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厦门免费小说

◆ 第44章 是糖

失忆后被权臣娇养了 · 佚名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模式 夜读
不管如何说, 王舒珩染上风寒也是因为姜莺,扔下生病的夫君出门赴约,这种事姜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她站在卧房门口, 压低音色同田七雄交待:“替我给表哥赔个不是,等夫君好了来日我再邀表哥表妹。”
不光田七雄, 小鸠也纳闷。方才看着沅阳王不都好了吗,怎的这会说病就病了。他两都是直肠子, 自然看不出其中玄机,唯有福泉掩着嘴巴憋笑。
但想不通归想不通,主子交待的事情还得办。田七雄一口气跑出王府, 对从来都都候在门外的姚景谦作揖道:“姚公子来的不巧, 殿下染上风寒昏迷不醒, 王妃此时正照顾抽不出身。王妃让我给您赔个不是, 来日定做东邀请姚公子和姚姑娘。”
生病?
姚景谦一听有几分惊诧, 前日他见沅阳王对方不是还好好的吗?不仅言语间与他争锋相对,就连眼神都不客气。况且沅阳王那种强健的体魄,能生甚么病以至于姜莺脱不开身。
莫不是沅阳王使心机, 他鄙夷地嗤了声, 道:“殿下病了?甚么时候的事?”
“因落水昨晚刚烧起来的,病的迷迷糊糊连夜请大夫来看,这不还辛苦王妃照顾了一夜。”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瞧田七雄神色笃定不像说谎的样子, 姚景谦只得作罢,也朝田七雄缓缓回礼, 说:“是某来的不是时候,替某问候殿下身体康健,既然如此便改日再来,告辞。”
姚景谦满腹疑问地走出平昌街, 没多远就听背后传来哒哒的足音,是小鸠追了上来。
“表公子——”小鸠气喘吁吁,“表公子,请容奴婢说两句话。”
姚景谦认得他,停下脚步笑言:“何事?”
好不容易追上,小鸠歇了口气却不心知要怎么说了,她顿了顿,说:“奴婢来是想告诉表公子,二姑娘现在记忆全无,认定沅阳王是夫君谁劝也不管用,难免会与殿下亲近些。还望表公子不要在意,二姑娘是病人”
越说到后面小鸠越心虚,音色渐渐变小。她也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极其自私,如今姜府没了,二姑娘下半辈子能仰仗的只有表公子。沅阳王么,虽说现在和二姑娘不清不楚的,但谁心知他到底出于甚么目的。
​​​​​‌​​
“表公子,二姑娘与您青梅竹马,还望您不要生气。”
姚景谦听到这儿笑了声,他逆光而立,整个人柔和又坚定,说:“表妹生病我自然心知,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我愿意护表妹一生,就怕她不愿意。”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他有点自嘲,小鸠赶忙说:“怎么会,表公子那么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罢了。”姚景谦重新振作,说:“我会找机会探探莺莺的想法。”感情的事情强求不来,他两年前就知道。
两年前姜莺选择了程意,但愿两年后姜莺的选择是他。
姚景谦思及甚么,说:“对了,来临安的路上我听茯苓说,姜莺在千台庙受伤那日你也在场?那天发生了甚么?”
说起这件,小鸠也一肚子疑问,千台庙当日的事她现在都一头雾水。
“当日奴婢陪二姑娘在佛塔前等候程公子,因二姑娘许愿,奴婢捂住耳朵走了一阵感觉有些困,便想坐在石凳上歇歇。不想这一歇竟打起了盹等奴婢再醒来时不见二姑娘,还是听庙中住持说才知道出事了。”
小鸠十分自责,“都怪我,当日若紧紧跟着二姑娘,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
请继续往下阅读
姚景谦是个聪明人,听到此地已经觉得不对劲。他来回踱步,问:“你睡过去前,周边可有什么异常?”
