话壳, 就是把自己的照片印在上面。
不心知其他艺人对有自己照片的电话壳是甚么感觉, 反正孔宣对自己的新手机及电话壳相当的满意，拿着电话壳欣赏了好几天，美的就差当街开屏了，简直自恋到了极致。
有了新手机，李小小又给张天女、白瑞泽和孔明宣申请了微博账号，并将账号交给他们自己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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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下凡的三个人中织女是最靠谱的，她用了几天时间不但把人间的各项法规摸的明明白白的, 还拿着天庭发的身份证去注册了一家服装设计集团，并把自己做的每一套衣服都申请了专利，免得别人跟风仿冒。
她要给仙凡娱乐公司的人做独一无二的衣服。
只不过李小小觉得凭织女做衣服的速度，早晚得把专利局的工作人员给整疯了。
织女做事靠谱，打理微博也靠谱，她每天发某个自己的绣件，有的是苏绣、有的是湘绣、还有蜀绣、粤绣，但最多的是织女自创的绣法，无论从远处看还是近处看都栩栩如生，即使放大了细节也不会让人出戏。
现在社会越来越多的机器制造代替了人工，会刺绣的纯手工艺人越来越少，也让刺绣这门手艺逐渐成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尽管现在很少有人会刺绣这门手艺，但不代表大家对这件行业不喜欢，甚至现在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对心灵手巧的人都极为的崇拜。
李小小也是如此，她感觉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加起来估计都不如人家一个脚指头好使。每次织女发完微博，李小小都立马用自己的官方微博转一下，顺便带一串热情洋溢的彩虹屁。
仙凡公司的粉丝们很快就看了然了，这是除了玄娉以外第二个让小老板自带滤镜宠到心里的女人。
织女在忙自己正事的时候也没忘了自己抽出去的两个大奖，想要一个绣了凤凰盖头的准新娘孙菲转瞬间就收到了仙凡娱乐公司送来的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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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快递盒，里面是某个用竹子做的四四方方的盒子，经常看直播的就心知，这盒子是土大爷自己做的，仙凡娱乐公司平时装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用这种竹盒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菲把竹盒取出来，迫不及待地将盒盖打开，所见的是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盖头，绣好的凤凰正好被叠在上面，流光溢彩，灼灼生辉。
孙菲小心翼翼地把红盖头取出来，也不心知这盖头是用甚么料子做的，无比的光滑柔软，她都不敢太使劲，生怕把它扯坏了。
将盖头打开照着镜子比量了一下，凤凰正好在面部的位置，四边还修了代表着吉祥如意的纹路，看起来美不胜收。
孙菲兴致勃勃的将自己的大婚礼服取了出来，摆在了盖头旁边。本来她想看看两样是否搭配，可盯着看着孙菲又觉的别扭了，她感觉自己花了几万块定制的中式婚服配不上张天女送的盖头！
婚服上之前盯着贵气无比的刺绣和盖头上的凤凰一比，不但盯着针脚粗糙，图案也显得过于匠气。不说和凤凰比，就和一圈的吉祥纹饰相比都是云泥之别，没有一点的仙气劲儿。
原先特别喜欢的婚服现在如何看都感觉嫌弃，和盖头搭配在一起都糟蹋红盖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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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婚服不甚称心，但几万块资金的婚服也不能不要。况且孙菲也了然，若是要一套有张天女手艺的婚服只怕不是几万块钱就能就解决的，估计还得在后面再加好几个零。
不管如何说，有凤凰的红盖头来添彩，孙菲感觉已经是最幸运的新娘了。
正在欣赏着美美的凤凰盖头，客厅里忽然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孙母在外面喊道：“菲菲啊，你姑婆来看你的婚服来了。”
孙菲立马将红盖头放下迎了出去，亲亲热热的喊了声姑婆。孙姑婆如今早就八十多岁了，但身体还很硬朗，走起路飒爽英姿的，脸上总是带着乐呵呵的笑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孙家祖上是当官的，民国时候家里也很富裕，孙姑婆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从小琴棋书画女红针凿是样样精通的。当年她成亲的时候，穿的是祖上留下凤冠霞帔，据说上面大婚礼服上的绣线都是金丝制成的，那叫某个华贵。
