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jun14:59:52 cst 2015
“她在哪”前厅内,绍凡面若寒霜,直接走到了皇后的面前,衣带晃动,寒气凌然。
他刚才从御书房出来,迎面便撞上了哭喊着的孀华,尽管他和孀华的对话极少,可是在他的眼中,孀华是某个心思很沉稳的人,断然不会为了一点小事而大哭大叫。
一问之下,他竟然得知有人进宫劫持走了沐扶夕,这样的消息让他瞬间便浑身绷紧了起来,本想直接出动宫中侍卫大肆搜寻,可是一想到前几日墨王来找自己时,留下的话语,他便忍下了自己的满心焦虑,来到了凤鸣宫。
他心知沐扶夕被劫持,皇后一定比他先知道,因为这个宫里早已被皇后布满了眼线,看当他进来看见一脸喜色的满堂春时,心下一沉,就算没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皇后笑了笑,示意绍凡坐下:“太子怎得如此慌张平日里的淡定都哪里去了”
绍凡虽然心里担忧着沐扶夕的安危,可是面对皇后,又不能无礼,隐忍了半晌,掀起自己的袍子,坐在了皇后身边的软榻上。
喝茶绍凡拧眉,压住心中的急躁,平静下了双眸:“这么说,母后知道扶夕为何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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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见绍凡坐下了身子,才对着满堂春轻轻点头,直到满堂春再次坐在了椅子上,才微微动了动身子,转向了绍凡:“太子妃不过是被人请去喝茶,太子何须如此不安”
如此的情形,尽管他怀里沐扶夕的去向,可是没有得到皇后的肯定,他始终是不放心。
皇后心知绍凡既然心知沐扶夕失踪之后,第某个想到的便是自己,便已经了然绍凡的心里已经猜到了甚么,反正这件事情她本就没打算瞒着他。
“本宫以为墨王会赶在明日在祭奠大礼上动什么手脚,没思及他却是如此的没有胆量,竟然提前派人抓走了太子妃,其实这样也很好,明日太子你便安心参加祭奠大礼,剩下的时候,本宫早就安排了满相去处理。”
“是啊太子,剩下的事情交给微臣处理便好。”满堂春虽然从来都都自负自傲,但绍凡毕竟是未来的元清帝王,就算他再目中无人,对绍凡的奉承还是少不了的,到底绍凡是以后元清的君,而他将会永远是元清的臣。
绍凡转眸朝着满堂春撇了去,冷冷一笑,将满堂春一脸的讨好,全噎了回去。
皇后见此,心知绍凡是担忧沐扶夕,笑着又道:“只要是太子登基,沐扶夕便一定会是皇后,况且太子不是比本宫更加清楚,墨王会不会伤害沐扶夕吗”
还真是和他想的一样,绍凡回眸,勾起了唇畔,微笑挂面,却双目冰冷:“母后还是下了一手的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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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话无需说明,他便是早就了解了皇后的用意,尽管皇后这么做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他去考虑,但是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纵容墨王将沐扶夕带离了皇宫。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曾想过,若是想要让墨王消失的话,统统行让墨王自己离开,只要他的存在不再威胁到自己和沐扶夕,不再威胁到自己的皇权,那么他便行容忍墨王的存在。
但是现在,他的母后竟然是想要了墨王的命,这是他实在不愿去面对的事情。
同根断,手足残,他从来没思及有朝一日,他会亲和自己的弟弟演变成此日这种局面。
皇后脸上的笑容一顿,也是沉下了几分的口气:“太子不要忘记了,什么才是防患于未然。”
一双手成拳,青筋暴起,绍凡盯着皇后半晌,一抹苦涩揉进双眸:“因为防患于未然,所以母后眼睁睁的盯着墨王将扶夕带走,因防患于未然,所以母后便想给墨王定下个死罪,若是我的江山要用我身侧所重视的人来换取,那么这个江山,意义何在”
皇后彻底阴下了双眸,伸手便是拍在了矮几上:“江山的意义何在呵历代皇帝椅子下的江山,哪个不是尸骨堆积如海历代皇帝的双手,又哪个不是被鲜血所浸染真正的江山是什么若是每个江山都是那般的之手可得,那么谁又还会以死相抵以命相互就算是进了棺材,也巴不得带着江山一同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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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随着皇后的话音落了下去,从来都坐在一边不曾开口的满堂春轻轻咳嗽了几声。
皇后听闻,脸上的怒色一僵,下意识的抬起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红唇,慢慢垂下了双眸,她心知,是她逾越的过火了。
历代后宫女子不可参政,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如今她这般拿先帝列祖作为比较,确实不妥,若是不是此刻凤鸣宫里本无外人,就刚才她那一席话,足以满门抄斩。
不过绍凡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种事情,面对皇后的言辞灼灼,直接立起身来了身子,朝着门外走了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满堂春见此,当即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要去追刚才走到门外的绍凡,却听皇后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凡儿,你可以离开,也行现在去找寻沐扶夕的去向,更行在墨王踏进鬼门关之前,将他拉回来,可是你别忘记了,当初先帝是如何叮嘱你的,本宫的话,你可以不信,但先帝的话,你却不能不去考虑”
