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新的目标
《放学后》是打不过《十三级阶梯》。
这句话很是简单，没有甚么多余的修饰。
圭吾先生那是自然听的懂。
这个鬼，半晌没有发出甚么声音。
东野强心知圭吾先生在思考，他并没有打扰。
许久之后，圭吾先生才发出了一声长叹。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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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应是想清楚了。
“saikyo，你说的的确如此，确实是打不过的呀。”
“圭吾先生，我不是在说你的原作或者这部小说不好，这一点，你能理解吧。”
“当然，其实，你这么说也没问题，这部小说毕竟只是1985年的获奖作品，现在是2001年了，很多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圭吾先生，着实如此。现在有众多的变化，最明显的一个，那就是文化界的想法跟那时候不一样了，现在的思潮就是废死，在rb此地，这件思潮非常的厉害。”
“《放学后》在这样的思潮之下，便是再好也没有办法击败《十三级阶梯》的，这一点，我早就想通了，那么……”
“圭吾先生，其实我也失算了，我一开始也没有思及会遇到这样的情况，但我在看了高野老师的作品之后，就在想如何补救。”
“《龙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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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过是引出《公平》这个要素，只是引出来而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关键在于《d，n》？也就是说，事实上我们是用三部小说才击败的对手？”
“的确如此。”
东野强与圭吾先生两个人，你来我往，双方语速很快。
这一番对话，算是将乱步赏的获得，给分析了某个大概。
东野强本来也没想到，以《放学后》这部作品，竟然会遇到高野和明的佳作，况且，明显的处于下风。
当东野强第一次知道这部小说，第一次听到高野和明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乱步赏不会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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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并非是原来1985年的那本，东野强早就加入了许多当下的新元素，可就算是这样，从总体来看，也不是《十三级阶梯》的对手。
因此，东野强开始了补救。
《龙樱》就是东野强的第一个应对手段。
不过，《龙樱》这本小说太适合连载，也太适合东野强本身的经历，所以，这本小说只能做某个引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必须再度出手。
在酒会上，东野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仿佛舌战群儒的场面，这是他非得面对的，甚至是非得要制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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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样的场面，东野强根本就无法彰显自己的意志。
可以说，此时整个rb文学界，废死是主流。
就连村上春树这样的大神，都是坚定支持的。
东野强心里清楚，《放学后》甚至根本就不是面对一本小说，而是在面对这件潮流。
因此乎，《d，n》就非得出场。
东野强此时突然笑言：“圭吾先生，你觉得我为甚么要写《d，n》吗？或者，这本小说的灵感是来自于何处呢？”
这件问题很奇怪，圭吾先生很是好奇，“saikyo？你想说的是，并非《生死簿》？也非漫画？”
“那是自然都有，可是，关键在于缘何我会写出不一样的结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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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saikyo，你直说了吧，我真的有些猜不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东野强沉吟了一番，他需要梳理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后，笑言：“其实跟圭吾先生你有很大的关系。”
“哦？甚么意思？”圭吾无比的好奇。
“就是你这个鬼呀。”
“哈？”
这次真的听不懂了。
东野强只好笑着解说，“你这件鬼的出现，赋予了我不仅如此的能力，比如，我本来是想赚资金，是想脱贫，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利用你这件鬼呢？远的不说，大里村有人打麻将，你帮我作弊，如何？我是不是可以赢钱？还有，考试的时候，你帮我去看其他考生的答案，那么，我们是不是就轻松了许多？根本不需要甚么题海战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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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呀！”圭吾先生想了一下，旋即就赞同了，但，突然间，他就忍不住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对，为什么不呢？
东野强笑言：“就跟《d，n》里的夜神月一样呀。很简单的，你试想一下，我若是真的开始利用你了，赌钱作弊，考试作弊，那么，要是某一天，你陡然间变了呢？比如，赌博的时候，你提供的信息是错的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话一出，圭吾先生鬼灵一震！
“saikyo，你才是最强的！我自己竟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两人到底说的是什么？
“权力！我东野强没有臣服于权力！”东野强眼神坚定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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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简单而言，《d，n》的漫画中，夜神月在得到了笔记之后，旋即就开始运用笔记。
也许表面上，一直发现的都是夜神月在利用笔记本，也就是利用权力。
但实际上，他也被这权力利用着。
最终他无法回头，成了一个非常邪恶的坏蛋。
东野强没有如此选择，因为他心知，若是如此，一人一鬼的主副关系，恐怕就会易位。
现如今，一人一鬼只是讨论文学方面的东西，于金钱，于考试，都没怎么涉及。
甚至从一开始就强调好了，两个人的关系，圭吾先生是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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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强接着言道：“因此，我能写出这样的《d，n》，因为我就是某个例子，夜神月最终没有被权力控制，反而是选择守护，选择传递，找到l这样的人。k是杀戮，l是生命，我在小说最后给出了希望。”
