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及这,赵阳不仅心里直冒寒气,后甚至后背都发凉的直冒冷汗。
窨子木具有极阴的特性,行起到镇压邪气的重用,一般古人都是用来专门放置还没有下葬就早就起尸体况且还是比较凶残的粽子。
况且因为窨子木一生不见阳光的生长特性关系,所以生长的特别慢,常规的用来做棺材的窨子木都很难寻,那就更别说这拥有五个年轮,生长了五千年的窨子木做成的窨子椁了!
单单是思及这些,都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甚至就算让自己大开脑洞,凭空想象,凭空捏造,都想不到到底多‘猛’的粽子才能配上这五千年的巨大窨子椁?
正所谓‘青铜棺、窨子椁,八字不硬莫近前’
赵阳感觉,就特么八字比清晨起来一柱擎天的鸟儿还要硬,都不可能硬的过这五千年窨子木做成的巨大窨子椁!
“惹不起,这绝壁惹不起!就算是把摸金派的祖师爷请到现场,都不一定惹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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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在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又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扭头再看着金无命说道:“让你手下的弟兄绕着走,不要靠近这棺!”
金无命也是感觉这吊在半空中的巨大棺椁很邪性,又一听赵阳这话,再看赵阳的表情格外凝重,金无命立即让马副官把命令传达下去,所有人都要绕着巨棺走,能避多远尽量的就避多远。
刚才只顾着把统统的注意力都盯在了这口巨大的窨子椁上面,等赵阳再猛地把目光下移,朝着前方看去,面前的一切让赵阳更是无比震惊,仿佛瞬息之间就置身于了黄泉炼狱。
对!这就是某个炼狱!
只见眼前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一片白骨皑皑,某个个铁质的牢笼混乱的排列延伸到视线的尽头以外,在这些白骨的旁边还放置着各种大大小小的古代刑具,比如烙铁、铁鞭、夹指板……
众多遗骨还都在刑具上,死的也是极为惨,有被绳索直接吊死的,有直接被斩头的,还有被分尸的,骸骨不是粉碎就是断裂,看上去触目惊心,让人毛骨悚然。
单单从这件场景就能让人联想到,当初这些人在此地到底遭受了多么凄惨、非人的折磨。
也就是场面极度凄惨,所以更让人感觉这里阴森,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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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往前踏一步过去,周围的空气都比此地要降低好几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用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六部当中的刑部!
也只有古代的牢狱,才会有这种残忍的场景!
赵阳当即从身上拿出罗盘,幸好罗盘没有在万碑冢的强烈磁场下损坏,还能照常的使用。
罗盘指针的前方位置是正北方,正北方在八卦中代表的是‘坎’,坎五行属水,特性为‘陷’,正好完全吻合了‘狱’的意思!
因此这件地方肯定就是六部当中的刑部!
“他姥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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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无命此时也盯着面前触目惊心的场景,感觉很是晦气的在嘴边骂了一句,随后又扭头看着赵阳小声言道:“赵兄弟,我感觉这件地方阴气很重啊,你看这些人在此地死的这么惨……我们能不能换条路?”
赵阳盯着金无命摇了摇头,并且嘴角莫名的微微上翘了一下,说道:“金大帅,你看这除了各种残酷的刑具以外,还有‘刀山’和‘油锅’,这说明古人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把这当成某个牢狱刑场,还把此地当成了某个黄泉炼狱!”
“黄泉……炼狱……”
金无命一听到这件词,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却与此同时纳闷,为甚么赵阳说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居然还能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赵阳好像看出了金无命满脸的疑惑,所以又接着言道:“黄泉炼狱还有一种‘精炼’的意思,也就是指人死后要经过这一重精炼,然后才能达到一个圆满的境界,获得重生!”
“重生?”
赵阳的这最后两个字让金无命的眼珠子瞪大了起来,好像明白了赵阳这句话的意思,赶忙确认道:“赵兄弟,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能从此地过去,就有希望获得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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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赵阳为了给足金无命求生的信心所以直接就轻微地点头,毕竟心里怀揣着希望,是行激发潜能的!
金无命对赵阳的这句话理解有点太过于直接,想要重生肯定要先经历死亡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嘛?
“金大帅,此地往前只有一条路可走,而两边又有众多刑具,说不定存在着甚么机关陷阱,因此一定要让你的人注意跟紧,切记不可以乱摸乱碰!”
赵阳最后盯着金无命特意的叮嘱了一句,随后踏入眼前着尸骸之中。
因为脚下的白骨铺地,全部没有下脚的地方,因此只能踩在这皑皑白骨的上面。
理应是因为白骨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过长,已经变得酥化,尤其是金无命的那些手下,本身就负重着一百多斤,所以这一脚踩下去直接将脚下的白骨踩断,发出咯咯咯的断裂清脆声响。
这噼里啪啦的声音简直就是‘精神解压药’,可是在此时,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甚至都不忍心下脚,但是眼前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各位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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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向不惧阴阳两界的金无命,此时踩在这白森森的骸骨上,都忍不住在嘴里碎碎叨叨的默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咦,少爷,你看那一匹马……背上为甚么还多了一根……”
这时,陈福旺好奇的手指着一匹木马。
赵阳扭头看了过去,淡淡的说道:“那不是马,那是驴,名叫木驴,驴背上有一个木橛子,专门处罚女人的刑具……”
当听赵阳说这是处罚女人的刑具,陈福旺犹如瞬间就全懂了,这件木驴上的木橛子是干什么用的了。
“福旺兄弟,信不信,我老金的比那木驴上的木橛子都要长!”
这时金无命又盯着陈福旺,眯着一双眼睛,脸庞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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