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四章 穿透灵魂的问题
“他……”
苏小婉不心知该如何回答，一时哑然。
那塔雅却似乎并不打算从这件话题绕过，端起了酒杯，轻啜了一口，依旧满眼的媚笑：“你要是跟他没有甚么关系的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哦，我自从见了阿北之后就喜欢的厉害，我这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真的很想找个伴儿，这女人啊，单身久了，总是会寂寞的。”
而其他的食客们也乐得八卦，工作了一天了，疲惫的他们，只有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说笑，才能感到一丝轻松与惬意。
苏小婉一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塔雅，从她那很是随意的笑脸庞上，她看不出这件女人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看到苏小婉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塔雅又猛的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放肆的笑了起来。
一旁的人也跟着起哄般的大笑。
“快餐妹，你是不是喜欢这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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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一阵，塔雅突然停了下来，表情严肃的盯着苏小婉，认直的问道。
“呃？！”
苏小婉静静的盯着塔雅，不心知该说些什么。塔雅的问题十分的尖锐，好像直接问到了她的内心深处。
“塔雅姐，你不要开玩笑了。”苏小婉的表情显得极不自然，她转头看了一眼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聊些甚么楚凌云。
而楚凌云微笑的盯着她，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俩的表情，两个人好像聊到了甚么有趣的话题，他面上的表情正是他受到这种欢快气氛感染的证明。
塔雅看着这对年少的男女，又一次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小酌了一口，开口说了一句：“年少真好。”
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苏小雅听。
“若是人生能重来一次。或许我也能拥有一段不一样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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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众多食客，众多人都认识他呀，但今天的塔雅又让他们感觉极为的陌生。印象中的这个女人每天疯疯癫癫， 没有正型，此刻突然认真起来的样子倒是让人感觉有些不适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傻丫头，女人的青春只有一次，别让矜持和骄傲蒙蔽了自己的内心。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无法回头了。”
平日里熙熙攘攘的石滩，此刻竟突然地沉寂了下来。每个人特别是苏小婉，静静的消化着塔雅突如其来的这句颇有些哲理的话。
而当所有人认真地回味着塔邪念那句话的时候，她却似乎又恢复了那疯癫的状态，露出了她那放荡不羁的笑容，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塔亚刚才的话，到底是痛彻心扉的感悟？还是一时的酒后疯言。
“快餐妹，再让阿北给我来一瓶啤酒。“
“哦，好的。”有些失神的苏小婉连忙应道：“阿北，再给塔雅姐拿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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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楚凌云递过来的酒，塔雅又一次偷偷的摸了一把，脸庞上带着一酡酒红，吃吃的笑了起来。
提着酒瓶，她雅将一张大钞拍在了桌子上，起身有些摇晃的向回走去，嘴里仍在自言自语的念着甚么。
塔雅走后片刻，方才有些安静人们从她的古怪言论中走了出来，小食滩又恢复了说笑，苏小婉却看着她亚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品味着她方才说过的话，又转眼看了此时正忙碌的楚凌云一眼，尽管认识这件男人不久，但不可否认，自己对他的感觉的确极为特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不清楚自己这是不是喜欢，但她行确定的是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好像是有些走神了，苏小婉手中的菜刀突然一滑，在手指上留下了某个深深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苏小婉吖的一声惊呼，慌乱的丢下了手中的菜刀，一旁此时正收拾着碗筷的楚凌云见状，一步便跳了过来将苏小婉的手指抓住，含在嘴中，吮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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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小婉被他的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惊呆了，一时间竟有些无措的站在了原地，任由他做着这种亲密的动作。
而苏小婉刚才的叫声惊动了所有的食客，数道目光聚焦在了两人身上，瞬间之后，众人纷纷突然笑了起来，甚至不知是谁起哄般的吹了一声口哨。
突如其来的音色让苏小婉意识到了两人动作的暧昧，慌乱的将楚凌云含着的手指猛地抽了出来，面上一片煞红。
“快餐妹，你确定跟他真的没有关系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陡然问了一句。
“你们不要乱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
苏小婉仓促的辩解的，只是她的解释，却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显得极为苍白无力。