圭吾先生连连点头，“着实如此！确实如此！那些个评委们看到了，还有高野老师，还有……”
“其实，从来都都以来人类都有这样的想法，屠龙的英雄终究成为那恶龙，这本来是法国的某个童话故事，但寓意却早就成了现今的主流思潮。最关键的就是，人们几乎是习惯性思维，认定了，只要掌握了强大的权力，那么，那个人就一定会变坏。”东野强算是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
圭吾先生忍不住接着道：“《d，n》其实是提供了某个反例，与当下人们的观念几乎统统相反，这是一种希望。最关键的是，书中所写是完全合理的，夜神月是最强的高中生，最聪明的人，l也是最聪明的人，他们是有可能做出不一样选择的。”
“没错，谁规定了，拿到权力就一定会变坏呢？说不定有别的方法，我就提供了某个，而且，这个方法，有人会帮我们的。”
“谁？”圭吾先生有些糊涂。
东野强笑道：“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原著漫画的情节吗？里面有某个极度崇拜夜神月，称之为神的家伙，他就是魅上照。”
“这我当然想起。”圭吾很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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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魅上照也出现了。”
“久木？”
“田中主编！”
“啊？”
圭吾先生实在是没想到，竟然是他。
东野强稍作解释，“当我发现我们的小说《d，n》的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田中这个魅上照做的很不错，他全部的体会到了我这个‘夜神月’的想法。”
“这……”
“还不懂吗？这本小说就如同小说里描绘的那个笔记本的样子，这封面，这印刷，读者在看书的时候，不就有宫部老师的感觉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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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部……”圭吾先生终究了然了。
就好像是在看某个笔记，这个笔记中的k与l两个篇章。
东野强笑言：“我在跟久木吃荞麦面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应该是赢了。
其中有几位信息是这样的。
五位评委，只有宫部老师拿了。
但事实上，圭吾先生你根本不懂真香定理。
嘴上虽然说不，但其他几位一定会去买这本小说的。
并且会被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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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我又心知田中主编向村上先生要了评语。
可我们的小说腰封上并没有，你感觉……”
圭吾再度抢答，“村上先生一定早就评了！可田中之因此没有把这评语，绝对不是为了公平，他应该是想着，若是真的出甚么问题，我是说《放学后》拿不到奖的话，他就会用村上的评语来对评委施压。”
“没错，而这其中的根源……”
“20万本！”
一人一鬼说到了此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d，n》开印就是20万本，这是近几年都很少见的水平。
田中为何如此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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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底气，也有手段。
《放学后》若能获奖，就行带动《d，n》的销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乱步赏，不光是一千万奖金以及奖状甚么的，这件奖还能带动小说销量！
所以，田中才是魅上照。
他自己就领会了神的意志。
况且，回想一下就不难发现。
颁奖上谈的更多的是《d，n》，就犹如是这部小说在对决《十三级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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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放学后》。
之所以产生这件现象。。。
“高野和明是个厉害人物，他看过了《d，n》马上就明白，自己就算是获奖了，那么，读者会如何看他？”
“一定会有人这样指责，你这个家伙根本不配乱步赏！你比不上鬼吾老师！哈哈……saikyo，一切都通了。”圭吾先生又思及了一件事，“你讲的那些话……”
东野强笑言：“几个评委也是如此，我们是三部打一部，《放学后》本身是输的，所以，五木他们需要理由，我便讲出那些话，说的东西必须是关键，但又不能讲透。
rb不就是这样的嘛，太残酷的真相是不能讲出来的。
圭吾先生你仔细回忆一下，首藤前辈是如何说的？”
“我懂了！他说走程序，他是知道结果的，但他是个新手，首次当评委，那是自然不会有五木那么精明了。或者，五木他们是常驻评委，脸面很重要的，这次不把奖颁给鬼吾，他们也一定会面对众多的指责。首藤估计也就这么一次了，他自然不在意。五木他们如此这般，无论是奖项本身，还是自己的名誉，都没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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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吾此时脸庞上都是兴奋之色。
早就把所有的细节都想明白了。
那么。。。
“并非是《放学后》击败了《十三》，因此，这甚至不能算是我获奖呀。”
犹如，不能成佛这件事，大概的被搞清楚了。
东野强摊开手，“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圭吾先生想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呀，我从来都都觉得就是我获得了乱步赏。”
两人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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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强脑门青筋直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圭吾先生被东野强看的脸上通红，但他思及了个点子。
“saikyo，我们再去拿别的奖吧，芥川奖或者直木奖，这样说不定我就能成佛了！其实，这两个奖项，也是我很向往的！”
东野强实在是不想相信这件鬼了。
可现在好像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秘密》怎么样？你不是总说这部作品很不错的嘛？”
圭吾先生再度发挥抢答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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