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捉虫
鞠妙从进入娱乐圈第一天, 学会的道理就是，要想红，资源, 热搜就得自己费劲心思去抢。
《侵蚀月亮》败露的骚操作，《俏丽人生》第一期粉丝口碑的本盘，两次铁锅炖自己的沙雕行为，让她在圈子里的口碑暴跌。
这点, 从她的行程上就可以看出来，原来, 已经排到两年以后，现在, 别说后续的资源接不上，就是原本眼下，公司的自制戏，听董如话里的暗语，上头高层也有考虑换掉她。
粉丝量决意的是她的人气，圈里的资源才决意她的未来, 华乐的一姐地位早就岌岌可危。
鞠妙慌了。
没人愿意从高处跌落。
鲸市是沿河城市, 一条长鲸河贯穿整个市区，新江路这边, 是欣赏江景最佳地带，一到夜晚, 长鲸河两侧, 璀璨灯光流转如星河，漫天压在湖面乱跑, 美不胜收。
是以, 此地是鲸市最繁华的区域地带, 无数别墅，会所，耸入天际的摩天大楼见证了它的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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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wonderful house，就是坐落在此地的一间会员制私人会所，这里的服务生，统统都是一米八高个的欧巴大长腿，白色衬衫，马甲，西装长裤，随便拉一个出来，颜值身材，都行到国际时装秀上展示一把。
鞠妙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口腔里，海胆特有的鲜嫩，鱼子酱的鲜香，混着冰激凌的甜，凉，幽香余味还萦绕在舌尖久久不散，两指捏着高脚杯轻晃醒酒，优雅高贵。
和这高档环境想匹配的，是此地高昂的消费，别说是一只简单的生蚝，也是从国外当天空运洒了铂金粉的大品牌，就光是调口感的和路雪冰激凌，海胆，鱼子酱，5j黑标火腿配料，平均单样单价，一口也要达到两百块。
高高在上的眼尾余光瞥向还在用小叉子吃生蚝林伊，赵瑶，还有造型师toney，开口道：“咱们现在的一切，都是拜颜柠所赐，她一个人出风头，称的我们多么无知，她这件人心思太深了，明天的录制，我们不能再中她的圈套，一定要好好改造嘉宾，挽回我们的口碑。”
一姐地位的滑落，代表着她以后在剧里只能给人做配，不能随心所欲的享受这种顶级的服务，她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三人自然也是这么想的，风头不能叫颜柠某个人出了！
林伊问道：“可是颜柠很聪明，我们防不胜防。”
造型师toney唇角翘出得意的笑，“放心，我已经从节目组那边拿到这期改造嘉宾了，就是个邋遢，又管不住自己的胖女人，我会给她挑选一套合身的时尚衣服，再画个修饰脸型的妆发，改变大一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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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审美上，林伊和赵瑶都还是很自信的，娱乐圈，天天接触这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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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瑶想的要多一点，“可是颜柠太过聪明了，要是她又有什么新奇的想法，点子，我们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圈套如何办？”
鞠妙眉头皱了一下，这事坏就坏在这节目是直播，要是录播就好了，她行买通剪辑师，把颜柠的部分剪辑拼凑，甚至还能错乱配音，再出彩，观众看不到也没用。
几位人都凝神想法办，把颜柠当头号敌人，影响自己的热度。
鞠妙脑子里闪过灵光，道：“她上一次不是抛下我们，自己带嘉宾出去吗，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这样，翌日我们四个人，轮流围着改造嘉宾转，眼皮都活一点，把镜头抢过来，把远离嘉宾，不讨好的活都交给她，她都没镜头，热度还能盖过我们吗？”
林伊眼睛一亮，“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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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瑶顺着鞠妙的思维想下去，“这是个好方法，我们其余人有空的时候，都去缠着颜柠，这样，她和嘉宾更没有机会接触了。”
toney：“好，我们一起，抵制颜柠，风头绝不能让她一个人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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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妙这边搞着小团体，饮酒作乐，奢靡无度，另一头，颜柠和往常一样，肩背挺的笔直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季晏很快回来，等离完婚，她就要搬出这边的房子，是以，这梳妆台就临时充当了她的书桌，两侧，书架的高高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又合上了一本物理书后，思及邢娜和赵菲，也没打开下一本，捡起台面上两个小丫头给她整理的自考本科知识点，一目十行扫下来，对两个小丫头脑子里还剩的知识量大概有了点谱。
所谓学霸，一是逻辑思维强于普通人，能灵活运用知识点，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高校解题体系，还有一点就是，在做题的时候，能沉浸其中，进入福流状态。