只可惜后来这套该传家的宝贝在特定时候被人给毁了，为此孙姑婆心疼了半辈子，觉得自己没能好好保护那件传了几辈子的衣服。尤其是现在孙菲要结婚，姑婆又想起了那套凤冠霞帔，时不时的就要念叨几句：“若是我的凤冠霞帔还在多好，菲丫头就能穿着它出嫁了。”
也是因姑婆的执念，因此孙菲才特意筹备了中式婚礼订了中式礼服，想让姑婆和家人看着自己穿着大红礼服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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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姑婆来了，孙菲跑出去将她老人家扶了进来。孙姑婆特别讲究的先去洗了手，免得一会手上沾了灰蹭到婚服上。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孙姑婆拍了拍孙菲的手，满是皱纹的脸庞上带着慈爱的笑容：“听说你的婚服做好拿归来了，首饰什么的都配齐了没有，我帮你参谋参谋。”
孙妈妈把洗好的水果递到孙姑婆的面前，有些抱怨地言道：“衣服我盯着做的挺精致，虽然价格贵几分，但比外面买的那种现成的就是强。上面的龙凤呈祥和并蒂莲都是手绣的，我一看就稀罕的不得了，菲菲也很喜欢。只是做婚服那家盖头上绣的花样菲菲没相中，到现在都没买到中意的红盖头。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反正也就用一会儿，可她不乐意，说盖头是最重要的东西，有一点不如意都不行。老姑，你说说这孩子如何就这么矫情呢。”
“孩子说的对，这盖头就是看着顺心如意才行。”孙姑婆转过头和孙菲说道：“要是实在没有相中的就不在外面买了，你去买一块你喜欢的红布，再买一些绣线归来，姑婆亲自给你绣盖头。”
孙母闻言连忙摆手：“您都多大年纪了，那绣花又累眼睛又累手的，哪能让您做。等明天我再带她多去几位地方转转，实在不行还行去苏杭那边，肯定能买到合适的。”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早就有一个非常漂亮的红盖头了。”孙菲伸手将姑婆从沙发上扶了起来：“只是和盖头一比，我又觉得的我的婚服不上档次了。”
“胡说八道。”孙妈妈笑骂了一句：“甚么样的盖头能把婚服比下去，你那婚服可花了好几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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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菲扶起孙姑婆：“你们一看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姑婆一听起了好奇心，连走路的步子都忍不住迈的更大了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什么样的红盖头能让侄孙女这么赞不绝口。
来到孙菲的室内门口，孙姑婆的双眸越过大红礼服直接落到了那块打开的红盖头上，所见的是那红盖头上一只金色的凤凰展翅欲飞，仿佛像一只真的凤凰落在了上面一般。
孙姑婆看直了眼，喃喃地念叨：“这凤凰绣的太漂亮了。”
跟在后面的孙妈妈也有些发懵，忙不迭地问：“你这是哪里买的盖头，这样一个盖头不得好几千啊？”
“好几千可买不下来。”不等孙菲说话，孙姑婆先开口了，她从容地地走到床边，近距离地欣赏着红盖头上的图案，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这哪是能拿钱来衡量的，这明明就是件艺术品，当盖头可惜了，应该裱起来挂在墙上。”
“都到艺术品的高度了？”孙母的双腿颤抖了：“闺女啊，你不会是倾家荡产买的这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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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败家孩子吗？”孙菲骄傲地显摆道：“这是我抽奖抽到的。”
孙姑婆听了顿时来了精神：“从哪个商场抽的？我也去抽一个！”
“这不是商场抽的，是直播间。”孙菲哎呀了一声：“说了您也不懂，总之这奖也不是那么好抽到的，当时直播间里有一百多万人都在抽奖，你算算这几率有多低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姑婆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件抽奖可真是下了血本了，这么好的某个绣件说送就送了，这是家里有矿咋地？你们看这上面绣的凤凰，连羽毛上的细绒都瞧的见，盯着就像是真的一样，这样的手艺我打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就过去咱家里传下来的那些宫里赐下来的都没这件好。还有这料子，我居然摸不出是哪产的，就这轻软程度，这色彩，比咱家过去珍藏的蜀锦盯着还要珍贵。所以我说这不止是一个盖头，还是一个极为稀有的艺术品。”
