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4章 Chapter 64
月光黯淡, 群星璀璨，简尧坐在阳台上玩手机，他才坐了不到十分钟, 房门就被人打开。
“该进来了。”对方声音低沉温柔。
简尧也不耍赖，他站起身，走进房间里。
霍衍早就洗好了澡, 因为有简安之在家, 因此他没有只围一条浴巾在腰间，而是穿着睡衣，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
他刚才坐到床边就问：“我什么时候能去参加考试啊？我感觉我现在早就行了。”
简尧觉得自己这段时间都要闲出病来了, 每天的生活千篇一律，能见到的人也只有那几位。
他的身体着实好了许多, 不会再动不动出冷汗，每天还可以抽出某个小时的时间锻炼, 晚上还可以出去夜跑半个小时。
只是霍衍对他实在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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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愿意让他出去吹冷风也不愿意让他出去晒太阳。
刚开始简尧还能自我安慰, 这是霍衍太关心他的原因。
可时间长了，简尧也开始忍受不了了。
他被困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而且他还没有办法去反驳霍衍说的话。
毕竟霍衍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他好，又不是想要害他, 若是他真的态度强硬的想出去, 反而会显得是他在无理取闹。
“再等两天。”霍衍探出手，揉了揉简尧的头发。
简尧的头发很软，还带着自然卷。
在室内的灯光下是黑的，但在室外阳光的照耀下，却是微微泛着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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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尧脸庞上的肉也回来了, 终究恢复了昏睡前的状态, 并且外貌的变化并不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现在他离开了去, 还能有不少人把他当成高中生。
“我真的快闲疯了。”简尧叹了口气，他爬上床拉开被子，也不转头去看坐在旁边的霍衍，自顾自地说，“我心知你是为我好，我也心知我不能在外面活动太久，但是再这么下去，我真的感觉我的精神要出问题。”
“你看，我每天的生活一成不变，就连出去透气也不能超过两个小时。就算是坐牢，那些犯人理应也有放风的时候吧？”
简尧揉了一把自己的脸，这才转过头去，认真的盯着霍衍的双眸：“能不能把考试提前，我真的想去念大学。”
“我还想早点毕业，早点找工作。”
“现在这样不好吗？”霍衍轻声细语地说，“你甚么也不用操心，只需要好好休养，无论你需要甚么，我都行提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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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尧抿了抿唇：“可我需要自己的生活。”
不是不愁吃穿就叫生活。
他发现自己和陈梅周逸他们早就没甚么共同话题了。
尽管这么想的时候会让简尧感觉有点难受，但这是避不开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梅，周逸他们早就大学毕业进入了社会，虽然周逸在读博士还没有从学校里出来，可他们喜欢的东西，他们的思维方式早就发生了变化。
简尧不能无视这种变化。
有时候他甚至感觉周逸和陈梅跟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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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确实插不入他们偶尔谈论的话题中，他的身体早就长大，但阅历和经历都没有跟上他的年龄。
简尧自己也能够感受到。
他变得有些焦躁，却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犹如所有人都在往前走，只有他留在了原地。
“好吧。”霍衍无奈的笑了笑，“我会让沈月尽快给你安排考试。”
沈月也是霍衍的秘书，并且还是霍衍秘书中简尧最有好感的某个。
刚开始是因为沈月的气质很像简安之。
后来则是因为比起其他人，简尧跟沈月更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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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以后别让罗时来给我送东西了。”简尧忽然思及了这个。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他惹你不欣喜了？”霍衍轻声问道。
“也不是。”简尧微微皱起了眉，“只是他每次过来我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他说话做事甚么的都挺好的，可能只是磁场不合吧。”
霍衍笑道：“难道我是那种会给人穿小鞋的人吗？”
说完简尧还看了霍衍一眼：“跟他没关系，你别给人家穿小鞋。”
简尧想了想，觉得也是，霍衍从来都不会用那种卑鄙的手段，他从来都都是个正直的人。
霍衍拍打简尧的肩上：“早点睡吧，你要是睡不着，我就去给你倒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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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简尧很少喝牛奶，补钙的话有钙片，牛奶对他来说只是用于助眠的饮品。
“那你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太亲密，简尧有甚么需求都会直接告诉霍衍，从来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等霍衍转身离去房间后，简尧还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霍衍把自己看得很重要，也享受这种关心和爱护。
可他还是免不了挂念，因为霍衍工作上的事他根本不懂，不管是站在打工人的角度，还是站在老总的角度，他都没甚么可说的。
