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当日前阿飞和其他人一样都怀揣有梦想,但是偏偏被现实发生的事情击的粉碎。
生命当中的过错是不可饶恕同样也没有机会重来。六月九号下午六点多,他正和黄鼎在漫无边际的荒山里逃亡。
此时的四周已经渐渐被阴霾所笼罩,浓密的森林里竟也探不得一点空隙。
也不知道往前跑了多久后,在依稀听不见任何动静的时候二人才回过神来。
周围除了偶尔能听见几声飞禽的叫声外,此地好像异常沉寂。连日的雨水早就把这片土地浇的相当透彻,几乎寻不见任何行行走的路径。
靠在树干边上阿飞才拿出了那张地图,可是上边却没有任何的标注。从刚才跑来的方向他们又认真做了一番商讨后才决定继续往前。
但愿不要迷路。目前身上的水和食物最多只能够维持两天,若是这两天走不出去的话面临的后果便是自生自灭。
黑暗已经逐步将周围所吞噬,树林里零星中洒落下了雨滴,他们身侧没有任何行参照的物件,二人不得已只能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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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开始那般一心想往山里逃命的想法后,现在剩下的只有恐惧和寒冷。
保存体力是他们目前唯一要做的事情,黄鼎原本打算找一些柴火来取暖,阿飞想了想后还是感觉算了。
万一点燃了放出烟被人看到,目前短暂的安宁也会被打破,何况周边植物都是湿的想点燃也是不容易。
趁着目前还能看见些东西二人从周边植物上摘了些叶子,用来将裤腿和鞋子上的泥巴擦拭了一番。
身上的衣服渐渐被体温所暖干,吃了些饼干后他们便互相靠在了一起。
夜色已然降临开来整个深林里都是漆黑一片。当下的四周现在统统都是蛙叫声,更让人头疼的是边上的蚊虫,任谁之前也没有考虑的到,他们只要坐着不一会功夫露出肉的地方便统统是被叮咬的痕迹。
思来想去二人决意点些树叶闷些烟。这样既是没有明火可能还行防治蚊虫。
借助着打火机微弱的火苗二人又是一般折腾,好不容易点着后感觉似乎蚊虫没被熏走,而是他们却被呛的直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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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阿飞开始清理周围的那些植物,能点的全部扔进了火堆里,谁也顾不得再有甚么明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半晚过后四周逐渐被清理出了小段空地,他们将刚才烧过的部分灰烬都撒在了四周。
瞬间后才清静了下来,黄鼎把自己电话卡拔了出来,开机便定了某个一早的闹钟。
后半夜里雨水好像停了,两个人现在折腾一宿已是筋疲力尽,靠在树干边上便熟睡了过去。
短暂的一觉后就被手机闹铃所惊醒,晕沉的脑袋好像还没有开始运作。
定定神后早就次日一大早六点多了,阿飞将昨晚烧的那些东西统统做了一番清理后,二人继续开始奔波。
他们要赶在在此日晚上前非得要出山到达昌平县的范围。谁也不想再继续留在山林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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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现在走到哪一步也是一概不知,在逃亡的路上就像丧家之犬,但凡山林子里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让人惊恐万分。
生怕背后陡然冒出警察来将他们当场按住。赶路的与此同时两人都祈求不要在下雨,前方地面多是深坑还有部分潭水,拿着手里杵的木棒只得从边缘小心翼翼绕过。
好几次两个人都摔在浓密的丛林当中。脚下每走过一段路对他们来讲应该都是噩梦。
从早上开始出发到现在已经快接近中午,实际上犹如连一半路程都没走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阿飞问黄鼎,我感觉是不是迷路了这里一直没有离开了头。黄鼎拿着地图仔细看了看也有一些晕头转向,二人合计先往高处走去。
从早上出发时到现在就没有看见太阳升起过,万一真迷路了就只有等死。
围绕这片山川他们开始往半山腰上去走,若是能看的见周边全貌,似乎入夜后应该是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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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达山腰上后前方众多东西依然是被树木所遮盖,这比预期中要坏的多。
就在刚到达半腰上前后,天色顷刻间马上阴沉了下来,当下两人真是绝望了。
穷途末路阿飞嘴里在嘀咕着,走黄鼎说,我们死也不能死这里。阿飞没有理会他,只自己点了根烟。
抽两口后静静的盯着远处山脚发呆,就在此时天际突然一声惊悚,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
两个人瞬间都是一身冷汗,就在雷声过后他们好像听见了在背后不远处有甚么动静,说不出来是动物还是什么其他东西的足音,在这等要命关头下阿飞赶忙将烟头掐灭塞进了裤兜里,两人连滚带爬从山腰上跳了下去。
在顷刻之间瓢泼大雨落了下来,谁也顾不得甚么只能抱头往前蹿去。阿飞也记不得是跑了多久,这一路上也只有身上被划伤的疼痛使他徐徐回过了神,一把拉住黄鼎后他才说歇息一下。
等到两人想喝水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水和吃的早就不心知被丢在了哪里。
想再回去找早就不可能了,跑了多远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正在二人喘气之时又是轰隆隆一阵雷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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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对他们来讲现在只是咫尺之遥,两个人抱在一起开始失声痛哭歇斯底里,身上的罪孽好像只能通过这种办法向老天表达忏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现在不管如何喊叫也是于事无补。人在绝境下甚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现在仅仅是想要被救赎。
不久后这片山林里周边的一切又一次被阴霾所笼罩,黑暗所袭来的对他们来讲早就不是夜晚,而是即将抹杀最后一线生机的稻草。
绝望,人命,家庭,对二人来说都已是万念俱灰。阿飞已经不想再往前走了,因早就没有任何的希望。
身旁的黄鼎呆呆的靠在了树干上仿佛像刚长出来的转眼就要枯萎的枝叉。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沟通的话语,等甚么时候睡着便什么时候睡着。恍惚间阿飞好像听见了母亲的呼喊声,是那陪伴他成年的给他呵护的女人。
尽管分不清家的位置在哪边,阿飞还是郑重的跪在地上磕了几位头。对他们来讲死亡其实不可怕,只是这个过程万分俱寂,等待恐惧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清楚的心知自己下一刻将会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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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边的一切徐徐安静了下来,当翌日雨水再继续浸泡这里,就犹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沉重的夜晚赋予人的压力似乎连呼吸都不受控制。隐约间半夜里黄鼎似乎听见了车辆的轰鸣声,起先阿飞也听见了但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可是在接着他们两个真真切切听见了车辆鸣笛的声音,这对二人来讲绝对是一份生机,几乎是喜出望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黑暗里两个人相互扶持着前行,每走过一段路程后便会听见鸣笛声愈发接近,久违的疼痛也随着声音散去,以至于在最后两个人都开始了狂奔。
终于在山脚下看见了车辆过往的灯火,这比什么都值得人兴奋。到了附近后二人才看见原来是山体滑坡,这段道路上有一半都被泥石流所覆盖要不然如何会听见汽车鸣笛的声音。
在路边上黄鼎找了个司机,从驾驶室里司机拿给他们了些泡面。阿飞问司机是去哪里,司机说是去往省会拉的沙石。
前一天午时下大雨山体滑坡,将这截路面都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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