两个人丢开书本太久，第一个难点恐怕就是很难沉下心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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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柠略思考一下，打开笔记本，先整理一套简单的题集，打算先从成就感让俩人先找回充实的状态。
自第一次在书房用过一回季晏的计算机，她在网上买的笔记本到了，便在卧室用自己的笔记本。
颜柠做事的时候是个很在意效率的人，工作的时候屋内一般不放电子产品，因此，手机提示音有微信提示的时候，颜柠眉头皱了一下，手里在整理的一道题集弄完了才中断思绪，走到床头柜捡起电话。
是楚沐，【颜老师，忙吗？】
颜柠：【什么事直接说就行了。】
楚沐握着手机，发现这条微信，怔楞了一瞬。
他有社交恐困难症，是典型的埋头做科研，不会浪费时间去做几分虚假的客套对话。
光是刚才给颜新柠发的那条微信，就删除重输入了好几遍，没想到颜柠也是这种直入主题的性子，舒了一口气，直接把自己做的东西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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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从大一到研究生的笔记，另外又整理了一套课题。】犹疑了一下，又道：【请你务必让你的助理用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颜柠：【有心了，请你喝咖啡。】
楚沐：【不必，别跟你助理说这笔记是我给的。】
颜柠：【知道了，无名人氏。】
楚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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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俏丽人生》的直播，鞠妙花大价钱，请了最好的化妆师做造型，化了某个漂亮的妆，腿上也扑了厚厚的粉，好让自己显的比颜柠白一点，突出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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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柠和往常一样，随意套了一件毛茸茸的薄毛衣，阔腿裤，马丁靴，最外头又罩上一件羽绒服。
颜柠的车和鞠妙的车在停车场撞上了，俩人都无视对方，鞠妙舍弃了颜柠面前已经快要到的电梯，转而走到另一部，颜柠也没管她，跟邢娜和赵菲进电梯，摁了开关键。
颜柠进入直播的集合点，除了带队的主持人，又是第某个到，刚挑了椅子坐下，鞠妙也跟着进来了，和上一次一样，脸上笑的那叫某个真诚热烈，“颜柠，早啊，我给你带了礼物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和刚才的目中无人，判若两人。
鞠妙给颜柠带了一只兔毛的品牌围巾，“我看你挺怕冷的，出外景的时候，你就把这个围上。”
【鞠妙还挺细心的，这围巾要两千多块呢。】
【鞠妙这是想蹭颜柠的热度吧，你们忘了吗？上次他们在微博隔空互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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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柠也跟她演，“让你破费了。”
在颜柠之后，陆续的，赵瑶进来，也是朝颜柠扑过来，“早。”
之后是造型师honey，林伊。
每个人都和颜柠关系很不错的样子，颜柠目光在他们过分热情的脸上扫了一眼。
若无其事垂下眼皮，领了任务卡，看改造嘉宾的资料。
当今社会，女生对身材管理方面，比男生更自律几分，这一期嘉宾女李羽是自己报的名。
拿了节目组的任务卡，几个人一同往李羽的住址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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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身材偏胖，尤其是腰部赘肉比较多，面色看着也不是太好，唇边挂着笑，和他们几位嘉宾一一打招呼，“你们好。”
颜柠的目光，穿过前头几位人，落在李羽的眼尾，
轻微地皱眉。
她不仅过目不忘，观察能力更是一绝，这源于她常年观察细微的化学反应。
因此，她看了蒋裴执导的片子，能注意到老戏骨极细微的表情，复制模仿，再加入自己的理解，演出老戏骨几十年练就的炸裂演技。
而李羽眼微，眼尾略暗的光，是一丝藏也藏不住的苦闷。
李羽让开了门口的位置，鞠妙几个人带头走进去，一阵惊呼。
这房间乱的，跟狗窝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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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有一点点窘迫，“抱歉，我没怎么做过家务，真的就不会整理。”
鞠妙很体贴，“没事，我们节目做的就是整改。”
赵瑶插话：“对啊，放心，我们会帮助你，变的漂漂亮亮。”
toney直接开始他的专业意见，“你身材的比例还是不错的，我建议你……”
toney和鞠妙围着李羽给专业意见，赵瑶轻微地撞了颜柠胳膊一下，“颜姐，我们一起帮李羽整理衣服吧。”
颜柠：“好啊，不过我先喝口水。”
鞠妙，toney ，赵瑶三个人都围着李羽，李羽一张嘴也分只不过来回话，颜柠也就没问李羽，自己直接去冰箱拿饮料喝。
