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地,外面更象炸了营,这件小姑娘可是皇后的贴身丫环,皇后娘娘想不到都送给了小石相公。再看看皇上和皇后送的几大车东西,小石相公现在没有做官,可以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绿萼跟在刘蛾后面也有半年多时间,什么大人物、大场面没有见过,自然不会因这些乡民的围观和议论而怯场。只是她也只能算一个半大的小姑娘,一旁行礼一旁眼睛四下打量着。
她看到石家有五间正房,一个客厅,某个侧厅。客厅很简陋,只有一张正方大桌和几张椅子,靠墙壁处还有一个架柜。侧厅与客厅相连,让石坚改成了书房,里面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本厚厚的书籍。还有某个小立柜,里面也只置放着笔墨纸砚。其余地方全都是书橱,摆满了书,竟挤得书房只留下一条小小的通道。她寻思难怪石坚写出那么的文章和字,就是这些书籍和书稿也叫人看了肃然起敬。其余三间都是卧室,外面还有某个小厨房。她再转头看向三人,老太太一脸慈祥,那穿着绿裙叫红鸢的小丫环站在她轮椅后面,而这件小神童,则穿着一身白衣。他虽只八岁,可脸上表情很沉稳,洁白的脸庞上生着一对乌溜溜的眼睛,还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她心想,难怪杨公公将他夸得地面上绝无,天上仅有,这个少年以后长大了还不知道多么出尘。
其实这件时候石坚比杨公公所见到的还要好看。几个月来,随着生活安宁,加上他每天坚持煅练,身子骨也长得丰满起来,加上他带来的气质,早就是某个美孩童了。
绿萼看了满心欢喜。她临行时,皇后再三嘱咐她到了石家后一定要小心侍奉石家祖孙,现在京城有多少少女想嫁给这件少年郎,连副宰相王钦若都动了这件念头,和皇后谈心时露出想将他孙女许配给石坚。可被皇后谢绝了,她对王钦若说这孩子还小,不能让这些事耽搁了他,况且石家和李家的姻事还藕断丝连的,现在石家要和王家联姻,别人就会议论石家嫌穷爱富,对小神童声名不好,可见皇后对这个少年袒护到如此地步。
绿萼行完礼,还没有等到他们三人说话,立即就开始干活,手脚还很麻利。石坚和老妪对望一眼,都在心中叫道:还好,这件小丫头还不是某个姑奶奶。只有红鸢心中不安,可人家是皇后送来的,自己更不敢得罪。她也和绿萼抢着干活。
由于两个人,一个洗杯一个烧水,转瞬间彻上茶来。
这次来宣旨的是一个中年公公,他姓朱,他可不象杨公公那样冒失求词。不过他也想最少小神童得给皇上写一首新词吧。他呷了一口茶问道:“石相公,最近可有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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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坚一拱手,正色地答:“小子平时不作词的。诗词只是小道,为官者上能辅君安邦强国,下能治民安宁富裕;为民者上能出入沙场,精忠报国,下能遵纪守法,孝养长辈,爱护妻子,教导子女才是大道。媲如曹植才高八斗,只是写几分诗歌让人传唱。而诸葛武候一生为主鞠躬尽瘁,死而后矣,才是作臣子的本份。”
虽然知道这件少年气节高远,但亲耳听到他说出精忠报国,鞠躬尽瘁这些词语。陶知州和朱公公都禁不住立起身来来,向石坚行礼,说:“受教了。”
绿萼也是眼里起了星星滟滟亮光,心想:小少爷说得多好啊,难怪皇上说他将来会成为宰辅。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真正把石坚当作主人。
朱公公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只不过官家极爱相公写的词,不知相公可否为官家再作一首。”
石坚说道:“小子敢不从命。不过麻烦公公代小子向皇上进一言,寇相生性耿直,嫉恶如仇,乃朝中一正梁,他短在喜与人争,可他并不是为自己而争,而是为国而争,为民而争,为大宋千秋江山而争,还请圣上又一次重用他。”
朱公公和陶知州听了他的话惊赞不已。这少年知道寇准想要连他的学籍都要除去,可依然为寇准说好话。后来他回到宫中,听到他的话,真宗和刘蛾都叹道这少年有王相的肚量,意思是有王旦的肚量。而后再听了石坚那番大道之言,真宗和刘蛾更是对这件少年悠然向往。
石坚这才叫红鸢磨好墨,他在纸上写道:青玉案·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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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也吸收了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写或者抄袭鼓吹皇帝的诗词,而是选了一首辛弃疾的词作。书法更是用文征明的书法,他的书法虽少了雄浑,可温润秀劲,法度谨严而意态生动,被称为明人第一。随着石坚五个字出,一股温文儒雅之气透纸而出。朱公公和陶知州都叫了声好。石坚又写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首词虽没有石坚前几首大气磅礴,可比起此进宋人的其他词作更多了一份饱满圆润,特别首句写景极为灵动,末句更是信隽永,让人回味无穷。
红鸢见得多了,还不感觉。可绿萼虽然看过石坚所有作品,可亲眼发现又一首妙词从他的笔下吐出,眼里闪起无数个祟拜的星光。陶知州也麻木了,反正自己再努力也不如这件黄毛小子,不如自甘不如。而朱公公连连赞叹。
朱公公临行时还带了一坛子池塘里的墨水,说:“洒家也让官家看看石相公之因此才气过人,是石相公努力的结果。”
这首词被朱公带入京城,真宗看了也很喜欢,只是他发现后两句时,一愣言道:“这件小人儿聪明伶俐,难道连男女之事也比平常小孩子早熟?”这句话让刘蛾和一干宫娥听了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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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慕名而来的文士不指望能得到石坚的字,可也带走一坛池塘里墨水,放在自家桌上以求风雅。幸好和州地处沿江地区,雨水充足,才不至于让池塘干枯。
就在第二道圣旨半个月后,远在庐州(今合肥)石坚母亲的娘家来了人。石坚通过少年的记忆,在石家穷因潦倒时候,老妪曾带自己到他求助,却被他两个舅妈扫地出门。
这次石坚两个舅舅全来了。他们开口闭口“大侄子”,石坚也无法,他们毕竟上长辈,只好叫红鸢绿萼买来酒菜款待。他自己则把耳朵塞上,跑到书房里看书。酒足饭饱之后,这两个舅舅开始闲逛,他们看到石坚那些书稿双眸一亮。在他们眼里那可不是书稿,而是一堆金山银山。因此两人不顾石坚在读书,跑到房里翻看那些书稿,看能不能找出一两首石坚写的词作。
现在石坚的几首词风糜天下,连辽人也在传唱,据传辽主看到石坚写的词后赞叹不已,当他心知石坚年龄只有八岁时,他对辽北院大王林牙建福讶道:“难道他真的是文奎星下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石坚惜墨如金,除了在李府上那三幅作品外,还有送给王坤一首短诗以及前和州知州汪铨一篇辞文,加上献给圣上几首词外,竟没有任何作品流传出来。真宗皇帝给石坚词作定价为五十两金子,可市面上有人出到两百两金子购买石坚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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