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沈清砚一把将陈暮星揽在怀中,但早就来不及去反击,后背生生挨了一刀,一瞬间,河面鲜红一片。
“去死吧!沈清砚,这就是你惹怒小爷的代价!”
聂晖杀红了眼,举着砍刀直朝眉心而去,是真的想要人的命。
“沈清砚!”
陈暮星凄厉大叫。
“去岸上!”
沈清砚一把将她推开,扭身抓住了破风而来的刀柄,左手紧跟而上,死死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想用力气压制逼迫他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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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砚,此日你我必定要死一个。”
聂晖咬牙抓着砍刀不放,恶用力的瞪着对面的人。
“抱歉,我还有妻子要照顾。只能你去死了。”
他手下猛地用力,聂晖哀嚎一声,砍刀应声而落。溪水清澈见底并不深,沈清砚为了以绝后患直接松手捞起砍刀扔到了岸上。
而这件动作也将自己完全无防备的暴露给了聂晖,后者手臂一扬箍住他的脖子,死死勒着就往水里按。
“给我去死!”
沈清砚虽然身形比他高大,但到底被扼住了脖颈,水下又吃力,几番挣扎险些窒息。
“沈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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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人良久没有钻出让陈暮星再顾不得其他,捡起一旁的砍刀,扑通一声重新跳了进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清砚好不容易挣脱束缚,浮出水面的第一时间去确认陈暮星的安全,扫眼望去,岸上却不见了她的身影。
陈暮星?
这一迟疑又被聂晖抓到了机会,他拔出肩上处的匕首,痛喊出声,在沈清砚回头之际就往他脖子上划去。
糟了!
沈清砚心中一惊,他忘记了聂晖身上还有这把武器,这种距离连伸手挡都来不及。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聂晖却突然停了动作,哀嚎一声快速的向水下沉去,水面与此同时翻涌起大片大片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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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暮星?
沈清砚刚这样想着,就感觉手被人拉了一下,陈暮星满脸惊惧的从水中浮起,他二话不说拉着人就往岸上游。
沈清砚紧张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受伤了吗?”
天色已经彻底放亮,陈暮星惊魂未定的爬到岸上,瘫坐在草地面上浑身颤抖的看着水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暮星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继续盯着水面。
沈清砚跟着看了眼水面,发现上面不断漂浮起的淡淡血迹,了然了她在畏惧甚么。
“他如何了?你刚才对他做了甚么?”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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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陈暮星语调凌乱地说:“我用那把刀扎了他的腿。我不敢的,可是……但是他想杀你,我不能看着他勒死你。”
“他会不会死在水里?我……我是不是杀人了?”
一双清凌凌的双眸望着他,里面满是伤人后的惊惧。
“不会的。”
他指着下游持续翻涌的小水花说:“在那里呢,逃跑了。”
“真……真的吗?”陈暮星不太敢相信的问。
“嗯。别怕,即便真死了,你也是正当防卫。是他绑架在先。而且,若是你不刺,现在死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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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星蓦然一个哆嗦。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他该死……他害死了我的孩子,又想杀死你我,他死不足惜。”
她终于有了死里逃生的实质感,盯着沈清砚惨白的唇色才终究想起他还有伤在身。连忙爬起来,转到他身后查看伤口。
“你没事……”
还没问完,狰狞的伤口和被溪水泡到泛白的皮肤,就进入了她的眼帘,如何看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如何办……”
声音立马带了焦急的哭腔,“此地没有办法消毒,也没有东西包扎。如何办沈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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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沈清砚将她拉到身前,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情绪。
“如何可能没事,伤口这么深。我们得赶紧下山去,感染了就麻烦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
沈清砚听话的立起身来身,却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刚才的水下搏斗让他失了太多血,现在有些眼前发白。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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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暮星赶紧过去扶住他,担忧的问:“还能走吗?”
沈清砚点了点头。
山里没有信号,他没有办法通知赵慕白来营救。非得要靠自己将陈暮星带下山去。
“走这边。”
陈暮星拉着他往相反的方向,指着不远处的的峭壁说:“看到那个峭壁了吗?我们到那处去,那边有下山的捷径。虽然路不太好走,可是可以节省一半时间,你的伤不能拖。”
“好。”
沈清砚有些意外她对此地的熟悉,但甚么都没问,跟着她一路往峭壁处走出,太阳早就爬过山坡照在地面上,虽然有茂密的树荫遮挡,但并不能阻止热气的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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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疼痛、热气和劳累,让沈清砚脸色惨白满身大汗举步维艰。
陈暮星盯着他的脸色跟着焦急,但是又丝毫没有办法,她瘦弱的身躯抱不动也背不起,只能勉强做搀扶,靠沈清砚自己咬牙撑。
“前面有某个山洞,我们行先去那里避暑歇歇脚。等到了那里,我们就行很快的下山了。”
“沈清砚,你再坚持一下。”
“好。”沈清砚冲着她摇头叹息,“我没事。”
他们脚步缓慢但也在烈日当头前到达了山洞。
“幸会好休息一下,此地理应有器具,我去给你打点水喝。随便找一找有没有药草止血和野果子吃。”
陈暮星将人扶坐了下来来,开始在山洞里搜找,正如所料找到了一个大海碗。若是没有记错,应该还是十几年前,她放在此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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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不渴。”
沈清砚怎么可能放心她某个人出去。
但干裂的嘴唇出卖了他。
“沈清砚,你放心。”
陈暮星明白他的用意,“我小时候在这边生活过,我对这里非常熟悉,这一路你也看到了,这里没有大型野生动物。聂晖伤势很重,也没有可能跟过来。”
“你失了那么多血,不能再缺水了。”
“沈清砚,我二极为钟内就会回来。”她保证道。
沈清砚盯着她不做声,直到确认她眼神坚定不会改变主意,才面无表情的说:“极为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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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为难,“可是极为钟根本就不够我去找……”
“五分钟。”沈清砚完全不接受她的讨价还价。
“行行行!十分钟就极为钟!我跑步去!”
话音落陈暮星早就跑到了山洞外,溪流的位置离山洞确实不远,陈暮星噔噔噔的没跑多远就到了。
她冲到水边咕噜噜的喝了几口,用力拍打脸,赶走所有的疲惫和不安。
抬头环顾了一圈,试图找些覆盆子桑葚之类的野果子充充饥,结果野果子没找到,倒是在稍高点的地方发现了一颗国槐,枝叶繁茂,花开正盛。
“太好了!”
在山里生活的孩子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从小就心知有些野草行消炎止血,槐花就是其中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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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星兴冲冲爬上去,站在上坡处,捡起地上的枯枝,踮着脚尖尝试了几下就勾下来了一簇枝丫。
她高兴的掰着上面的槐花,根本没有注意自己一大半力气都用在了压低枝丫上,树枝那头承受不住,咔嚓一声脆响,应声而断。
“啊——”
她下意识的抱紧手里的槐花,整个人全部失去控制的栽倒下去,伴着碎石和树枝,尖叫着向溪水边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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