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古道热肠,那就麻烦公子了。”那倾城绝色的女子微微行了一下礼。
葛贯亭摇了摇头,哂道:“呵呵姑娘莫要客气,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在下也只是一介书生罢了,在下葛贯亭,姑娘芳名可否告知?”
那倾城绝色的女子嫣然一笑,道:“萧音音!”
音色清脆悦耳,似乎后面那“音”字在葛贯亭耳畔中回旋瞬间后才徐徐消失,他心中怅然道:“又是某个萧姓女子,萧虹仙、萧音音,理应没有多大瓜葛吧。”
萧音音将目光投向这少年脸上,望着这少年清秀俊俏的脸庞,写满着单纯与善良,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像朝露般清澈的眼睛里好像倒映着一名少女的身影。
他双眉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葛贯亭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当下抬头,才见萧音音用美丽的清眸凝望着自己,刷地一下脸乍红了起来,他不由得从容地低下头,从自己包裹中拿出两根大玉米,迅速走到溪边清洗那两根玉米来。
夜幕慢慢降临,黑夜将整个溪涧罩了一层朦胧黑纱,但是溪边有一簇微弱的火光在这寂静的夜色中闪烁,仿佛是猫头鹰的眼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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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堆旁坐着一男一女,女子倾城绝代,美得让人窒息。
那清俊少年身着一袭青衿,微微疲倦的脸庞上却写着满满的认真与执着,他两只手与此同时握着用树枝插着的两根玉米,放在火堆上烘烤着。
在火光照耀下,她白嫩血肌上透着红光,与身上所穿的玫瑰红色长裙相互映衬,好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独自绽放的玫瑰。
萧音音从未见过如此认真的男子,却忍不住多看几眼,从余光一瞥到莫名注视,她不由得生出疑惑,好奇问:“葛公子,你的玉米是哪里来的啊?为什么不烤鱼烤肉,非要烤玉米呢?”
他从来都都注视着火堆,眼睛里倒映着那熊熊火光,认真地翻转着树枝上的玉米,生怕稍不留神把玉米烤焦了。
葛贯亭双眼仍旧聚精会神地盯着玉米,开口回答:“玉米是我在附近田庄向老农买的,至于烤肉烤鱼的话就必然要杀生,你想想这活蹦乱跳的兔子,我也不忍心活生生地猎杀了它,这水里自由自在的鱼,我亦不敢将其捕捞上岸,实非在下吃素的,而是在下万万不忍活杀鲜活之物,就像杀人一般。正如习武一样,在下习武并非以谋夺他人性命而满足个人私心,如若那是死物,在下吃得还能安心,活物实难下咽也。”
萧音音听后,微微一怔,听此惊世论断,让萧音音大吃一惊。
她淡淡一笑,不觉对此少年好感增加了几分,道:“葛公子心地善良,可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私心,而这私心有的时候可以伤己害人,却有的时候亦能救人救已、济世造福啊!公子尽管不愿意亲手杀害活人活畜,但若是别人宰杀后了,端到你面前,不知它如何死得,也会心安理得吃之,那这活物正中了那一句: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所以亲手杀之与不知情食用之,同样也是遭了杀孽,有何异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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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说得是,这人人都有私心,但是我只要问心无愧即可,只要自己手中不沾那血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葛贯亭不善与人辩论,心中虽有辩驳之念,不过他细想之下,萧音音所言也不无道理,可是他又不知该如何辩解,便将话头硬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去了。
他眼盯着玉米已经烤熟,便递了一根玉米给萧音音,道:“萧姑娘!尝尝在下的手艺如何?”
萧音音伸手刚要接过那个烫手的玉米时,葛贯亭大感不对劲,又把手缩了回来,用薄薄的叶片包着,然后用手徐徐将那玉米外面一层黑色的皮给剥开。
顿时间那玉米的香味像炸开了一般,弥漫着整个溪边。
他徐徐褪去玉米炭黑的皮,露出了鲜嫩无比、冒着热腾腾蒸汽的金色玉米肉来。
葛贯亭用手托着那叶子底部将整个剥完皮的玉米递给萧音音,并小心翼翼地说:“姑娘小心烫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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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吃,小女子从来都吃过如此美味的玉米。”萧音音接过后,轻微地咬了一口,不由得赞美道。
葛贯亭温然道:“萧姑娘你一看便是大户人家出身,岂能吃过如此粗鄙的小农之物呢。”
萧音音用锦帕轻轻擦了擦嘴角,摇头否定道:“其实也并非大家小姐,只是江湖女子,何来有食腹之欲一说呢,能吃饱便是最好了,只是公子烤得玉米外焦里嫩,火候刚刚好。有时候这玉米不仅仅是玉米,也是公子的用心之作,就当观赏一幅画一般的美味,也体验到了公子的认真与贴心,这是其他大厨所未有的品质。”
她出于真心实意的夸奖倒是把葛贯亭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葛贯亭被这猛夸说得竟然面红耳赤,葛贯亭一脸谦然,哂道:“萧姑娘言重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清晨,天边的太阳像牛车的轱辘那么大,像熔化的铁水一样艳红,带着万丈四射的光芒,朗朗升起。
太阳坐在东方的岭脊上,用手撩开了轻纱似的薄雾。
不知不觉已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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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一下子如麦穗一般金灿灿地洒在了葛贯亭的睫毛上,一点一点地渗进他的眼眶里,不由得使他重重地用眼皮煽了煽两下。
似乎被这阳光刺痛了双眼,需要用眼皮的动作去徐徐适应这从黑夜到昼间的过程。
他缓缓睁开双眼,紧皱眉头,眯着眼看着那缕阳光,感觉心情大好,甚是精神抖擞,一点疲劳感都没有了,他身子斜倚在石堆上睡了一晚。
幸好现在是夏天,半夜也不至于冷到要盖棉被的程度,只是他寻思昨晚那个俏丽女子呢,她一个弱弱女子能受的了吗?
他从容地扭头看向左边,所见的是那倾城绝美的女子还未醒来,她身子斜倚靠着树身上,静静地睡着,幸好那大树枝繁叶茂才挡住了头顶上强烈刺眼的阳光。
昨晚的火堆如今早就变成了枯枝炭堆,他放轻了步伐,生怕吵醒那绝世容貌的女子,兀自蹲在溪边,用双手挽起晶莹剔透、清凉干净的溪水清洗了一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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