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将左冷禅的《寒冰真经》学到手,多年的夙愿达成,心中的高兴劲自不必提,不过,林寒并没有满足,这么多年的算计,不仅仅只是为了寒冰真气,火属性的真气林寒也不想放弃。
林寒两眼发光的望着左冷禅,将其看得莫名其妙。左冷禅是满脸的疑惑,心说:老子连压棺材本的《寒冰真经》都传给你了,还待怎的?
发现自己的德行不太好看,林寒挠挠头,说道:“师伯,您知道放羊么?“
“如何又扯到放羊的事上去?“左冷禅百思不得其解,说道:“师伯怎么可能会甚么放羊,放狗倒是会。”
林寒嘿嘿的言道:“那我给师伯讲讲,您可能不心知,那放羊的时候,一只是放,一群么,也是放,您懂的,嘿嘿。”
还是摸不着头脑,左冷禅问道:“你还想将《寒冰真经》教给谁,告诉你,除了你,谁也别想,真以为是大路货?”
“不是,师伯您别误会”,林寒连忙解释,这问题可严重了。看左冷禅没明白自己的意思,林寒直接言道:“师伯您看,这个既然从嵩山心法中弄出个《寒冰真经》,是不是再弄个《赤火真经》出来?”
左冷禅笑言:“如何,一门寒冰真经还不够你练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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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也说道:“小寒,不要贪多,高等武学一门就够,只要练到高深处,江湖大可去得。”
林寒摇头说道:“师父,师伯,弟子并不是那么浮躁的人,自然心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只不过弟子自会说出,听我慢慢道来。”
“哦”两人来了兴趣,示意林寒说下去。
“先从大的方面说,我们嵩山派既然以千年大派为发展目标,自然要有许多高深的武学,像少林派那样有七十二绝技,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少林有人讲七十二绝技练全的,只要有几人能够练会其中的某一项,少林就永远都不缺高手”,林寒接着说道,“难道真的只是少林弟子天赋卓绝,弟子并不那么认为,其根本的原因怕是在与有许多可供选择的高深秘籍,只要天赋不错再加上合适的功法,勤学苦练之后武功自然就高了。”
左冷禅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世人只以为少林出高手,也心知少林有七十二绝技,却很少有人考虑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只以为有一本绝学就够了。”
“不错,并不是给人一本绝学就能修成绝世武功的,但若是有一堆绝学可供选择却仍然武功平平,那真是比猪还笨。”林寒见左冷禅开始认同自己的观点,心知今日的事成了一半。决定再加把火,言道:“弟子以为天赋尽管重要,但心性更为关键,若是能够找到一本契合心性的武功秘籍闭关修炼,将会事半功倍。”
丁勉言道:“你以为绝学是大白菜,去哪里给你找一堆让你选择。”
“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努力,在不忘前辈绝学的基础上尽量增益,积少自然就成多了。”林寒继续言道:“只不过,弟子认为,少林的方式不值得我们学习,没有那条件,武当才是我们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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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下去”左冷禅热血沸腾的说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寒点头,知道事情成了,只要左冷禅肯定自己的想法,所求必成。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林寒决定给左冷禅以及丁勉画一个大饼挂在脖子上。继续分析道:“武当最闻名于世的自然是当年张真人创立的太极神功,将武当的武功体系比为一棵树最恰当不过,太极拳、太极剑法是最顶端的果子,太极心法是大树的上半部分主杆,武当派的基础秘法则是根基以及主杆的下半部分,其它诸如乱劈风剑法、纵云梯轻功等等则是枝干;武当弟子入门时学习基础心法,随后资质低的往分支方向发展,资质高的学习太极心法,如此既有学得太极拳、太极剑的绝顶高手,又有会乱劈风剑法、纵云梯轻功的一流高手,如此何愁门派的发展。”
左冷禅轻揉着下巴,说道:“那依你看,我嵩山派又该如何?”
知道肉戏来了,林寒正声说道:“基础方面不必改动,普通弟子仍以嵩山心法前五层以及基础拳法、基础剑法为主,待弟子内力修到第四层以后,酌情传授十七路嵩山剑法以及大嵩阳神掌前五层;待其内功修到第五层大圆满之后,传授高层次的内功心法,比如说嵩山心法后四层,比如说寒冰真经,再比如说赤火真经之类的。”
左冷禅笑言:“你就那么想要火属性的内功。”
林寒点头,说:“其中的原因后面会讲到,先将武学体系讲完。”
丁勉问:“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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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寒接着言道:“弟子觉得寒冰真经绝对能够媲美少林的七十二项绝技中大部分,只不过比之少林的易经、洗髓两经以及武当的太极神功可能稍有不如,虽然现在少林、武当两派都没有人能够练成那些绝学,只不过我们要防着那么一天。”
左冷禅言道:“目前看来,方证、冲虚确实还没有练成那几门神功,只不过小寒说的对,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嵩山的未来考虑。”
“因此弟子有一个想法,那就算是在嵩山心法第五层大圆满以后,分成三路,一路按师父这般修习嵩山心法后四层,一路按师伯这般闭关修炼寒冰真经,一路则修习一门火属功法;此三路,无论那一路大成,都将成为江湖上的绝顶高手,这是平常时机最有效的方法,如果我嵩山派得上天眷顾,获得一天赋与毅力都绝顶的弟子,那么如果有一门如武当太极神功那般融合阴阳的秘法,同修冰火并将之融为一体,那么江湖将以嵩山为尊。”说完这些,林寒看着左冷禅,问道:“如此,师伯以为如何?”
此时的左冷禅、丁勉两人早就不只是吃惊,而是无比的震惊了,他们从来都都以为林寒是个没有多大最求的人,能够轻易放弃嵩山掌门之位的人自然是没有多大野心的,没有思及自己完全误解了林寒的意思,他只是看不上那个掌门之位,他有更大的野心,那就就是开创某个时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左冷禅真是惊喜交加,兴奋不已,男儿当如是,生子当如此啊。感激的看了一眼丁勉,还好师弟早一步将他收为弟子,他本就不该被掌门之位这等俗物羁绊的,他理应有某个更广阔的天际。
平复下心中的热血沸腾,左冷禅问道:“你刚才说了大的方面,是不是还有小的方面?”
林寒又一次点头言道:“是的,小方面则是弟子个人的发展,如今弟子内功刚好第五层大圆满,因此想要同修冰、火两种秘法,这里面除了前面说的那些外,还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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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林寒继续说道:“某个是弟子的猜测,若是将寒冰真经修到大成再转修火属性功法,可能会因为冰、火相克的缘故无法做到冰、火融合,甚至会有危险,因此弟子想要让冰、火两种内力一开始就处在某个平衡的状态;另外某个则是寒冰真经只能在夜间亥时修炼某个时辰,昼间则完全浪费了,所以弟子想在正午时分闭关修炼某个时辰的火属内功。”
丁勉这时一脸担忧的看着林寒,言道:“有如此雄心壮志是好事,师父先前还担心你心性太过淡然,只是这条路绝对艰险,从古到今也只有武当的张真人成功过,况且他走的是以道学为基的阴阳之路,道以养生为主,危险自然小得多,可你的冰火之道又不相同,俗话说‘水、火无情’,你的冰火之道危险可想而知,你真的确定要走这条路?”
林寒心中极为的心生感触,这件师傅真的没有认错,只是心中有了目标,不管怎样都要坚持下去。
林寒直视着丁勉的双眼,言道:“弟子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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