打开冰箱，里头都是酒，没有任何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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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两步进厨房，垃圾桶，灶台上，没有任何做饭的痕迹。
拿水杯，接了一杯水，整理衣服。
鞠妙几人的小团体搞的很高明，不是选择明面上孤立颜柠，而是无声将他隔绝在嘉宾边缘，网友也没看出来。
【冲着上一期来的，感觉这一期没有看点，就化妆换衣服有甚么意思。】
【确实，这期略显普通。】
【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日常，这才是正常的嘉宾生活吧，那些嘉宾互撕的才没意思吧，我就不信，生活中，真的会有人这样吗。】
将凌乱的衣服抱到一起整里，有不少都是s码，李羽现在压根穿不上，并且，有众多连吊牌都没有拆。
颜柠转头转头看向李羽，她仰着胖胖的脸，听着鞠妙三个人轮流的时尚观念输入，配合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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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柠舌头舔了舔牙齿，李羽点头的频率太快了。
这是没有耐心，想快速结束这场对话的表现。
而鞠妙几位人，好像好人为师上瘾了，滔滔不绝的分享着自己对时尚的理解，还有很贴心的分享自己的减肥食谱。
颜柠做甚么事都快，当李羽从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原本杂乱的客厅，变的很整洁，像阴沉了几日的天气忽然放晴，一种舒服的感觉扑面而来。
李羽跟小鸡啄米点了二极为钟的头，实在耐不住，借口去洗手间，才舒了一口气。
李羽下意识就朝坐在沙发的颜柠迈过去，鞠妙不动声色的插过来，“李羽，要么这样，我们开始改造吧。”
toney，手里早就挑了一套漂亮时尚的衣服过来，让李羽先换上。
李羽纠结了一下，到底是改造嘉宾，说不出来某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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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妙盯着门，李羽换好出来第一时间，惊呼，“李羽，这身衣服真的很称你，显的瘦众多，”亲昵的将李羽拉到镜子面前，“你看，显的线条很好看吧？toney的眼光很好，这件衣服很称你。”
林伊走到她左边，“是啊，真的很赞啊这件，我特别喜欢这个blingbling闪的感觉。”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赵瑶：“对啊，再换个妆容，真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就那种清新裸妆就适合你。”
三个人惊叹连连，李羽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一同映在镜子里的，还有鞠妙三个人瘦长的匀称的身材，漂亮精致的脸。
这些夸赞，她像是进到了昂贵的专卖店，穿着统一修身制服的服务员，在对她说：“这件衣服很适合你。”
而镜子里呈现出来的身材对比，脸型，这种强烈的对照组，显的这些夸赞像是皇帝的新装。
她心知，这件显瘦的衣服下面，另自己厌恶的肥肉，就像她糟糕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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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改变不了。
toney没注意到李羽僵住的脸，笑着说：“李羽，你坐了下来来，我给你设计个发型。”
李羽猛的就出声：“不用了，我不想改造了，对不起。”
这不是她想要的改造，一天的虚假，李羽忽的就不想要了。
或者，谁也救不了她。
【李羽也太任性了吧，自己要来改造，又忽然不干了，人家节目怎么办？】
toney，鞠妙几个人忽然就面面相觑，尴尬的不心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着实，这也太没有契约精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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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李羽，太任性了。】
打破这份局促的，是敲门声。
李羽作为主人，只得去开门。
随着门从容地打开，入目是一整束的玫瑰百合，带着头盔，穿黄色外卖服的外卖小哥问，“你是李羽吗？”
李羽目光盯在那束花上，整个人是楞的，只凭本能的机械回道：“是我。”
外卖小哥：“你签收一下。”
李羽：“你弄错了吧？”
外卖小哥：“没有弄错，单子上头留的签收人就是这个地址，也是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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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坚信：“这不可能，谁会送我某个胖子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颜柠走过来：“是我送你的，你接下吧。”
女人，哪有不爱花的。
李羽迟疑了一下，抬手接过来，嫣红的玫瑰，纯白的百合，满满一大束包在怀里，浓郁的香气吸入鼻子里，沉郁的心感到一丝快乐，“谢谢你啊。”
“不客气，”颜柠又说：“你家有没有花瓶？我们把她插起来吧？”
李羽：“我去找。”
