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程小娘子那张倾国倾城的精致面孔,柳箐握着她的手,感慨的说道:“娘子才是这天底下第一贤惠之人,箐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事,才能有了如此的福分!”
程秋雁也是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的未婚夫君,柔柔言道:“提甚么上辈子,只在这一世,郎君不已经救了奴的一家莫,难道,这还不够。”
柳太尉见到未婚妻勾人的眼神,借势就要耍流氓,被人家轻巧的躲开了,笑着说道:“大婚在即,良君何必急得一时,有这空闲,不如寻机去把你花家妹妹收了罢,到时候我拉着她们一起拜堂,也好给家里省些迎娶钱。”
过的两天,柳箐一身戎装,不听部下劝阻,执意亲自带队,押着俘虏,要去袭庆府接杨戬归来。
可怜柳太尉两世为人,也从未遇到过这样贤良的女子,一时感激的无话可说,只能轻挽着未婚妻的纤纤玉手,坐在堤岸柳下,共看明月东升。
乔道清等人无法,只好安排了一队神机营护送,林冲派史文恭和孙安两员大将领五百人跟着,浩浩荡荡转身离去了奉符。
一路之上,因为俘虏都比较饿,队伍走的很慢,到了夕阳仅剩余晖,才到了龚县,柳箐着人拿了令符去找知县,命部下看管好俘虏,就地扎营。
知县相公闻得太尉率军路过,着实惶恐了一阵子,以为县中又要被那官兵劫掠一番,赶紧带着县尉亲自迎到县衙中,就命手下去准备酒菜,款待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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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因实在是个穷县,没甚么好东西,就杀了两只鸡,弄了一方肉,外加几碟蔬菜,摆上来,怕太尉嫌弃,小心的陪着说话。
柳箐倒是没说甚么,就着杂粮煎饼喝了点鸡汤,吃块鸡肉,对那县令说道:“我军此去袭庆府公干,倒是叨扰贵县了,只是这全军上下包括犯人,有千把口人,都还饿着肚子,就麻烦相公让县中的大小酒店,做些饭菜给他们送去吧。”
县令和县尉正吃相不雅的啃着鸡,闻听此言,手中的鸡腿掉到了桌子上,脸色灰败。
柳箐笑笑说:“我等都自带了盘缠,酒菜资金去了当即就付,相公不必担心。”
“啊”还有这等好事,官兵吃饭什么时候开始给资金了,俩人吃惊之余,却也不认为太尉会说假话,那县尉忙说道:“太尉放心,下官这就带人去吩咐。”
县尉对侍立在背后的封四娘说:“你跟着去一趟,收了饭菜,就把资金付了。”
整个县城大小饭馆就十几家,县尉领着手下挨家去通知,教全力给路过大军准备饭菜送过去,临走时说:“人家给钱!”
那些店家将信将疑,开始都做了不多的饭菜试探着给送过去,结果人家真的当时就给了钱,乐得伙计飞奔着回去给掌柜的报信,这下好了,大小饭店顿时火力全开,热情高涨的搜罗各种食材,做好海量的饭菜给官军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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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这里吃完了饭,知县叫人小心翼翼的碰出十几只小瓷盒,放到桌子上说道:“鄙县太穷,只有这一点特产送与相公,闲暇时把玩一下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箐捡起某个小盒,掀开盖子一看,正是一直铁头青的蟋蟀,身后冷月奴好奇的问:“相公,这虫儿好吃?只是这也太少了吧,不够吃两口的。”
知县听了这话,脸都绿了,柳箐哑然失笑言:“丫头,这玩意可金贵这呢,咱们可吃不起,这是贡品,一只就得上百两几千两银子。”
冷月奴咋舌道:“这不就是秋虫,到处有的是,哪里值这么多资金。”
柳箐给她科普道:“这是贡虫,整个大宋,就是这龚县的蟋蟀最有名,每年都要上贡百只,这些都是挑出来要进贡的,这些都是千里挑一的极品,你说贵不贵。”
对县令说道:“相公美意某心领了,只是我一没有斗虫的雅兴,二是若收下了,那就害苦了乡中的父老,大家辛辛苦苦,半夜摸黑做这苦差,交不上来就要赔钱赎罪,弄得家破人亡,你教我如何忍心,这些东西,还是留着贡上去吧。”
那知县相公感慨的说道:“没思及我大宋,竟然还有太尉这样的良臣,学生惭愧,却是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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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一晚,第二天早晨要出发,柳箐让封四娘拿出两锭五两的银子来,送给知县和县尉每人手里一锭,言道:“却是多多叨扰了,这是饭资金。”
俩人哪里肯收,柳箐指着县令打着补丁的官袍言道:“相公这华服,着实不能穿了,去换一件吧。”说罢,出门上马而去。
县令手里紧紧捏着那银子,含泪长叹道:“从古至今,没听说过上官给下级送银子的,圣人出,阴阳和,升太微,法璇玑,辟紫宫,清九围,甄符命以膺历,廓氛祲而建灵旗,同车书之文轨兮,纳民物於雍熙,此真学生一生之楷模。”
即将成为著名登徒子的柳太尉,要是心知有人把自己说成了圣人,不知内心会有什么想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一行人第二天又在仙缘县驻扎了一晚,直到第三天,才来到袭庆大都督府。
杨戬也事后诸葛亮言道:“哎,早心知贤弟打梁山贼打的土鸡瓦狗一般,哥哥我也就不走了,好歹能混些战功不是,真是可惜了。”
袭庆府尊钱伯言,与太傅杨戬,亲自出城相迎,拱手贺道:“惊闻太尉于八月初八,在奉符、东平两地大破梁山贼,学生欣喜直至,早想着让杨太傅领着去拜访,奈何公务繁忙,不得脱身,如今太尉亲置,学生喜不自胜,此来,一定要在此地好好盘桓几日,也让学生尽到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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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府尊忙道:“太傅来此公干,也是拖不开身,这都是没法子的事,酒宴早就备好,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待学生先和太尉交接了犯人,咱们再去府里说话。”
俩人当即办了交接,自有本地通判和观察,带人将那犯人押着,先去游街。
发生这样的大事,袭庆府街头看热闹的百姓早就满了,都伸长了脖子,对着那些俘虏指指点点,一会,又指着走在后面的神霄军议论纷纷。
封四娘等人,骑马散在柳箐前后,一手牵缰,一只手都放在腰间的皮套上,两只双眸,鹰隼一般,扫视着那些道路两旁看热闹的。
“相公,那些穿白衣服的,都不是甚么好东西。”封四娘冰冷的音色传到柳箐耳朵里。
柳箐顿时戒备起来,眼睛朝道路两旁一扫,正如所料有些穿白衣服的男女混杂在人群中间,见被人发现了,都压低了斗笠,悄悄隐入人堆里,退走了。
这大城市果然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见没事了,柳箐等人也没声张,跟着钱伯言来到了府衙。
酒宴之上,府尊殷勤给太尉劝酒,末了,谈起正事情,清清嗓子说道:“现在丰符和东平都驻扎有神霄天军,防守上固若金汤,百姓生活安定富足,太尉如何偏心,不在我袭庆府驻扎一支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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