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想了好长时间,何林仍然是一头乱麻,而茶壶里的茶也早就喝尽了,正当他拿着茶壶走到水池边,想要接壶水时,却愤然地发现水龙头已然滴不出一滴水了——陈柯把房子的水给断了。
何林走出了巷口来到街上,此时是下午8点多,涞北市的街道上依旧是车水马龙,一片繁华。何林不由自主地走在街上,他自己也不心知走了多久,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忽然希望路边有人站出来,跟他打声招呼,但是没有。也许是走累了,说不定是饥渴交迫,他终于踏入了街边的一家饭店。
而他此时喝了许多的茶已是口渴万分,无法,他只好悄悄走出门去,看了一眼门外公用的水井,好在井水好像还挺干净,他打上来一桶后,发现就是沉淀物多了些。拿回屋里煮开后,尝起来却是极为的苦涩。尝了几口后实在是无法让人喝下,他只好双眼紧闭,躺在了沙发上,沉重地思索了片刻后,感觉自己走投无路的他毅然决定,去外面喝酒吃饭。
见何林走进餐厅,门口的服务员赶紧问:“欢迎光临,先生,请问您几位?”
这句话可能是何林今天听起来唯一能让他感到些许安慰地话了。
他抬起头来,望了望这位服务员,只是淡淡地说:“就我一人,来瓶双凤酒,上些肉菜就行。”
进门后,何林朝里面走了些,特意找了某个角落,缓缓坐了下来。
“好的,您稍等一会,菜旋即上来。”服务员依旧是那么客气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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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林呆滞地看着这家饭店的大厅,虽然只有两间屋的门面,却摆了十几张桌子,大厅的灯依旧是几盏白炽灯,他不了然为甚么这家饭店不能给自己装个大点的吊灯。在这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他又想到第一次到江黎自己在那家小饭店吃饭的时候,他又想起老板娘那让人听不懂的粤语,似乎就像是告诉自己没甚么途一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希望告诉自己,还活在当下。
大厅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此时也就只有他这一桌,只有某个人——他自己。随着酒和菜已经被放到了台面上,何林这才被服务员的音色叫醒:“先生,这是您的就和菜,请慢用。”
芳华犹若沉珂尽,新月非非入梦来。
这世界,再坚强再乐观的男人在酒精的麻醉下也一样会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林早就是喝的不能再多了,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大厅里早就只剩下了他一人,饭店的老板眼看餐厅就要关门了,坐在角落里的这位食客也是早已喝醉,他无法地拍打何林的肩膀,客气地问:“先生,我们要关门了,请问您吃完了吗?”
过了好长一会,何林也没有说话。再后来他吞吞吐吐地说:“好……我心知了。”随后他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老板摇头叹息,叹了口气,又问何林:“先生,您真的得走了,现在已经是凌晨12点了,我们要下班了,要不我们帮您打个电话,让你的朋友来接你吧?”
“不……不……用,我自己走。”虽然何林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他人是着实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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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听到此地,叫来了还在店里加班的一个服务员:“王悦,你把这位先生送回家吧,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入夜后的车都不长眼睛,”而后转身又继续问何林:“先生,我让我们的某个服务员把您送回家,您看如何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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