闻言,小鸠认真想了好一会,摇头道:“许是奴婢笨,没觉得哪里异常。若要说哪里异常,闻到香味算不算?当时佛塔前确实有一股很淡的香,但庙里本来就香火鼎盛人来人往,有香味也很正常”
姚景谦也没指望小鸠知道甚么,摆摆手让她回王府看好姜莺,他决意找个时间去千台庙一趟。
这头玉笙院内,姜莺伺候着王舒珩躺下。她摸摸王舒珩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心道奇怪,温度都差不多也没烧,怎么夫君又不舒服了。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她没多想,让人盛一碗白粥过来,舀一勺亲自喂到王舒珩嘴边,“夫君,吃点东西。”
“你要喂我?”王舒珩挑眉,有几分意外。毕竟姜莺这种大小姐,能让她低下身段伺候人可不容易,“会照顾人吗?”
瞧他不信,姜莺理直气壮道:“如何不会,昨晚就是我照顾的夫君。昨晚我帮夫君擦脸,喂药,还”
精彩继续
提起喂药,姜莺脑海中尽是昨晚的画面,脸腾地一下红了。
看的王舒珩奇怪,“好端端的,你脸红甚么?”
“没没什么。”
姜莺想糊弄过去,但王舒珩何其聪明,转瞬间就抓到了姜莺话中的破绽,“昨晚我昏睡着,你如何把药喂到我嘴里的?”
“就把嘴掰开灌进去的。”说罢迅速转移话题:“夫君快点喝粥,再不喝就凉了。”
王舒珩只得依她。姜莺尽管从没照顾过谁,但喂粥毕竟是小事,对她来说也没多难,没一会一碗粥就喂完了。
她用帕子给王舒珩擦拭嘴,怕他渴又端来茶盏。此时天色暗下,屋内掌灯格外明亮,风透过窗牖缝隙吹进来,烛火摇晃的厉害。
王舒珩盯着姜莺在屋内无声地忙碌,纤腰素约,身形款款,让他生出一种错觉。犹如他们真的是一对夫妻,妻子照顾生病的丈夫。
翻页继续
只可惜,她并非他的妻子,他也不是她的夫君。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王舒珩头一次尝到了弱者的甜头,不那么冷硬,偶尔倒下依赖着她好像也挺好的。思及这里,他又更加心安理得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唤她:“姜莺,过来。”
他的那些龌龊心思,小姑娘自然不心知,一听他的音色赶忙跑过来,“夫君何事?”
“没什么。”王舒珩揉着眉间,说:“我想握着你的手睡一会。你困不困,困的话上来一起?”
姜莺拒绝了他的邀请,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正如所料没一会,福泉就端了一碗药进来,姜莺接过用手试了试温度,说:“夫君,该喝药了。”
王舒服一怔,目光扫过福泉,对方耸耸肩表示无奈,是姜莺吩咐的,福泉也不敢糊弄,只得亲自煎药端来。
在他怔愣的时候,姜莺已经扶他起身,在背后垫了一只软枕,把药碗端给他,说:“不烫了,夫君快喝了吧,喝了风寒才能好。”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一碗药王舒珩倒也不怕,他端起药碗的时候,福泉忽然道:“王妃不喂殿下喝药了吗?昨晚您还”
姜莺一听这个就脸红,起身急了:“闭嘴,不准说。”夫君有手有脚还清醒着,哪里需要她像昨晚那样喂。
显然,姜莺越不让福泉说,王舒珩就越来劲,放回药碗道:“昨晚你怎么喂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种事被拿出来说,姜莺羞愤欲死,正打算否则到底,就听福泉说:“嘴对嘴喂的。”
不得不说,福泉不愧是跟在王舒珩身边十几年的人,他心知殿下的心思,也知道殿下的顾虑,恨不得给两人多制造点机会。毕竟姜莺能让殿下开心,而殿下开心他们才能有好日子过。
果不其然,王舒珩一听就掀开眼皮子望过来,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的姜莺浑身一哆嗦,哪哪都不舒服。
她只得如实交代:“不要多想,夫君昨晚昏睡喂不进去药,是福泉叔叔想的法子。”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王舒珩不咸不淡一声,就在姜莺松一口气的时候,又听他道:“所以呢?此日就让我自己喝了?”
不然呢?