孙姑婆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以前祖上传下来的那些好东西姑婆没少赏玩，连她都说没见过这样的好料子好手艺，那这件盖头肯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珍贵。
孙菲拿起手机对着红盖头左拍右拍近景远景拍了十几张照片，这才将盖头按照原样叠好放回盒子里，郑重其事地说道：“等我结婚那天用完，我就好好的将她裱起来挂在墙上。等以后我闺女结婚的时候我再砸开给我闺女用，用完了再裱上，以后这就是我们家的新传家宝了。”
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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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可真有理想！
孙菲笑嘻嘻地将拍好的照片组成个九宫图发到微博上，并@了仙凡娱乐公司和张天女，赤.裸.裸.的炫耀起自己的奖品。
“收到了仙凡娱乐公司首席设计师最手巧的张天女送的红盖头，真的是美不胜收，我家姑婆说这是艺术品，非要把它裱起来挂墙上。有这个红盖头添彩，我结婚那天一定是最幸福最俏丽的新娘，再次感谢天女姐姐，给你比心哦！”
没抽中的网友看到孙菲晒的红盖头顿时酸了，一个个的都跑去张天女的微博下留言：“求天女姐姐看看我们这群柠檬树下的单身狗吧，我们也想要红盖头挂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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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孙菲欢喜，抽中礼服的夏晨雪则有些心事重重，抽中奖后，她按照仙凡娱乐公司的后台提示将自己的电话地址发过去后，可对方从来都没有再回复。
夏晨雪尽管没定制过衣服，但感觉起码对方得知道自己身高啊，连穿多少码的都不问到底给不给她做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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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有不少疑惑，可是夏晨雪却没有再联系仙凡娱乐公司，甚至有种自暴自弃的认命，感觉自己不配穿上礼服去参加公司的新年晚会。
沉闷地骑着破旧的骑行车去了集团，忙忙碌碌一天到入夜后九点来钟后夏晨雪又疲惫的归来。她从包里拿出手电，用微弱的光芒照着狭窄且堆满了杂物的楼梯，以免自己在黑灯瞎火的楼梯间绊倒。
好容易快爬到顶楼了，夏晨雪忽然看到自己家的门外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一时间她僵住了，脑袋里瞬间也涌起了一堆令人毛骨悚然的社会新闻，顿时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夏晨雪无比不安的时候，楼上的黑影忽然说话了，音色听起来还柔柔美美的：“你是夏晨雪吗？我是张天女。”
“张天女？”
夏晨雪立马想起了自己看仙凡娱乐直播里的那个手巧的天女姐姐，连忙大着胆子举着手电筒又往上走了几步，这才看到了那人的脸，正如所料是集美貌智慧手巧于一身的张天女。
“你怎么会在这？”夏晨雪有些发懵：“你是来给我送礼服的吗？”
“我是给你量尺寸的，顺便看看你的长相和气质，好定礼服的款式。”张天女让开门的位置，将手里一兜水果提了提：“不请我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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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夏晨雪慌忙地打开门，不太好意思地低声言道：“我父母一直生病，家里可能有点乱。”
门打开，灯开启，某个小而简单的客厅呈现在张天女的面前。屋里的家具都是年头比较久了，但擦拭的却极为干净，日常摆设也极为温馨，一看就知道夏晨雪对自己的家十分的上心。
张天女将手里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桌上，随口问了几分问题，比如说在什么公司工作，集团筹备的新年晚会是什么样的，在闲聊中一点一点磨掉夏晨雪的拘谨。