霍衍能帮他，而他甚么都帮不了霍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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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简尧忧心忡忡，觉得自己再不上进就会被时代抛弃。
只可惜没人能理解他的忧心。
简安之和霍衍现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无论他休养了多久，他们都会觉得他休息不足。
他们都希望能从来都把他护在羽翼之下。
不让他经历任何狂风骤雨。
简尧懂，他不是不懂，也不是看不出来。
他只是没有办法拒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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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端着盘子和牛奶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的就是简尧坐在床上一脸认真思考的样子。
“在想甚么？”霍衍把吃的和牛奶杯放到床头柜上。
“若是我现在不能去学校考试的话，那你能不能给我找点事做？”简尧说，“你们公司缺不缺发传单的，我去给你们发传单吧。”
这下霍衍也愣住了。
简尧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霍衍的脸色：“我绝对不工作太长时间，只要累了我就休息，行吗？”
沉默了几秒之后，霍衍突然说：“你想不想去我的公司？”
“我刚才说了呀。”简尧还以为霍衍没听清。
“发传单是不可能的。”霍衍无法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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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这么多事，若是只是为了让简尧醒来以后行去发传单，那他还不如一头撞死。
“你跟在我身边，在我手底下做点事。”霍衍轻声说，“比如根据行程到时间提醒我该做什么。”
简尧微微皱眉：“这不是罗时的工作吗？我去了他干甚么？”
霍衍并不在乎罗时：“集团那么大，总能找到可以放他的岗位。”
简尧还是有些纠结，他只是去找点事做体验生活，不是为了把别人挤下去。
尽管他不太喜欢罗时，但也没有多讨厌。
“明天早上我带你一起去公司。”霍衍捏了捏简尧的脸颊，捏到肉之后才满意的勾起嘴角。
“睡吧。”霍衍揉了揉简尧的后颈，随后有些强硬的搂着简尧的肩膀让他跟自己一起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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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
简尧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他徐徐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全然忘记了自己今天要去干嘛。
呆坐了一会儿之后简尧才记起来，昨天入夜后霍衍带到房间的宵夜他还没有吃，只不过转头一看，餐盘和牛奶杯早就被收走了。
房间的门被开了一个缝，简尧披上外套走了出去。
楼下传来早餐的香味，简尧闻了闻，霍衍应该在煮皮蛋瘦肉粥。
简尧到餐厅的时候，简安之早就在桌边坐好了。
“妈，今天起得这么早？”简尧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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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安之喝了口热水：“霍衍不是说今天要带你去集团吗？我正好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你的工作环境。”
毕竟简安之现在早就全部找回了七年前的状态，包括睡懒觉的习惯。
简尧的脸徐徐涨红，他微微低头感觉有点羞耻。
那哪里能叫工作？
他只是不想这么闲，跑去霍衍集团给霍衍打杂而已。
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毕竟他现在只会做题，没有进入大学，更没有选择专业，而公司又不是靠做题就能运营的。
“找点事做也好，免得你天天胡思乱想。”简安之也开解过简尧，可现实就是现实，既然再如何开解也不能昧着良心说简尧已经有二十多岁的心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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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简安之看来简尧多去接触人是好事。
人都需要社交。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哪怕她自己经常宅在家里，也能跟朋友打语音电话或者聊天。
但陈梅他们显然没有那么多时间跟简尧聊，就算聊起来了，有些话简尧也听不明白，难以给出自己的反馈。
“况且有霍衍看着你，我也放心。”
至少去了霍衍的集团，简安之不用担心简尧被人欺负，也不用挂念他的休息时间不足。
只要有霍衍在，简尧就能被照顾保护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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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简尧认真的点点头。
皮蛋瘦肉粥被煮得很软很稠，霍衍的手艺越来越好，很行去担任大型酒店的厨师，简尧香喷喷地吃完，竟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只不过简尧也心知吃八分饱是最好的，因此他也没有去厨房再盛一碗。
临走的时候简安之把他们俩送到了门口。
简尧在门口等待，霍衍则是去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
不知道从甚么时候开始，霍衍就成了简尧的专属厨师专属司机和专属暖床人。
最开始两个人睡一张床是因霍衍说挂念他半夜有甚么需要，或者晚上身体会出现什么不舒服的状况，两人睡在一起更方便霍衍照顾他。
结果睡着睡着，简尧就不知道该如何提分床睡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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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提了就有种把人用完就丢的罪恶感。