这一次,没有了刚刚的横眉冷对,有的,只不过是满心的疲惫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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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迈出门槛的脚步忽然停下,绍凡站定在了门口,长而微卷的睫毛微微上扬,深邃的双眸朝着天空的残月看了去,清淡的月光打在他素白的面颊上,隐藏起了他那绝美的唇。
没等他把话说完,绍凡幽幽打断:“母后。”只不过是两个字刚一道出口,便再次迈步下了台阶,朝着院外走了去。
满堂春盯着绍凡挺拔的背影,不知道这是个甚么情况,张了张唇,轻轻道了声:“太子”
满堂春怔楞的瞧了瞧绍凡消失的身影,又转脸朝着满是乏溃的皇后看了去;“皇姐,明日的事情”
“照常进行。”皇后轻微地呢喃了一声,伸手支撑在矮几上,扶着自己疼痛的头,徐徐闭上了眸子。
绍凡的那一声“母后”让她知道,绍凡已经算是默许了她的决定,尽管他的心仍旧不赞同她的做法。
看来先帝的对的,在临终的时候,给绍凡下了个死套,让他永远都走不出来皇室的禁锢,让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她施加给他的一切。
幽幽的叹了口气,皇后的头疼愈愈加重,她心知很多时候自己的相逼太过残忍,但是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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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凡有着足够的冷静和自持,可是他却缺少了某个帝王该有的狠心与抉择,她必须要让他不断的面对现实,因为只有那血淋淋的现实,才能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扛起鹿家的江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灯烛灼灼,香烟缭绕,轻纱罗帐,安逸闲适。
沐扶夕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若是要是那些暗卫提前告诉自己,是墨王要找她过来,那么此刻她一定会觉得,她还沉睡在黑暗之中没有醒来,而面前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个梦境罢了,毕竟这里和劫持相比,意义上相差的太多了。
徐徐坐起了身子,转眸而望,便是看见了此刻正坐在软榻上,那一抹纯白色的新长身影,正托举着手中茶杯,自斟自饮着。
有那一刻,她是雀跃的,她以为那是绍凡,她以为绍凡在她昏迷的时候,将她从那些暗卫的手中带了归来。
可再一细看,她不禁勾唇自嘲,那抹影子尽管与绍凡的身材相差不多,尽管也是穿着一袭刺目的白袍,可是他的身上,却充满着一种邪魅的慵懒,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温润如水。
“这么快就醒了”墨王听见音色,微微转过身,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打量着沐扶夕,“不愧是精通武学的沐家女儿,身子骨果然不同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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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扶夕面色平静,并不打算和墨王闲聊:“有什么事情便直接说好了。”
墨王幽幽一笑,天然的媚态自眼角化开:“必须要徐徐说才好。”
“为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因到明日祭奠大礼结束之前,太子妃都要跟在本王的身侧。”
沐扶夕虽然不懂墨王的意思,但她却并不畏惧:“你以为你手下的暗卫能懒得住我还是墨王你自己能留得下我”
墨王的面颊上仍旧笑容淡淡,轻微地扫了一眼沐扶夕,举起了手中的茶杯放在唇边,一旁轻轻吹动着不断冒出来的热气,一旁悠然道:“太子妃似乎是忘了,在这件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软骨散。”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某个四方的小药包,放在了台面上,徐徐喝起了手中的热茶。
“你竟然给我下药”沐扶夕说着,伸掌握拳,可饶是她用尽了浑身的内力,仍旧是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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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想留下满身武艺的太子妃,不动用一点极为手段,怎么行”墨王说着,徐徐立起身来了身子,一步步朝着沐扶夕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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