见夏晨雪终究不再和自己一问一答，而是主动开口介绍情况后，张天女把夏晨雪叫到面前，从上自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夏晨雪从小因家庭贫困总穿旧衣服经常被同学欺负，久而久之养成了自卑的性格，从来都不敢抬头看人。被张天女这样一看，她感觉好像像是有刺一样扎着她，有些不自在的又将头垂下了。
张天女探出手将她的下巴轻微地抬起，另一只手将她有些挡双眸的刘海推了上去，眼睛里多了几分欣赏的神色：“其实你的五官很漂亮，为什么不敢抬头看人呢？”
“有吗？”夏晨雪结结巴巴地说道；“从来都没有人说过我好看。”
“有，那是因你不肯抬头，所以别人才发现不了你的俏丽。”张天女语气里带着鼓励和温柔：“其实你很优秀的，要不然你怎么能到那么好的集团工作，我听说你所在的集团得985大学优秀毕业生才能进去呢，这说明你是某个极为优秀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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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雪的双眸里多了几分光亮，可就在下一秒她发现了自己穿了多年已经发黄严重的球鞋，双眸里的光芒又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我能来进公司着实是因我考的大学很好，从小到大我从来都都没甚么朋友，只有书本是我的伙伴。我从小成绩就很好，一路重点最后还考上了名牌大学，可即便是这样，依然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心知我自己不讨喜，我除了成绩好以外没有甚么优点，我不会说话，没有任何特长爱好，甚至连和人交流都得鼓起勇气。我从来都以为我这样的性格是没有公司愿意聘用我的，可正巧当年面试的时候这家集团临时有安排，面试会改成了在网络举行，我才顺利的通过了初试和复试。要是提前见到，他们肯定不会要我的。”
“不要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张天女拍了拍她的肩上：“任何公司都不会养没用的人，既然你们集团从来没有说要把你辞退，那你不如将自己的这些猜测都抛掉，踏踏实实的工作，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是和你的学习能力一样优秀的。”
张天女笑了笑没有再逼她，而是顺口又问：“晚会是不是要跳舞？我教幸会不好？”
夏晨雪露出了个腼腆的笑容，抿着嘴唇没说话。
夏晨雪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我从来没有学过舞蹈。”
“很简单的。”张天女拉住了夏晨雪的手：“我教你。”
某个小时后，夏晨雪差不多学会了基础舞步，张天女才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给了她某个拥抱：“新年晚会是在十天后是吧？那天你在家等我，我会把你打扮最美丽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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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两位老人已经休息，张天女没有拿出手机放音乐，而是用嘴哼出悠扬的乐曲，带着夏晨雪学舞步。
夏晨雪闻言有些不解地问：“不是要量尺寸吗？”
张天女淡淡地一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眸：“用此地量足够了。”
十天时间，不长也不短，在这几天里，夏晨雪记得张天女的鼓励，和同事说话终于敢抬起头来了，可是别人多看她一会，她依然会有种不安的浑身打颤的感觉。
终究到了新年晚会这一天，集团为了给员工充分准备的时间，只安排一上午的工作，下午就放假了。
部门经理李黎拎着自己的lv小坤包走到夏晨雪面前，停住了脚步：“入夜后的新年晚会你参加吗？”
“参……参加……”夏晨雪勉强自己抬起头：“我会准时到酒会的。”
李黎顿了顿：“那你有礼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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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夏晨雪鼓足勇气说道：“我今天下午就去拿礼服。”
“那你好好打扮一下，若是礼服不合适可以联系我，我有一套略微瘦了一些，可以先借给你穿。”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说完李黎头也没回的走了，夏晨雪盯着李黎的背影脸颊有些发红，她感觉张天女说的对，说不定是自己把自己困在自卑的这个局里了，她应该学会打开自己的心扉尝试去接受这个世界的善意。
