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都不见手,李坏正纳闷的时候,背后在车架上如临大敌般紧紧盯着树林的李子倒先坐不住了,小声地问道:“世子,怎么不见人影?”
李坏还没说话,车厢里就传出了慕容晴小声的:“不会弄错了吧?”
“我师弟虽然算不上甚么武林宗师,但也不至于杀机和气机都感受不出来,那武当山闭关修炼几年其岂不是笑话?”
好讨厌的音色啊,要不把他扔进林子里看看?扯了扯嘴角,李坏此时正想着把慕容林放出来时,等了大半晌的林子终究有了动静。
所见的是林子里走出一名其貌不扬的青年男子,转头看向李坏,大声问道:“可是李小王爷当面?”
李坏好奇的盯着这件男子,点点头言道:“现在你们这一行讲究先礼后兵?”
青年男子笑呵呵地回道:“这买卖接得匆忙,还来不及见过小王爷,只是从情报上看时间,打扮和随行的人来看,想必是差不离了!”
李坏眼珠子一转,饶有兴趣地看着中年男子问道:“有意思,这么说来,要是我说不是你们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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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甩了甩身后挂着的镰钩,说道:“我既然接了这桩买卖,自然不敢赌,所以在小王爷先前,与小王爷相似的都早就下去了,只不过小王爷放心,我杀人做买卖,一向不会让羊儿不明不白地走,有甚么疑问,小王爷尽管问,知道的,我都告诉你。”说着便取下镰钩,指了指镰钩上早就干了的血迹。
李坏闻言更加好奇,眨这双眸就言道:“还挺讲究!你要不是来杀我的,咱俩得喝一杯,哈哈!”说完便走向白马,抽出长刀,转头看向男子。
“看小王爷的样子,想必是没有问题了?”男子说完便坐在地面上,从怀中取出白布,在取出精巧的酒壶,打湿白布,便认真认真地擦着镰钩的血迹,笑眯眯地盯着李坏。
李坏看着这个男子的动作,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当然不是,我就几位问题,你答得上来就答,答不上来就不答。”
男子没有停住脚步动作,只是随口言道:“那就请小王爷抓紧时间,我擦完这血迹,答不答得完,都得请小王爷上路!”
“呵呵,你接了这桩买卖,买家出的什么价?”
“黄金十担!”
“只要我还是这些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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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收的只是买小王爷的价,在下从不做亏本生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坏闻言便竖起大拇指,赞道:“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讲究的杀手,你叫什么名号?”
“陈松明!”简短有力的回答,手中动作却是没有任何停留。
“就是榜上第九的陈松明?”眼见男子轻轻点头,李坏紧接着问:“居然会找了你来杀我,你能告诉我,买家谁那位高人呐?”问完便蹲在地面上等着陈松明的回答。
可陈松明却说道:“既然是小王爷,不如请小王爷猜猜看,想必小王爷心里是了然的。”
“哦?我原以为你会说,甚么江湖规矩,不透露买家什么之类的,只不过你这么说,那我就猜猜看?”见陈松明点头,李坏便缓缓开口:
“想杀我的人,我大致心知是哪些,你我是心知的,南地人,没见过我也是情理之中,但你陈松明杀人从不失手,不会连见都没见过我就来杀我,所以你说接的匆忙倒是实话,你说看的情报,说明买家策划了许久,因为我身侧的这些人都是路上临时拉来的,而你叫我小王爷,不是叫我世子,只有北地人才会叫我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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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明听到这话便放缓了手中的动作,停下话语的李坏眼见陈松明放慢了动作,便有接着说道:
“北地人,策划了许久,想杀我的不少,敢杀我的不多,还请你这第七的杀手来杀我,那么就是知道我练过武,并且是在武当山,敢杀又出得起十担黄金的,所以这买家嘛,不是姓安就是姓元,我猜的如何,陈松明?”
