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破晓,淡淡的阳光洒在门前的积雪上,豪华气派的大门从容地从容地打开,某个还打着哈欠的门房小厮揉着稀松的睡眼,拿着扫帚一摇一晃的走了出来。
刷!
陡然一整微风吹来,拿扫帚的手中一沉,接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说道:“给你了,拿去吃。”说完不等他反应,声音的主人便饶过他径直向门内走去。
小厮猛地一惊,赶忙转身拉住了对方的肩膀,“站住!此乃东贤王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你看清楚再说……另外,你碰到我伤口了。”那声音隐隐压着些痛苦的回道。与此同时,那小厮有些模糊的双眸终究看清了对方的样子,以及自己手掌下此时正从容地晕开的血迹。
“世……世子!”小厮惊叫一声,抓着唐瑾的手下意识的一紧。
“嘶!”唐瑾当即倒吸了口凉气,“既然认出我来了,咱能先松手吗?再说一遍,你手抓着我的伤口了!”
那小厮闻言惊叫一声松开了手,刚想跪地谢罪,耳边就传来唐瑾轻飘飘的一句,“不用在意,好好扫你的地吧,不仅如此看在你给我开了门的份上,多的那份早餐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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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唐瑾便飞快地消失在了大门的之中,只留下那惊魂未定的小厮,望了望满是鲜血的手掌,又看了看另一只手上的几个肉包,心下不知在想些甚么。
药房
一进门,唐瑾便直奔府内的药房而来,说来有趣因为唐铎裴铭二人都身怀武功,府中也有专门用于训练护卫的地方,于是乎某个专门用来熬制药材,治疗外伤的药房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必要建筑,这倒是方便了唐瑾疗伤。
再说这老郎中,大清早正睡的香呢,硬生生被人从被窝里吵醒,骂骂咧咧开了门,刚想教训几句是哪个滚蛋不懂尊老爱幼,结果发现来人竟然是唐瑾,还没等他问明情况,便发现了唐瑾那此时正飞快被鲜血染红的左肩。
如此快的流血步伐,行医半辈子的他哪里不心知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好奇世子大清早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这王府的护卫难不成是吃干饭的?即便这样,有裴大人和王爷在,如何着也不可能让贼人伤到世子呀?
但是唐瑾的状况显然不能容忍他问这些废话,当即压下心里所有疑惑,先把唐瑾扶到屋内,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跑到后堂取药,顺带着喊醒自家婆娘和两个当学徒的儿子,一家人疯了一般的忙碌起来。
怨不得老郎中这般着急,他们这一家子,吃住都在王府,尽管说是王府雇佣的医师,实际上也就比下人地位高些,要是让王爷心知世子受伤自己医治不利,这一家老小,丢饭碗都还是小事,到时候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对于自己的到来忙坏了对方一家老小这件事,唐瑾表示并不知情,甚至于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趁着老郎中后堂取药的功夫,饶有兴趣的摆弄起了各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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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对了!王爷!一拍脑袋,老郎中暗道自己糊涂,拉过自己婆娘要其赶紧去通知王爷和裴大人,随后自己抱着瓶瓶罐罐赶忙去前堂给唐瑾处理伤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世子,莫要乱动,小心伤口撕裂!”老郎中一进前堂,好险没被唐瑾吓的把手里的东西扔出去,那么大的出血量,伤口肯定小不了,这要是再乱动导致进一步撕裂,就是神仙也难救。
“瑾儿!”唐瑾的抱歉还没说出口,屋外便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紧接着一道青芒一闪而入,飞快地窜到唐瑾身前,微微一顿,接着毫不犹疑地点出数指,顿时唐瑾明显的感觉到伤口处的血神奇的止住了。
“你小子后来跑哪去了?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打伤你的是谁?”那青芒显出身形,自然便是匆匆赶来的裴铭。事实上,早在唐瑾进门之后不久,门外的小厮便反应过来,玩了命似的往后院跑,为的就是通知王爷,最后好巧不巧的被一夜未睡的裴铭抓了个正着,在他说出了唐瑾的情况后,裴铭毫不犹疑地扔下他直奔药房,捎带着吩咐其通知唐铎。
“放心吧干爹,就是被人偷袭砍了一刀,不碍事,人已经被我干掉了,安心哈。”唐瑾笑着拍打裴铭的肩上,那无所谓的语气说出的话让刚刚看到其伤口的老郎中脚下一软,好险没摔到地面上。唐瑾这伤口深可见骨,若是不是因为裴铭点其穴道止住了血,纵然是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救回来。
“瑾儿!瑾儿你如何样了?”还没等裴铭说话,屋外便又传来了唐铎那焦急中带着些恼怒音色。紧接着一道红芒一闪而过,与此同时裴铭某个闪身,一把抓住了唐铎点向唐瑾的手臂,“血我早就给他止了,再点就点死了,你个憨货就不能能冷静些?”
“我……我这不是着急吗?另外,你自己也冷静些行吗?我这手都快被你捏断了。”裴铭闻言一愣,赶忙松了手,但依旧骂了声“憨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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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铎对此毫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骂,“瑾儿,告诉父王是哪个王八蛋伤的你,老子不杀了他祖宗十八代老子跟他姓,到时候老爹早就刨了他家祖坟!把他家祖宗的骨灰拿来烧砖!”
“行了!你个憨货能不能别这么絮叨?大老爷们儿絮叨的跟个老太太似的,这些我问过了,人早就被瑾儿杀了。”裴铭一把唐铎从唐瑾身前拉开,不拉开不行,这件憨货一激动就喜欢抓人肩上,还控制不住力气,要不是自己手快,说不定唐瑾的肩膀现在已经被他撕下来了。
“啊?杀了?杀了就好……杀了就好……不对!你大清早的跑外边杀甚么人呀?也不对……你杀人干嘛?也不对……你如何跑外边去的?不是……我”唐铎焦急的捂着额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甚么。
“好了爹,别担心,我没事,等处理好伤口我就跟您老细说,不仅如此这事您能帮我瞒着娘吗?我怕他担心。”唐瑾有些傻气的笑了笑,这一刻他脸庞上的笑容像极了某个五岁的孩子,于昨天入夜后面若恶鬼的他仿佛是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或许这就是家的温暖吧?唐瑾不由得思及,两世为人,终究体会到了甚么叫家的温暖,若是这就是家的话,唐瑾原因一辈子只为他们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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