回到自己老旧的房子，夏晨雪给父母做完饭又给他们按摩了一番，紧接着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后去洗了个澡。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夏晨雪此时正拿毛巾在擦头发，大门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夏晨雪连忙去开门，所见的是门外站的是笑盈盈的张天女，她一只手拎着某个装着礼服的袋子，另一只手拎着某个行李箱。
将夏晨雪按在桌前的椅子上，张天女打开行李箱，从里面先拿出某个梳妆镜来摆在桌子上，紧接着拿出吹风机将夏晨雪的头发吹到半干后，拿出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开始修剪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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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雪的头发很长，但因为现在理发越来越贵，她都是自己在家修剪一下分叉的发梢和刘海，头发压根就没有造型可言。
见张天女一来就给自己剪头发，夏晨雪不敢动也不敢问，闭着眼睛任由张天女的剪刀在自己的脑袋上飞舞。
修剪好了头发，张天女将夏晨雪身上的头发扫掉后打开了将化妆箱提到桌子上，肌底液，护肤水、精华、乳液，隔离霜、粉底液……
一层层的东西涂到了夏晨雪的脸庞上，平时只擦大宝的夏晨雪这回是彻底不敢睁眼了，像一个木头桩子似的让张天女在自己的脸庞上涂涂画画。
半个小时后，张天女对着夏晨雪喷了下定妆喷雾后，将晚礼服取了出来一抖，一个漂亮的礼服裙出现在了夏晨雪的面前。
夏晨雪盯着眼前的裙子惊呆了，也不心知这礼服是用甚么料子做的，微微一动就像是有璀璨的星光一样闪烁，可是想细看又不心知那星星调皮的藏到哪儿去了。夏晨雪想伸出手去摸一下，可在碰触到滑软的面料后又忙不迭的收了回来，下意识感觉自己不配碰这么漂亮的衣服。
张天女侧头看着她：“喜欢吗？”
“这裙子真的是给我的吗？”夏晨雪结结巴巴地言道：“我从没见过这么美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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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给你的，这可是根据你的长相特意为你专属定制的，全世界仅这一件哦。”张天女笑盈盈地说道：“我帮你把裙子换上，你看好不好看。”
睡衣脱了下来，柔软的裙子套在了身上，夏晨雪觉得自己都僵硬了，连手都不心知往哪儿放了。
将衣服整理好，张天女将夏晨雪推到镜子面前，轻声言道：“睁开双眸，看看自己。”
夏晨雪从容地地睁开了双眸，当她发现镜子里的自己时顿时怔住了。
镜子里的她没有了往日憔悴的面容和干枯的皮肤，反而肌肤白嫩有光泽，嘴唇饱满丰盈、鼻子小巧可爱，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不再是半闭着不敢看人，而是睁的大大的在和镜子外面的自己对视，眼神里面充满了惊喜和惊诧，好像不敢相信镜子里的美人居然是自己。
夏晨雪忍不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生怕自己眨的多了发现这是梦一场。
一条银色的礼服长裙将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头发随意的搭在肩上上，看起来俏皮又可爱。
张天女站在夏晨雪的身后笑了：“你看我就说你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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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雪眼睛酸溜溜的发热，眼圈也跟着泛红，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脸庞上滚落，她转过身郑重地朝张天女鞠了一躬：“谢谢你，帮我找回了自信，让我心知我不是丑小鸭，我也有机会变成昼间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天女给夏晨雪做了最后的调整，然后把一件中式刺绣的长大衣披在了夏晨雪的肩上，让她换上了一双银色星光的高跟鞋，最后拿出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系在她的脖子上。
夏晨雪看到项链上的钻石顿时有些慌乱：“这不行，这太贵重了。”
张天女按住了夏晨雪的手，大气地说道：“没事，我家矿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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