夫君清醒着,难不成也要用昨晚那样孟浪的方式喂药。姜莺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
看她警惕地坐远了些,似乎他是什么吃人的野兽,王舒珩不禁好笑。逗也逗够了,王舒珩这才放过她,仰头把药一口气喝完。
等福泉端着药碗出门,姜莺才重新坐回榻上。她从桌上拿了一颗酥和饴递给王舒珩:“夫君吃糖,吃一颗嘴里就不苦了。”
这种哄人的法子,王舒珩很受用。他把饴糖扔进嘴里,嚼了几口,仍是紧蹙着眉头:“还是苦。”
姜莺的想法很简单,说:“我再去取一颗来。”
全文免费阅读中
她起身,哪知脚尖踩到裙子没站稳,一不留神摔倒在王舒珩身上。王舒珩是半躺着,只感觉门面上扑来一阵香软。他呼吸顿住,等反应过来时姜莺早就扑倒在他的身上。
房屋中药香弥漫,苦味中泛起一丝丝甜。
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压,不受控制的,王舒珩脑子里全是昨夜那个梦。少女柔弱无骨的身子躺在他的怀中,与他一同烹茶,赌书,下棋,岁岁年年如此
王舒珩呼吸微滞,只感觉她磨人。偏偏姜莺不知好歹,某个劲在他身上动来动去。少女扭着身子,慌慌张张说了声抱歉,她刚要爬起来就被王舒珩摁住了背。
男人温热的大掌在她背部抚摸,沿着脊椎往下,目光灼灼,手掌转为在原地轻微地按压。姜莺只觉浑身一阵颤栗,喉中哼了一声。
“夫君——”她面若桃花,全部不知道要怎么办。身上酥酥麻麻泛起一股痒意,那感觉说不出的害怕。
​​​​​‌​​
这种时候,王舒哼也没忘记自己是个病人,他弱弱道:“我嘴里还是苦的紧。”
“我我去拿酥和饴。”
继续品读佳作
王舒珩哪里会让人走,他紧紧盯住姜莺的唇,一只手继续压制她,另一只手轻佻地抬起姜莺下巴与他对视,从容地凑近向她讨了某个吻。
“这可比饴糖管用多了。”他说。
自从马场回来,明萱便整日心神不宁,时常盯着一个地方发呆,与她说话往往要重复几遍才能听到。这股反常不光贴身侍女,明泓也感觉到了。
原先还以为是病了,明泓请了大夫来看,但吃了几次药还是不见明萱有所好转,明泓就着急起来。
“你到底如何了?来临安时好端端的,若你出点什么事我可无颜回汴京。”
明萱心里郁郁,但又不能和谁说。那日她鬼迷心窍,原本也没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谁知那匹马性子能烈成这样
“兄长,殿下真的病了?”
精彩不容错过
明泓轻哼一声,“还在想这件?在水里泡了那么久,生病不是正常吗?明萱,殿下不适合你,你瞧瞧那日王妃出事,他那不安的样子。不是哥哥故意说丧气话让你不高兴,但我看来,殿下着实对你无意。”
“我知道。”明萱讷讷,正是因为知道,才不甘心。
以往明泓不阻止明萱单方面喜欢沅阳王,除了疼爱妹妹,还因为沅阳王从来都都独身。以前他也想着虽然沅阳王谁都瞧不上,但总有成婚的一日,明萱又喜欢他,既然如此两家何不亲上加亲结成亲家呢。
但这个想法,在看到王舒珩身侧的姜莺时,彻底破灭了。明泓与王舒珩少年相识,还是头一次见他的目光停留在某个女子身上,那样赤/裸/裸的占有欲,同是男人明泓明白什么意思。
​​​​​‌​​
即便眼下王舒珩和那女子之间还有许多奇怪的地方,但不得不承认,王舒珩心里住了人,与明萱再无可能。
明泓还要再劝,就听小厮来报,说沅阳王有请明萱。
她被人引着入府,首先见到的不是沅阳王,而是姜莺。姜莺坐在池塘边喂鱼,看清来人起身,说:“明姑娘怎么来了?”
