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样某个让人老鼠拉龟无处下手的对手，确实有点难为情报司的调查小队。
余不乐微微点头问，“那么你们小组现在的分析和想法，和调查的方向是甚么？”
司马空和几个组员对视了一下，回答：“发现刘冠楠无处下手之后，我们正在进行反向调查。首先，确认周文是杀手，我们此时正抓紧对周文早期生活的调查。暗刺这个组织有明确的杀手培养体系，基本每5到8年会培养出一批新的杀手，可是他们的组织培养，通常都是集中一批孤儿，又或者是通过收购贩卖的儿童集体培养，以养蛊的方式进行淘汰。这件线索，在局内的资料里有记录。
60多年前，暗刺忽然消失了，之后过了近20年，联邦又出现了血刃、黑手、墨等几个脱胎于暗刺的组织。判断理应是暗刺上层出现了大的变故，导致整个组织体系崩溃，地市级的杀手团体联系不到上层，迫于无奈衍生出的新杀手集团。
尤其在成立的前期，这几个组织执行的都是暗刺的老一套模式，在20年前才开始分化出各自的特色。血刃这件组织，属于发展比较好的一个，排名比较靠前，刺杀成功率较高，能完成几分高难度的任务，但是却始终没有大的发展。所以我们判断，在杀手培养方面，他们理应是没有继承到暗刺的体系，理应属于师传徒，言传身教的模式。
因此我们希望能能够追查出周文的师承。从几人的交集来看，刘冠楠最可能是周文的师傅。因此这是一条线索。
其二，暗刺时代的杀手，几乎纯以武力取胜，而血刺着15年来开始逐渐使用毒药辅助刺杀，到了周文执行任务，开始出现了只使用毒药不采用武力的模式。况且我们对比了血刃前后任务的毒药，最早仅仅是喂毒武器和普通毒药，是在605年之后，毒药才开始出现明显的升级，所以我们怀疑周文就是血刃毒药体系的改良者。
所以我们此时正追查周文在吴市试验和制作毒药的线索。要感谢检枢司提供的郴城血刃内斗时使用的毒药武器，还有周文自制的解毒药物，和在郴城药房购买药材的记录，目前我们此时正加紧追查，有了一定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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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在东南军校，和州立医院能够得到的药物毕竟数量较少，况且这些药品，化学原料都有比较严格的管制，因此我们行确定，他有其他获得药物进行试验的途径。虽然时隔十余年，现在已经有了一定发现。
除了他自己在吴市小规模分批购买，九江老家定期会给他运送一批生活用品，另外某个庐江市的药房会定期通过渠道给他输送一批货物。我们判断这就是他的药物来源，目前此时正对送货人进行调查。已经锁定的嫌疑人，应该几天之内行确定货物的源头。”
司马空顿了顿，然后继续说：“还有一点不能忽略的问题，就是刘冠楠和王侗都是出身于幽州。若是判断二人都是血刃的杀手，之前这没有交集的二人是通过谁串联起来的。
二者的出身、风格明显不同。对此我们进行了分析。刘冠楠属于孤儿，况且性格果敢直接，很像是孤儿一类培养出来的杀手。可是王侗偏向于策划谋略，我们认为他理应属于师承一类的杀手。
刘冠楠驻守右北平的时候，王侗不在老家，所以这个串联者一定同时认识这两个人，并且被二人信任，才能介绍二人认识。尽管现在不能胡乱猜疑，但是卑职们认为，孙……孙正修中将身上的嫌疑至少不能排除。
这件人需要满足几位条件，第一认识王侗的师傅，并且在与王侗有过接触并能取得其信任。那么就是在王侗幼时去过无终，或者是在王侗求学时到过代市。撇开推论不说，下属早就申请遣人往两地进行调查。
第二，此人认识刘冠楠，那么就是在575年之前到过襄平，或者是在刘冠楠从军后与其有接触，又或者在刘冠楠驻防右北平时认识的他。我们认为不理应更晚，因目前找不到在刘冠楠转籍到东南军区后，都与二者有关联的人。那是自然，后出生的刘婷婷和周文不算。”
余不乐道：“这件方向可以查，可是不应牵扯过大精力，因为即使找到共同关系人，我们也没有任何证据行批捕提审，难道还要象现在对刘冠楠一样，密切监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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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空局促的张张嘴，最后点头应是。他明白，余不乐这是对他们的后续追查方向不满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思考了一下，他继续说：“还有就是调查周文与刘婷婷的关系。我们目前此时正走访周文当年的同学中的朋友，试图确认二者是甚么时候，通过何种途径认识的。周文外在表象是个温和谦逊的人，人际关系很不错。
他又是刚毕业就结婚，而且寿春人行证明是周文主动提的亲。也就是说，至少在说辞上，他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认识刘婷婷的渠道。而且理应会提前透露给他的同学们。
可是血刃是知道周文越狱了的。周文在越狱前就向外传递了在郴城破门，接受刺杀的消息。而且也确实受到了血刃的追杀。这才一个月不到，加上局里的遮掩，我们在寿春打探了一下，消息还没有传过来。
另外就是局里有意遮掩了周文越狱的消息，所有的相关报道，只写了三名重犯，公布姓名的只有后来揭开了南阳弊案的刘俊，周文和陈长生的名字被有意隐瞒了。甚至众多政府、军方的高层都不清楚二者的名字。报道的消息，也只是刘俊转做证人，周某、陈某两名重刑犯意外身亡。
普通人是不心知周文早就越狱并伏法了的。血刃也只心知狙击计划失败，会以为周文早就逃逸。是不是行通过这一点做一下文章？
况且，还有一点优势就是血刃的人并不清楚，我们已经在调查他们，更不心知周文暴露了杀手的身份。他们在郴城的行动，线索隐蔽的非常好。这也行制造某个时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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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不乐稍稍思考了一下，没有回答，继续问道：“对于刺客集团的检查有进展吗？”
司马空回答：“我们对比了四名嫌疑犯的行动轨迹和休假记录，准确的说是三名。因刘婷婷的生活轨迹太过简单，除了去过几次吴市，就没有离开过寿春周边30公里区域，几次转身离去的情况也都确认无误，不太可能从事过刺杀任务。
除她之外，我们比对了三人三日以上的休假外出记录，所到城市周边的刺杀案件，除了确认604年长沙有一起军官刺杀案可能与周文有关，另外找到寿春和合肥周边3起刺杀案，可是却无法分辨是周文还是王侗所为。
574年左右，代地周边有两起刺杀案，王侗具备作案时间和条件；只不过从刺杀手法来看，更接近于暗刺的手段，这个时候的王侗还不满20，理论上无法独力完成这样的任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579年，幽州渔阳平谷县有一起灭门案，580年辽西肥如有一起联合刺杀驻军少校的案子，这两起案子都是三名以上的杀手出动，刘冠楠具备作案时间，只不过问题是这两起案子不确定是否是血刃所为，所以也只能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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