“只不过话说快餐妹啊！看你摆摊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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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多大，找什么男朋友？还有，天天在这里给你们做饭，哪有时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小婉急促的反驳了一句，若在以前这种玩笑话，倒也没什么的，只是今天却让苏小婉感觉有些失措。
话中虽是否认，但他的眼神却是看向了身边的楚凌云。
楚凌云虽说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众人开怀的大笑中，似乎感受得到他们正在谈论一个有趣的话题。
“小婉，他们在谈论甚么？看上去很欣喜的样子。”
“呃……没甚么，他们他们此时正说笑呢。”
苏小婉回答时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对父母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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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却不疑有他，只是笑着轻轻点头，虽然跟随苏小婉出摊儿没几天，他却很是喜欢这种轻松而愉悦的氛围，他的表情看上去像某个孩子，似乎在他的心里没有一丝阴暗的角落。
“快餐妹，我倒感觉你跟这件阿北很是般配，既然没有男朋友，倒不如你们凑做一对儿得了。”
也不知是哪个客人有心还是无意， 突然就点了某个鸳鸯谱，引得旁边再次传来了一阵哄笑。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本平时这种玩笑，苏小婉经历的众多，他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他们的话，今天听来，却像是对自己提出的灵魂拷问一般。
“好啦好啦，此日每人加送一瓶啤酒，就不要再寻我开心了。”
从他们的话题牵扯到了楚凌云之后，苏小婉脸庞上的红晕就没有消退过。
只是在这份羞涩之中，苏小婉竟感觉到了一丝甜蜜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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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与她同龄的女孩子早已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只是由于她特殊的人生经历，让苏小婉没有机会接触到能让他心动的异性。
而当楚凌云出现之后，她那颗少女之心如同被开启了一般。
医生关于这件男人有多危险的劝诫，她并没有忘记，可是怀春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又岂是一句话便能阻止得了的。
“阿北，你也饿了吧？忙了一天了，不如你也吃一碗牛肉盖饭。”
若说她是关心楚凌云，倒不如说是想借此来掩饰一下自己的慌乱。
“哦，你这一问我还真有些饿了。”
随着苏小婉的问题，楚凌云的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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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便开始疼人了。”餐桌旁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微笑着调侃道。
“再要开玩笑，啤酒便不免费了。”苏小婉红的脸，娇嗔了一句，只是她心知这些人并无恶意，因此也不恼怒。
一时间，某个原本极为普通的小吃摊，此刻洋溢着欢乐的嬉笑声。
所有的人，忘却了一天辛苦工作的疲倦，都沉浸在了这轻松而愉悦的氛围之内。
楚凌云尽管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盯着他们脸庞上那朴素的笑容，他便感觉自己融入到了这群平凡的人当中，跟着微笑了起来。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楚凌云帮苏小婉收拾好了桌凳，主动的推着餐车往回走去。
盯着路边一座座平凡的民居，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十分的静谧，楚凌云推着车，左右的观望着。
“你很喜欢此地吗？”苏小婉，转头看着他的脸，轻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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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此地的每个人都很好”。
“那你……”苏小婉犹豫了一声，却仍是鼓足了勇气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里留下来？”
“留下来？”楚凌云转头盯着苏小婉，略加思索，随即微笑着了轻轻点头：“好啊。”
苏小婉盯着那张帅气的面孔，那笑容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纯净清澈。
“阿北，你还想起过去的事吗？”
“过去的事？”苏小婉的问题似乎是触动了楚凌云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只见方才还清澈无比的笑容逐渐的隐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严肃与冷酷之色。
深层记忆的挖掘似乎让楚凌云感觉有些不适，他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摇头叹息：“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只不过那表情并没有维持许久，他的眼神中又换上了一丝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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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已表情的变化，但方才那一幕却落在了苏小绾的眼中。
讲真，楚凌云刚才的表情有些吓到她了，那一刻的他，看上去如此的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苏小婉的耳边再次回荡着医生提醒过自己的那句话，这件男人或许真的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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