突如其来的邀请,明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明萱却清楚的很。莫非那日的事,殿下心知了?她惴惴不安,在王府小厮的催促下收拾打扮出门,一路去往平昌街。
接下来更精彩
即便不喜欢明萱,但来者是客,姜莺还是把人请去正厅。途中明萱眼神不住的觑她,姜莺只得停下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明姑娘为何从来都看我?”
姜莺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明萱一听转瞬间反应过来,笑问:“上次去马场我和兄长招待不周,让王妃受惊了。王妃身子如何,没什么事吧?”
“不劳明姑娘挂心,我好的很。”
绕过一处垂花门,远远地瞧见王舒珩。王舒珩径直走过来,他吩咐姜莺:“我有事与明姑娘详谈,你去玩一会好不好?”
商量的语气,宠溺十足,叫明萱心中又是一阵苦涩。认识那么久,她何曾听沅阳王与谁这般温柔地说话。
偏偏姜莺不大欣喜,她本就对明萱防备,一听夫君要单独与人说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小姑娘哼了声,气呼呼掉头就走。
王舒珩失笑,知道这是误会了,但他与明萱有事要说,只能一会再去哄她。姜莺一走,王舒珩笑意淡下立马换了一副脸色。他无声上下打量明萱,压迫感十足。
明萱还是头一次被心上人这么看,可她心里没有喜悦,只有害怕。他还打算说些甚么,便听王舒珩道:“是你吧,那天偷换姜莺马匹的人。”
下文更加精彩
果然,他知道了。明萱并没有多意外,她当时脑子一热并没有考虑后果,也是后来回城才渐渐觉到后怕。但她从来都在赌,赌姜莺在沅阳王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王府与明家关系匪浅,看在祖父的面子上,王舒珩就算知道大概也是随手翻过这一篇。
她统统没思及,王舒珩会来同自己对质,一时间慌了神,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用狡辩!本王既叫你来,自然有证据。”男人音色威严,带着绝对的不容置喙。
这种时候,明萱才知晓,对方是沅阳王,上阵杀敌刀尖染血的铁血将军。他生来骨子里流淌的血就是冷的,从不为任何人任何事网开一面,更不会因为她姓明就心软。
明萱还想说点什么,但王舒珩明显不想听她狡辩,寒着脸道:“本王只告诉你一次,这样的事再有下次,就是恩师出面都救不下你。”
“殿下,我们相识十一年了。”她首次见王舒珩的时候才六岁,躲在屋里透过门缝偷偷瞧他,那时她便想着,祖父身旁的哥哥长得真好看,比汴京所有男子都好看。
明萱再开口时音色有几分颤,“祖父说殿下喜欢会骑马会舞剑的女子,我就潜心学,手被磨出血也不觉得疼。听闻孙嬷嬷掌家不喜奢侈,我就督促自己不乱花资金。我只不过想让殿下看我一眼,何错之有?”
故事还在继续
面对明萱的质问,王舒珩不动声色道:“你生出害人之心,还问何错之有?也罢,本王本以为冷着你,你自然能明白,今日就统统与你说清。”
“本王非你良人,希望明姑娘尽早认清这一点,另寻如意郎君。”
明萱咄咄逼人,“那殿下喜欢的人是谁?是姜莺吗?她不会骑马,不会舞剑,到底做了甚么能讨殿下喜欢?”
这件问题说不清,王舒珩也没必要同她说,只道:“本王离不开她。”
只这一句,就足以让明萱噤声。
明萱何时走的姜莺统统不心知,她坐在玉笙院中气的连晚膳都吃不下。或许男人都三妻四妾,家中已有妻室还惦记着别人是常态。
以往当着她的面两人眉来眼去就算了,如今夫君竟还支开自己单独见面。姜莺捏着帕子一言不发,望见王舒珩进屋只是淡淡一眼便移开了双眸。
王舒珩看她的目光,便知坏事,又叫姜莺误会了。他揉揉眉心走过去,清咳一声,一本正经道:“本王与明姑娘除了商议要事,并没有多说别的甚么。”
继续阅读下文
​​​​​‌​​
他这样高傲的性子,能低头解释已极为不易。姜莺却不买账,反应了一下,追问:“明姑娘一介女流,夫君能有什么事要与她商议?”
