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多福越提醒越心惊,他万万想不到她的记性会这么好!
有些她比划的工具在他师傅那里根本看不到,是其他大师傅做壶用的,她竟然也记得!!
难道他这个妹妹在这方面真有很高的造诣?
田如月比划完基本工具就不在比划。
她很注意分寸,因其他的工具在这件落后的朝代肯定没有,要是现在就从她嘴里蹦出来,马甲就崩了!
等所有人都接受了她会做碗之后,在故意尝试做茶壶,再一点一点的添加各种工具。
一脸兴奋的仰望着比她高两个头的田多福:“大哥,我记性不错吧,我准备找木匠把刚才那些工具统统做出来,再回忆一下其他师傅是如何做碗的,自己多研究研究,一定行做出来。”
田多福:“……找木匠做工具是要花钱的。”妹妹一寻思上天,如何告诉她,没有鸟儿的翅膀她会摔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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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多福瞬间皱眉:“张猎户的腿就是被狼咬瘸的,以后不准再上山!”
田如月点点头:“我知道啊,我此日上山挖了一些草药,翌日去京城的集市上看看能不能卖掉。”
老实人一点强势起来还有点可怕,田如月瞅着他,淡淡的反问:“你转瞬间又回去窑厂上工,我不上山挖野菜,等着活活饿死吗?”
田多福终究忍不住红了眼眶,弯腰提起木柴抗在肩上上,转身这才道:“以后挖野菜就在山脚下挖,别进深山老林。”他不敢回头看一眼可怜的妹妹,他恨自己没用!
“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田如月目送着他离开,转过身回屋插上门,跑进了厨房。
屋外,刚才躲起来的卫晋又一次现身。
看着田多福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瞥向不远处的晾晒的陶土。
当时见她背着一包袱的土下山,他就感觉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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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想在没有师傅教导的情况下自己做出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不信小的时候见过其他师傅做过,到今天她还能记得。
可她那蠢大哥却轻易被她给骗了。
这件女子……身上的疑点更多了!
她不会是……别国派来的细作?卫晋眉头深锁的思考,要是细作也该混进各大官员的府中做小妾或是丫鬟打探消息,哪有混进穷乡僻壤给人当女儿的?
这件女子身上疑点重重还互相矛盾!
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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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见屋内传来动静瞬间拉回了他的注意力,一旁小心翼翼的藏身,注意不被路过的村民发现,一旁透过连窗户纸都没有的破窗户朝里偷窥。
所见的是她背对着自己,正在埋头挖甚么东西。
一只黑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瞬间发现了偷窥的卫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瞬间拱起背朝他发出嘶嘶的叫声。
正在挖破罐子的田如月立马转过身,一脸不安的朝窗外张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没见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低头斜了一眼仍旧在嘶嘶叫的黑仔,狐疑的走到窗边朝外边看了一会,转身走近黑仔蹲下去看着它:“仔仔,你看见什么了这么凶?老鼠还是蛇?”
黑仔却往地面上一坐,抬起猫爪舔了起来。
田如月感觉自己犹如被耍了,走回原地继续挖,但是这一次她不再是背对着窗外,而是挖几下就往外边看两眼。一直到她把破罐子挖出来,也没发现任何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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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被藏起来的血玉跟几十文资金一起揣进怀里贴身收藏,又把空空的破罐子埋了回去。
干完活洗了个手,转身抱着黑仔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田如月就被村里的大公鸡叫醒。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是黑的,却还是起床刷牙洗漱。
穿戴好了之后把猫仔装进新做的包袱里,挂在胸口上路。
她不认识去京城赶集的路,因此她需要一个向导。
不多时,等来了几位结伴上学堂的孩子,有的背着自制的帆布包,有的手里空空如也,有的却拎着菜篮子。
因此她瞄准了六弟田多财,等在了他上学堂必经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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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时代没有流产、结扎这回事,女子一旦结婚生到不能生,每家每户最少五、六个孩子,有的甚至十几位,众多都是饿死、病死,能养到成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石头村孩子很多,可是真正能上学堂的却没有几个。
田家能供出某个田多贵已经是捉襟见肘,原本田多财是无法上学堂的,可二姐田如花却嫁给了教书先生余生,所以他才能免费上学堂。
田如月站在路边,盯着田多财低着头,神情低落的走在几位孩子的最后。她主动走上前去,路过几个孩子身侧时,他们陡然朝她做鬼脸。
不等田如月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子赶紧跑走了。
田如月瞥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去追,走到田多财的面前忽然问:“如何不高兴?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田多财抬头盯着她摇了摇头:“姐夫是教书先生,他们哪里敢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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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如月想了想猜测:“那是祖母又打你了?”
田多财‘哇’的一声陡然抱住了她大哭了起来。
田如月手忙脚乱的赶紧安慰他:“你有事说事别哭了,你看你眼泪鼻涕全弄到我身上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田多财:“……”猛地推开她眼神幽怨的瞪她。
田如月无视他哀怨的小眼神,伸手放在他的头顶一顿揉:“快说啊,不说我走了。”
田多财打掉她的手:“昨入夜后我听见祖母跟爹爹说,要托人给四哥稍去银子还有一篮子的鸡蛋,我实在嘴馋,偷偷拿了某个结果被发现了。祖母打我,爹爹骂我,连娘也说我不对,呜呜呜呜……他们心里只有四哥没有我!!哇啊……!”
田如月看着他啕嚎大哭的样子,没有安慰反倒训斥:“你还是不是男人?哭有用?你看我差点病死在床榻上的时候我哭过吗?我差点被祖母逼着嫁给一个死人,我哭过?如今又被赶出家门与老鼠同居,我有没有哭过?难道你某个大男人连我一个小女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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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田多财懵了一下,抽抽噎噎的反驳:“……你眼瞎吗?我不是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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