陈松明听完李坏的话,这才放回手中的布,言道:“小王爷正如所料是小王爷,先前听说小王爷在北地嚣张跋扈,恶贯满盈,依我看来,信了这些话的人才真是蠢得不可救药,今日在下倒是见识了小王爷的本事。”
将手中白布扔在地面上,站起身,举起镰钩,便开口道:“小王爷是没有问题了吧,那在下便送小王爷上路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坏拍了拍手中李家刀的刀身言道:“请吧,我也想见识见识榜上杀手的杀人手段。”
说着话,李坏顿时一刀劈向陈松明,陈松明却是不慌不忙地抬起镰钩架挡,翻身弹开,落地便是一钩甩出。
原本成劈刀式的李坏顿时持刀下劈,一刀打开镰钩,只听“当”的一声,高速飞转的镰钩便向左侧转去,李家刀法独有的蹬步连砍瞬间欺身而上,向陈松明冲去,却不待近身,耳边便出来一阵呼啸声,原本弹开的镰钩竟是回转着往自己背后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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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多想的李坏只在转眼间,便扑身翻滚,这才躲过回转的镰钩。刚一站定身形,却见陈松明早就大步近前,甩起镰钩就是一钩,将原本握在右手的长刀瞬间交替于左手,反握刀柄架住镰钩,右手握拳砸向陈松明敞开的胸膛,陈松明只是双脚轻微地发力,整个人好似燕子一般,轻轻弹开回落。
李坏却是不肯停住脚步,刀尖一转,变成起剑式直直地冲向陈松明,陈松明只是随意一脚便踢开李坏的手臂,停下身形喊道:“小王爷,你这是刀法还是剑法,怎地还加上了拳法?”
借助陈松明一脚之力的李坏却是身形一转,枪法里独有的回马枪便使了出来喝到:“还有枪法!”,一刀横劈向陈松明,陈松明哪里心知这是甚么路数,原本轻松的身子瞬间绷紧,落下镰钩便挡住。左腿一瞪,便踢向李怀,只留下后背朝着陈松明的李坏顿时飞出老远,以狗吃屎地姿态着地。
陈松明晃了下手臂,言道:“小王爷要是只有这身本事,那在下可就不陪小王爷了,在下收了金子还要忙着亡命天涯去。”
李坏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还没站定就吐出一口鲜血,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自言自语道:“这统统不是对手啊,王掌教这股气到底怎么用?”
正想着又一次提气急冲过去的李坏耳边却传来老白的音色:“小子,你能在他手里过这几招,已经很对得起的你这些年里东平西凑的杂牌路数了,刚才这小子存心试试你的底子,现在再过去,可就要下死手了。”
李坏闻言便转头看向陈松明,果然刚刚还只有杀气并无杀机的陈松明,浑身上下充满杀机,挠了挠头,转头看向老白,道:“那依老白之见,咱们跑不跑?”
老白笑眯眯地说:“他要杀的是你,该是你跑才对,只不过我感觉你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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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喂,李子,你跟他说说说道理?”李坏只好转头看向李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子盯着陈松明这状态,摇了摇头道:“我可跟他讲不了道理,我打只不过他。”
哎呀,这会儿这小子又不傻了。
远处的似是只听到老白说话,没听见李坏插科打诨的陈松明,双眼定定地看向老白,说道:“前辈,你若是不保他,我可就真杀他了!”
李坏揉着胸口走向马车,盯着陈松明,也不说话,只是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老白则是随口说道:“老夫说要保他,你便不杀他了吗?”
“在下收了定金,就该办完,没有砸招牌的说法。”陈松明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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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坏小声的对李子小声嘀咕:“我就知道这老头肯定是个高手!”李子心里却是鄙夷地思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个马后炮!”
老白接下腰间的酒壶,转头向李坏言道:“你小子怎么说?”
“随你,随你。”刚才那一脚把自己踹的晕晕乎乎的李坏哪里管其他,随口回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白则是点点头,回身向陈松明言道:“小子,以你二品的境界实力,死在这里着实可惜,既然定金收了,你就走吧,以你的年纪,过个三五十年的入一品境界也不是不可能。”
“晚辈只是杀手,不在意武道境界,能杀人有买卖就成,但砸招牌的事晚辈是不会干的,只是没想过小王爷身侧有您这样的前辈在,只不过既然碰上了,晚辈也只能出手了。”陈松明开口拒绝道。
老白眯着眼睛看着他:“小子,你可想清楚了,你是想凭你自己,还是林子中的那支冷箭?”
陈松明闻言顿时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就往下掉,站在原地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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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老白则是懒得搭理,随意地说:“老夫不管其他,你只管出招,我只出这一剑,剩下的,你得问问你嘴里的小王爷了,他如何,我可管不着。”
“那晚辈便斗胆,只是前辈.....”陈松明还没说完,老白就直接摆手打断,示意陈松明赶紧出手。
陈松明苦笑一声,便摆正身形,调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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