王舒珩蹙眉,“女子怎么了,我就不能有事与女人商议?”
“那我也是女子啊,夫君可有事与我商议?”姜莺寸步不让,直接把王舒珩呛到噤声。
王舒珩狐疑的望她两眼,心知姜莺这是真生气了。往常姜莺也不是没同他使过性子,小姑娘么,自小被姜怀远宠坏了,除了惯着还能怎么办。
见对方不说话,姜莺白他一眼,把脸别到了别处。
头一次哄人,王舒珩也没有甚么经验,只得坐了下来强行靠过去,“姜莺,怎么了?”
他一示弱,姜莺也心知给个面子,于是重新转过身子,道:“我问甚么你答什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若敢撒谎我就真不理你了。”
王舒珩挑眉,“你这是要审我?”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姜莺就是要审他!戳着王舒珩肩上,“你与明姑娘何时认识的?从实招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十一年前。”
十一年还真是久远呢。姜莺轻哼一声,“记的真清楚!你可知她对你的心思,肯定心知吧,只要眼不瞎的人都能瞧出来,你既然知道,还单独与她见面。我话先撩在这儿,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妻,以后妾室进门在我手底下可没好日子过。”
听她说的越来越离谱,王舒珩只得把姜莺小手纳入掌中揉搓着,“姜莺,我与明姑娘真没甚么,以后也不会再单独见面,你莫要胡思乱想。”
他掰过姜莺身子,语气软下有点可怜,“我还是个病人,头疼脑涨的来哄你欣喜。好了,不生气了行不行?”
​​​​​‌​​
短短几句话,若是旁人听见怕要怀疑耳朵坏了。谁能思及呢,凶名在外的沅阳王,面对家中娇娇竟是这副样子。其实王舒珩说出来也感觉别扭,但只要能把人哄好别扭就别扭吧。
一番折腾,等王舒珩把人哄好晚膳早已凉透,便吩咐下人重新上了些。两人用过晚膳,因为担心王舒珩反反复复的病情,姜莺让福泉又熬了一碗药来。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这药苦,但喝过几次也就习惯了。王舒珩饮下回卧房歇息,方踏进屋子,便见姜莺在收拾东西。一手抱着她常用的那只玉枕,一手拿着里衣。
王舒珩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姜莺,你做什么?”
这会姜莺已经收拾完东西,一本正经说:“夫君的风寒来势汹汹,如今虽已不严重还需注意。今日我问过徐太医风寒会传染,咱们入夜后最好分开睡。况且我也落水了,顺不准风寒已在路上。到时咱们都生病,岂不是叫徐太医两头跑?”
她说的头头是道,王舒珩却只听出来要分房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愣住,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无事,我风寒不碍事。”
但姜莺坚持有事,那就是有事。她十分贴心道:“卧房的床留给夫君,我去睡书房。晚上有事夫君记得叫我,听得见。”
说罢抱起小玉枕和衣裳,推开门去了隔壁。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王舒珩怔愣在原地,头一次明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猜你喜欢
女神的龙级高手
女神的龙级高手
言情 · 17.7万字 · 连载中
无限轮回荣光
无限轮回荣光
言情 · 35.8万字 · 连载中
同类好书推荐
最佳神医女婿
最佳神医女婿
其他 · 32.5万字 · 完结
开宗明义
开宗明义
其他 · 10.4万字 · 连载中
透视小医仙
透视小医仙
其他 · 28.3万字 · 完结
推荐作者
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木平木平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北桐.北桐.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羽外化仙羽外化仙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鱼不乖鱼不乖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喵星人喵星人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团子桉仔团子桉仔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夜风无情夜风无情玉户帘玉户帘迦弥迦弥绿水鬼绿水鬼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东方亮了东方亮了真熊初墨真熊初墨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时光沙时光沙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笑抚清风笑抚清风
厦门免费小说
首页 玄幻 修真 武侠小说 都市小说 战争军事 游戏 恐怖小说 小说名家 角色档案 完本 连载中 小说畅销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