简尧心累地叹了口气。
霍衍对他太好，也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坐上副驾驶后简尧系好了安全带。
从小区前往周氏集团的总部需要开接近某个小时的车，这还是在他们出门早，没有堵车的情况下，若是堵车的话，估计要一个多接近两个小时才能到达。
这还是简尧出院以来第一次转身离去小区，他打开车窗，目光转头看向窗外。
尽管他早就昏睡了七年，但书中的环境变化并不大，至少主城区没有什么变化，可能郊区的变化会大几分。
周氏集团的总部坐落在二环路最繁华的地段，除了正式集团以外，这附近有不少知名企业的总部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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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族们脚步匆匆，大多都穿着职业套装，怎么看如何精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就是简尧曾经向往的生活。
霍衍把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此地有直达电梯，不需要到大厅里去跟员工挤电梯。
简尧下车的时候旁边正好有几位车位也停了车，开车的员工下车后抬眼就发现了霍衍。
普通员工是很少有机会发现霍衍的。
毕竟大楼有那么多层，霍衍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到每个楼层去闲逛。
就算开会霍衍也不会跟普通员工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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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别低一点的项目负责人都见不到他。
“霍、霍总？”员工站在原地，他想了半天，还是跟霍衍打了招呼。
有简尧在身侧，霍衍那是自然不会当做没听见，他甚至还朝对方笑了笑。
员工人都傻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霍衍会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之前不管是开会还是接受采访，霍衍都是板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几十个亿。
员工呆愣愣的目送简尧和霍衍进入电梯。
“你看甚么呢？”同事来的比他晚，停车以后发现他站在原地不动就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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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瞪大双眸转头对同事说：“我刚刚看到霍总了。”
同事：“我还当是甚么事儿，原来是见到霍总了，谁没见过呀，我偶尔上班的时候也能碰到他。”
员工拼命摇头，他一脸夸张的说：“我刚才跟霍总打招呼，霍总竟然冲我笑了，你敢信？”
同事抬起手臂，用手背去探对方的额头：“没发烧啊，如何这么早就开始做梦了？”
员工挥开同事的手：“我亲眼看见的，你说是不是因为霍总发现了我有甚么不为人知的优秀特质，准备提拔我呀？”
同事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就是冲你笑了一下吗？你至于吗？照你这件说法，是不是霍总多看谁两眼他就要跟谁结婚？”
员工正处在兴奋的时候：“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同事给了对方的后背一巴掌：“想升职加薪想疯了吧，别做白日梦了，快去刷卡，不然待会儿就算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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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霍衍管理的集团这么久，但员工们并不算了解他，不仅仅是因为接触不到，更因为无论在任何场合霍衍永远都是某个表情，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摸不清楚他的喜恶。
不过这样的管理者对员工来说才是最好的，因无论市场如何发展变化，只要有霍衍在，好像就能给所有人喂下一颗定心丸。
当霍衍的敌人当然是件悲剧，但若是在霍衍手底下做事，那就甚么都不必担心，有能力的总会被挖掘。
没有能力的，只要勤勤恳恳干活，工资也不会太少，至少养家糊口绝不会有压力。
况且基层员工的福利很好。
不仅有十四薪，年底还会收到一个大红包，节假日加班是三倍工资。
因此无论外界怎么形容霍衍依旧有不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起挤进周氏集团。
简尧和霍衍坐直达电梯到了顶楼，霍衍的脚步很慢，这样简尧才能跟他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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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尧也是首次看到霍衍的办公室。
这件写字间比简尧想象的更大，更现代化，看起来里面似乎没甚么装饰，但依旧给人一种十分昂贵的感觉。
两人刚才走到写字间，沈月就赶过来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发现简尧后就先跟简尧打招呼：“简先生，好久不见。”
其实他们也就一周没见。
简尧朝沈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他尽管心里忐忑，但表面上看不出来：“沈姐。”
“你来的正好。”霍衍看向沈月，“把我的行程表发给小尧，从此日开始，我的日常行程都由他来安排。”
沈月一愣，只不过转瞬间她就展露笑容：“好的，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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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是研发部的新构想，您看看要不要投入资金立项。”
霍衍微微点头：“放桌上吧。”
沈月把资料放到台面上以后就退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写字间。
秘书办公室是几个秘书共用的，不过这件秘书写字间也堪称豪华了，不仅有放资料的地方，每个人有单独的隔间，并且还有茶水间。