鞠妙和林伊对视一眼，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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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都能抢上镜头。
林伊和赵瑶拔腿就跟着李羽找花瓶，在小房间的角落里，翻出两只落了灰的花瓶，鞠妙和林伊眼疾手快，抢先拿着去清洗。
鞠妙去厨房找了两把剪刀，递给李羽一把，“我们来梳理花枝吧。”
鞠妙犹如忘记了刚才一瞬的尴尬，亲昵的挽着李羽的胳膊，自然的坐在李羽和颜柠中间，隔开俩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李羽想开口和颜柠说话，鞠妙就开口和她聊天，几次之后，李羽忍不住了，“你能不能让我和颜柠说几句话？”
鞠妙脸都僵了！
这人怎么能说出来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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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的网友忽然就意识到，不算刚刚花的插曲，颜柠除了进门打招呼，就没和李羽说上话。
【鞠妙这事搞小团体吗？心机太深了吧，亏的刚才我还夸她对颜柠不错，送上了一束围巾。】
【靠，鞠妙这骚操作，好像所有人都围着李羽说过话，颜柠从来都都在干活哈。】
【心疼颜柠，鞠妙脸真大，我们是来看颜柠的，不是来看你的骚操作的好吗？】
【你们好酸，未必就是李羽说的这个意思好吧，明明鞠妙一直很努力在帮助嘉宾改造好吗？】
鞠妙脸上挂不住，起身，和李羽换了位置。
颜柠修剪花枝的手不停，抬眼看向李羽，“你想和我说甚么？”
没有人真的有勇气在公众镜头面前承认自己的落魄，糟糕，李羽也不知道自己想和颜柠说什么，大概是因总是被鞠妙她们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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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从她们嘴里说出来的那样简单的事情，对她这样上帝不眷顾的女孩来说，难如登天。
李羽扫到颜柠身边堆的最高的花枝，颜柠手上飞快的手速，这种无声的对自己的力气掌控感，让李羽生出一丝羡慕，问：“你做什么事都这么快吗？”
颜柠点点头，“差不多吧。”
李羽言道：“我好羡慕你，我做什么事都慢吞吞的。”还总是甚么也干不成。
颜柠：“没有自控力？”
李羽点点头。
颜柠说：“你要是想有自控力，行先试着提高自己的意念，做这方面的训练。”
李羽：“什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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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无形，在颜柠的脑子里，颜柠暂时又没有实验室行做研究，颜柠目前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通过意念，看能不能反向控制系统，为了能快速提高自己的意念控制力，颜柠在网上买了聚酯材料，感测器，螺旋仪，定制款电极帽子，非植入性电极等材料，根据自己的脑电波强弱曲线图，组装了一款专项的意念训练器。
车上还有多余的材料，便说，“我做个东西给你训练。”
李羽：“？”
等邢娜送车上东西过来的功夫，网友在弹幕上猜起来。
【颜柠不是职高吗？她能做甚么？数字卡？】
【也许是瑜伽垫？理应没有哪个女人没被喝过愈加鸡汤吧。】
【还有打坐啊，不会是一串佛珠吧？】
鞠妙避着镜头，也扯起一抹不屑道额笑，她倒是要看看，颜柠通过这些东西，如何改造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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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职高生，别不懂装懂，最后被网友指出来不专业，那可就成了全网的笑话了。
她好想看颜柠翻车啊。
邢娜在车上找到颜柠说的那盒子，快速跑上楼，颜柠接过来，掏出原材料，准备动手做。
李羽：“这就是你要做的东西？你要做甚么？”
“做意念控制器，”颜柠修长的手指拆装，组合，动作漂亮又快，像是手模在跳舞，便解释说：“人体各个器官活动都会自动产生电流，比如心脏是1~2毫伏，双眸闭合是5~6毫伏，大脑是0.2~1毫伏，放松，不安高度集中时释放的电流都不一样，也就是产俗称的脑电波，我现在组装的这个小玩意，就是通过脑电波产生的能量来转动，你每天坚持练习，意念会逐步提升，也就是对自己的掌控力会逐步提升。”
【这解释很专业啊，这综艺真没剧本吗？】
【拜托，楼上的，你用脚想一想，要真是有剧本，鞠妙可是一线，能愿意拿这种剧本陪衬颜柠？恨不得抓瞎她好吧。】
【可是按颜柠的学历，不可能懂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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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受不了了，这知识不是很高深，职高学历怎么了？还有人小学学历拿国际文学奖，高中学历是词圣呢，学历能代表一切吗？】
这边网友在弹幕上怀疑而吵起来，这头，赵瑶心里也产生怀疑，颜柠不会是提前拿了嘉宾资料，找专业人士问过吧。
醋意顶在胸腔，忍不住就问出来，“你如何知道这些？你不是职高吗？”
颜柠：“我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一直有关注研究，早在08年，科而美就在世界博览会上首次展示过脑电波控制头盔，用脑部意念打游戏，控制家电，我们国家，11年，就有高中生发明了意念控制家电，无人机，这项技术很成熟，我感兴趣会组装也不奇怪吧。”
