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24章大功

大宋之风流才子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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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员外也是方圆几十里有名的大户人家。他的六十大寿自然来了许多客人，但毕竟他只是某个地主加商人，身份还不是很高，象和州城重要官员某个也没有来。他也没指望这些人来。

不过六十大寿是一件喜事，听着客人的夸奖，他嘴乐得都合不拢。让他最开心的就是他女婿想不到为了哄他乐，想不到颇费心事从几千里外的外国带来一只聪明的大猴子。

他在和客人不断地打着招呼，这时家丁从外面进来禀报，说石家相公陪着祖母来给他贺寿。

“那石家相公？”孙员外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那个小神童石不移石小相公。”家丁答话时用了很大的音色。

那个神奇的少年自从搬到新家后，很少与人交际，唯一一次就是在前任知州汪大人临行时，他来送别，也在那时他写下了名扬天下的《岳阳楼记》。现在他居然来为自家老爷贺寿，连这个家丁也倍感有面子。

“快，快，快请石相公进来。”孙员外连说了三声快字，想想还是不对，又亲自来到门口。

一会儿，孙员外居于侧面，殷勤地将石家三人接进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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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客人全都停止了说话，看着这个少年。所见的是这件少年感觉着众人的眼光，宠辱不惊，脸庞上稍许带着一点笑容，向众人点了点头，算是和众人打了招呼。然后他默默站在老妪背后。

石坚来到那只猴子面前，他知道这不是一只猴子，而是一只苏门达腊猩猩。这种猩猩身高在137到115厘米之间，吃果实、嫩枝、花蕾、昆虫、蔓生植物，偶尔也吃鸟卵和小型脊椎动物，重达40到90公斤。难怪红鸢和绿萼说好大。

客人发现他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只猩猩，还以为他终归是小孩子家，是来看好奇的，否则他连知州大人都不去拜见，怎能来贺孙员外的寿。

这只猩猩大概和人类相处久了，也不怕人，不顾众人的围观，只顾吃着嘴里的苹果。这时候它发现石坚，大约以为他是一个小孩子好欺负，向石坚咧牙呲嘴，惹得绿萼吃吃地笑。

这时，客厅里所有客人视线都集中在石坚身上。他们都听说过石坚的事迹，有的还透过石家的篱笆看过这少年读书写字的样子。可他们那处敢和他交谈，那可是未来大宋的重臣。不发现他身侧的小丫头，也是当今皇后的亲近丫环。这时他们亲眼见到石坚和孙家女婿交谈时彬彬有礼，比大人还老练沉着，都在心里赞叹果然是文奎星下凡，与别的小孩子就是不一样。

石坚这才献上寿礼，随后来到孙家那女婿面前和他攀谈起来。绿萼和老妪知道石坚此来是为了那些佃农或者为了大宋所有人，他们也不顾得看那只在搞怪的猩猩，也跟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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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交谈，石坚心知他是杭州人，但常年漂在海上，每次从泉州带好货物出发，到达南洋各个国家，最远还到过弼琶啰（今索马里东部），来回一趟花了近两年时间。石坚看到他脸上让海风吹得黝黑，想此言也不虚。可他的夫人，也就是孙员外的女儿，长得正如所料俏丽，虽年近四十，可依然绰约多姿，就象岁月没有在她脸庞上留下痕迹。石坚和他交谈了一些国家的风土人情，老太太与绿萼在一旁听到这些古古怪怪的风俗习惯，也听得津津有味。但她们弄不了然这与改善佃农生活有何联系。

然后石坚这才站起来向孙员外的女婿行了一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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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孙员外的女婿慌了神，这位主虽是一个小孩子，可不是普通的小孩子，那可是连皇帝和皇后都看中，天下名扬的主。他不鞠身份，和自己折节攀谈，就已经是自己的荣幸，那处还敢承受他的大礼。他慌忙从椅子站起来言道：“石相公，你想折杀我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石坚却正色道：“此礼非是我向你行礼，而是代天下大宋黎民百姓请求你办一件事。”

孙家女婿自嘲道：“石相公，你这不是在笑话我吗？我除了用船经商，别的都不会，能为大宋黎民百姓做甚么事？”

石坚言道：“我想请江老爷替我带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你若带回，将为大宋立下很大很大的功劳。”

他在功劳面前加了某个很大很大的形容词。

孙家女婿听了两眼放光，若是这件小神童说的是真的，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说不定会让皇帝封一个官。尽管宋朝对商人是各个朝代采取的最包容的态度，可千百年留下的传统，商人的身份还是低下的。这也是老妪宁肯贫穷，也不让石坚经商的原因。若是让这个江姓商人做某个小官，拿怕叫他捐出统统家资他也是愿意的。

石坚向在座客人环手说道：“各位大概听说过家祖母曾经买了几分田地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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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客人听他这一问，脸庞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这位老太太了不起，想不到教出这样一个孙儿，可她在生计上也太糊涂了，竟买光四周所有各个地主都不想要的劣地。不过这个老太太心肠好，不但没有收那些佃农的租子，反而赏了一些资金给他们度日。可那有买地回来还倒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