沈月还有自己的助理。
她刚回到写字间，就有人凑到她跟前问：“听说霍总这次带了个人来集团？是那位吗？”
他们这些人从来不会直接说出简尧的名字，而是用“那位”来代指。
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都是人精，绝不会落人口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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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以后霍总的行程就由那位来安排了。”沈月笑言，“这下有人该犯愁了。”
问她的人也在笑：“对，安排行程这种事，不懂的人只要学学几天也能上手。”
两人点到为止，没有再深入谈下去。
沈月心情极好的哼着歌打开了计算机。
简尧来公司对她来说是好事，对某些人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她的嘴角勾出某个笑容。
简尧转瞬间看到了沈月发来的行程表，因行程表经常是变化的，所以上面众多地方都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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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并不代表霍衍很轻松，相反，他很忙。
霍衍没有给简尧安排一个新的写字间，而是让简尧跟自己呆在一起。
“你会收到很多通知和文件。”霍衍带着简尧走到窗边，让简尧坐在沙发上，自己还去给简尧榨了一杯果汁。
“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其中重要的挑出来，需要我出席或者去参与的列入行程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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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包括媒体采访，商务会议，还有跟合作方的谈判。”
“内部的则是新产品开发，高层会议，如果新产品开发的时间超过了预期，就得让负责人过来找我。”
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因为霍衍早就掰开了嚼碎了就差喂到他嘴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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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尧认真听着，手里还做着笔记，他觉得这个工作自己是行胜任的。
“那我把这件做了，你的秘书会不会没有事儿做呀？”他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跟人家抢活的。
霍衍揉了把简尧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宠溺：“不会，他们有他们该做的事。”
“那行。”简尧一本正经地说，“我好好干。”
简尧坐在计算机跟前，决心要好好工作，不说一下子就能独当一面，至少也要每天都能学到点东西。
不过干活的时候，他总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霍衍。
此日一大早霍衍的事情有点多。
周氏集团旗下有一家分公司的效益一直不好，要么直接关停，要么整合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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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倒是有一大堆，但这些方案都需要霍衍过目之后由他给出最终选择。
毕竟这关乎着分公司成百上千个员工是否会失业。
简尧看着霍衍工作的样子，渐渐有些入迷，这是一个他不了解得霍衍。
有些陌生，但又充满了魅力。
霍衍知道简尧在看自己，偶尔他也会抬起头，跟简尧四目相对，然后冲简尧微笑。
这两天霍衍不必接受媒体采访，也不用参加什么会议。
至少之前没有这两方面的安排。
沈月也很贴心，她转发的时候还告诉简尧一般在甚么情况下才需要接受媒体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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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简尧来了，所以关于媒体采访的邀请都转发到了简尧的邮箱里。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公司的新品旋即要上市了，一种是集团面临重大舆论。
至于挑选媒体就有更多的讲究，不仅要看这个媒体在业内的口碑，还要仔细阅读他们以往的采访稿，联系之前被他们采访过的企业家。
最后在正式采访之前，他还要确定能够提前收到采访稿件，不要到时候记者神来一笔，问出霍衍不想回答的问题。
林林总总写了一长串。
但简尧还是一字一句地看完了，看完之后甚至还把其中的关键点提炼出来，放到了记事本里。
他看得正入神，霍衍却已经轻微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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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俯身，嘴唇几乎要贴上简尧的耳廓。
从背后看就像是霍衍圈住了简尧。
当温热的气机喷洒在简尧耳边时，简尧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有个人。
他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一旁耳朵，奇怪的问：“如何了？说话挨这么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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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好看。”霍衍轻声说，“很有魅力。”
简尧：“…………”
这话理应我来说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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