赵瑶：“……”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好重的酸味，弹幕上，现场都有。】
【现在你们还相信有剧本吗？哈哈，赵菲的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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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鞠妙，直接都是蒙的。】
组装好，颜柠摆在李羽面前，“你试试。”
李羽在颜柠注视下，带上简易的耳机，小小的控制台上，集中精神，某个玻璃球大小的小球慢慢的隔空飞了起来，跟变魔术是的。
球在空中浮动一会，李羽正玩出那种掌控感，颜柠抬手收了球，“你首次玩，不要玩太长时间，等肌肉记住这种掌控的成就感，你思及这个控制器，你会下意识喜欢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李羽似懂非懂，又有些丧，“我是个自抗力很差的人，理应不太可能。”
颜柠：“类似于，早上心里想的是一定要早起，身体就是起不来？心里充满罪恶感，这些细小的事情叠加？”
李羽：“你如何知道？你一定没有这些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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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有小诀窍的，”颜柠说：“早晨脑钟一响，下意识就想关了再睡五分钟，走到高处，会生出一种想跳下去的想法，这种现象叫做入侵式思维，未必是你本人的，自责愧疚没有任何作用，都是有小技巧的。”
李羽：“如何说？”
颜柠：“早上一起床的时候，你不要想起床这件事，外头多冷，例如换成，我此日穿哪件衣服好看，哪家的早餐好吃。”
【靠，说的就是我！】
【颜柠好聪明啊。】
【颜柠真是个职高生吗？我感觉她懂的众多哎，我居然对她改观了。】
【学到了。】
【颜宝最棒，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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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说：“我试试。”
这些话，对别人来说，也许很难燃起几分希望，很容易被打动，可是对李羽这样某个糟糕透顶，看不到希望的人来说，触动并不大。
颜柠注意到她眼里的沉闷，依旧没甚么生气，还包了曾厚厚的壳。
颜柠：“幸会像对自己不太自信。”
李羽苦笑一下：“嗯，我这件人，生来就倒霉，遇上众多不好的事。”
颜柠：“你做什么工作的？”
李羽：“我暂时休息，没有工作。”
颜柠：“你说自己运气好不好不算，不如我们找上帝验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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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这怎么验证？】
【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颜柠这是带嘉宾去哪里？】
【我洗耳恭听知识点，准备笔记拉。】
【颜柠课堂，包教包会，学到就是赚到。】
大家玩起了梗，出于刚才颜柠出色的表现，现在都被拉高了期待值，接过就看见，颜柠带李羽进了一件彩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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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头的鞠妙等人偷偷捂嘴笑，相互传递的眼神仿佛是在说：看吧，文化人设装不住了！
【我天，这还真叫老天说！】
【我都准备好笔和本子了，结果你说彩票！】
【难道中彩票就算运气好？不中就不算？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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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也迟疑，“买彩票？”
颜柠唇边弯起一丝弧度：“是啊。”
现代彩票，都是电脑组合，中奖组合有七千多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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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组合本身没有任何规律，但是一切事情，架不住有人贪心，想将彩民的奖金装进自己口袋。
国内彩民人数在2亿到5亿之间，最先进的计算机组合中奖方式只有7千多万种，按照正常的中奖几率，尽管个人的中奖几率小，可是对彩票公司来说，这彩票奖金却是都应该到对应股民的口袋里。
彩票公司最常用的贪腐手段就是和彩民对赌，大部分中奖的彩票都被公司吃掉，人为一参与，就有了人类的规则痕迹。
这世界上，想不劳而获的人大多喜欢走捷径，颜柠打开手机，搜寻了一下最新，用户度最高的所谓彩票中奖几率规则，前几期中奖号码，她大概计算了一下这种组合可能产生的销售量。
那么这一部分组合数字的概率，是最没有可能中奖的，她数学快，几乎排除了前四位最多的组合，但这一项，就排除了接近一千万的组合方式。
再反过来，颜柠就确定了中奖概率偏大的对赌组合，颜柠脑子里快速运转，脑子想电脑一样生成了一张概率填色图，做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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