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恨恨地瞪了孟小云一眼,孟小云则是挑衅地斜睨着她。
正如所料是孟小云的作风,就算是自己惹上一身泥,也要把别人拖下水。
“王爷。”
云深走到孟小云身侧,故意撞了她一下,又勉强动动身子,向安平王施了一礼。
皇后刘氏受了睿王所托,感到事关重大,不由得有些头疼。
“王爷,这谢云深哪里会弹甚么琴?都是那些人以讹传讹罢了。”
安平王韩亦此时早已盯着云深的脸如痴如醉,才懒得管她会不会弹琴。
奇怪,刚才怎么没注意?真是百花丛中看花眼了。就冲这脸蛋和身材,就非她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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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谢相果然有个好孙女···”韩亦眼中闪着精光,不住地点头。
皇后刘氏暗暗感到不妙,“王爷,这谢家已收了睿王的聘礼了,不如···就算了?”
“诶···!皇后娘娘此言差矣,一日未完婚就还是待嫁。何况圣上已答应我,今日的琴会上,任本王挑选!”韩亦盯着云深那张脸,口水已经流到了衣襟上。
“既如此,就先让孩子们回去,本宫与圣上为王爷安排吧。”
皇后刘氏头疼地扶着额,不知回去要如何面对睿王那个火爆性子。这儿子向来不服管教,心知这事怕不得把她的灵霄宫给拆了。
“多谢皇后娘娘。只是如此良辰美景,本王···还想与谢小姐一同游一游御花园···”安平王眯着眼说完,已经站起身来一撩衣袍走到了木桥边,向着谢云深而去。
皇后欲要阻拦,又怕得罪了安平王,便和周贵妃匆匆去了勤政殿,想找圣上说理去。
来参加琴会的女孩们见这老王爷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轻薄谢相孙女,也都吓得赶紧收拾了琴,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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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江,这儿···也没咱们的事了,咱们也回去吧。”孟小云抱着琴走到谢婉江身侧,瞥了她一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孟小云!你···好歹毒的心!二姐如何办?”谢婉江握着小拳头,眼看着就要冲上去保护云深。
“三小姐,你救救二小姐吧!”分飞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着就哭了起来。
安平王军权在握,如今不止是北境,甚至整个中原,都在他羽翼保护之下。
眼下他只不过是要一个女子,圣上又怎会不松口?
谢婉江也急坏了,“分···分飞,快!快去请睿王、穆王殿下。”
“上···上哪儿去请?”分飞的小脸庞上满是惊慌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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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这么大,谁知道睿王此刻身在何处,万一他在不在宫里···晚一刻就要出大事啊!
那边安平王肥胖的身躯早就挤过了木桥。
“谢家小姐,本王来了!”
云深的眼里闪过一抹嫌弃的神色。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哼,姐修了千年,还能收拾不了你了?
韩亦一脸横肉,狞笑着不断靠近。
云深小手揣在袖中,把玩着一副护甲,冷冷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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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小姐,”韩亦说着,肥胖的手就要搭上云深的细腰,“真是倾国之姿啊。”
云深闪身躲过,娇嗔地一笑,“王爷错爱。只是···小女素爱弹琴,手边···还差一把好琴啊。”
“这有何难?”韩亦哈哈大笑,“只要小姐今日从了我···将来小姐想要甚么好琴,本王让人···”
话音未落,所见的是安平王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还略微抖了一下。
云深将手从袖中抽出,五个手指上都是尖刀般的利甲,那利甲闪着寒光,足足有一尺长。
“小女还差···一把人骨制的好琴啊。”云深轻抚指甲,冷笑了声。
老头被那尖利的指甲吓得魂不附体,掉头就要跑。
她以袖掩手,又背对着众人,这一动作只有安平王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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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锵!”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忽然一把长剑伸到韩亦的脑袋前,他抬头一看,睿王正倒竖着长眉,怒不可遏地用剑指着他。
韩亦也是习武之人,只是刚才被云深吓破了胆,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望真!她···”韩亦满头大汗,回头指着云深道,“她是妖怪!”
“滚!”
韩望真懒得跟他啰嗦,用力一脚将人踹进了鲤鱼池中。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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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侍卫连忙下去捞人。
云深收起了护甲,一脸可怜相地望着睿王,“殿下救我···”
韩望真看着她,嘴角抽了一抽,心想你也有怕的时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走!”他长臂一览,将云深护在怀里。
二人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哗。
安平王已经爬上岸来,坐在鲤鱼池边的石阶上,扶着腰怒斥,“韩望真!你···敢忤逆本王?!你就等着北境生灵涂炭吧!”
“圣上若是怪罪下来,如何办?”云深回头斜了一眼落汤鸡般的安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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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本王担着。”睿王没有回头,拉着她就走。
远处的一个眼角长着媚痣的少女盯着这边发生的事,恨得咬紧了唇。
“孟小云!你···回家等着母亲责罚吧!”谢婉江说完也抱着琴去追云深。
“是云深姐姐自己被安平王看上,关我什么事?”孟小云朝着谢婉江的背影啐了一口。
韩望真一刻不敢耽搁,决意亲自骑马将人送回谢家。
云深已不是第一次和韩望真共骑一马,跟他的坐骑也混熟了,开始在马上放松地乱晃。
“你如何会陡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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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少年坚毅俊美的脸庞上已褪去了几分稚气。
“那安平王不是善类。我不放心你,就在附近观望着,果然就听说出了事。”睿王扶住她乱动的肩,轻握缰绳,低声责备道,“别乱动!”
云深忽觉有一阵甜甜的香味飞来,像是从韩望真身上传来的,就在他颈部贪婪地吸了两口,“什么味儿这么香?”
这几年她逐渐适应了谢云深的身体,却还是经常混淆各种感觉,比如分不清语言和食物的甜味有甚么不同。
“别乱动!小心跌下马去!”被她在脖子上这么一蹭,睿王的身子一僵,感觉体内一阵热情升了起来,坐立不安地斥道,“哪···哪儿有什么味儿?”
“有啊,刚才你说话的时候,犹如有一阵···蜂蜜糖糕的香,甜到心里去了!”云深回味了一阵,嗦了下口水。
蜂蜜糖糕?
睿王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又趁机在她头上亲了一下,“你如何就心知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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